在她眼前。
她抬头看着他——他的锁骨上还残留沈媚下午吮吸的红印,但此刻她对着那片不属于她制造的痕迹没有回避,只是伸出手指碰了碰那里。
然后她的手被他握住,十指交扣,压在沙发绒面上。
他加速冲刺——频率翻倍,力道翻倍。
正面体位让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碾在她的阴蒂上;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凹陷,她的嘴唇就张开一下,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单。
她还剩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不能翻白眼,翻了就不是顾支队了,不是警界铁娘子了,不是那个在帝澜门框上用电筒照他的女人了。
但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剥离她的意识。
他俯下身去,含住她左乳那颗肿胀发紫的奶蒂。
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上拉——同时下身继续高速撞击g点。
三组不同频率的快感信号同时轰炸——阴蒂被耻骨高频碾压,g点被龟头反复撞击,乳头被牙齿拉咬。
她的大脑完全处理不了三组电流的同时冲击。
她的嘴大张着一丝涎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耳窝,眼睛终于彻底翻了上去——瞳孔消失在上眼眶深处,只余下大片淫贱的眼白。
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绵长浊音渐渐成形——“哦——哦——”——她的第一声哦齁不是沈媚那种熟妇的沙哑,而是三十二岁初次被操到理智崩断的高亢哭腔渐进。
他在她哦齁的边缘拔了出来。
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前。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凌晨的海城在脚下铺成一片星河,江面上的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
他让她面朝窗外趴在玻璃上,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玻璃反射里——自己赤身裸体被按在这套顶层公寓落地窗前,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看。那是海城。你天天巡逻警笛回响的那座城。现在看着窗外——我要你看着窗外。”
她看着窗外。
凌晨的海城安静得像一座不属于任何人的空城,只有远处警灯偶尔闪烁的微光划破夜幕。
她忽然看到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脸——那张曾经在帝澜门框上居高临下嘲讽他的脸,此刻嘴唇大张、眼睛翻白、乳头压扁在玻璃上。
窗外是她守护的城市,窗内是她自己破损在玻璃上的脸。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插频率达到极限,力道大到让她整具身体都在玻璃上摩擦。
她的哦齁终于完整爆发——“哦——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坯掉了——!!凌若辰——凌少——主人——爸爸——啊——!!”
她喊了爸爸。
三十二岁,被他叫了无数次“顾支队”的女人,在凌若辰公寓顶层被操到喊他爸爸。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阴精喷涌的量之大让整片落地窗玻璃从她腿间的位置往下淌出一道半透明的瀑布。
她在高潮中痉挛了至少一分钟,整个人瘫在玻璃上,e杯巨乳还在余韵中剧颤。
凌若辰拔出来,把她瘫软的身体从玻璃前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玻璃滑坐在地板上,仰起脸。
对着她的脸射了——第一股打在鼻梁和闭着的眼睑上,白浊顺着鼻梁弧线滑进她还在喘气的嘴角。
第二股打在她下巴正中,挂在那颗被她自己咬破的下唇边。
第三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她的舌尖在射入瞬间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接住了全部。
她靠在落地窗前,精液糊满了脸。
双腿大张着倒灌出的阴精和残余白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眼睛还翻着白,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哦齁尾音,舌尖上托着他刚才射的精液还没咽下去。
很久之后她的眼睛才回来。
那双丹凤眼里的凌厉暂时被高潮洗掉了,只剩下失焦的瞳孔微微颤动。
她抬头看着他,嘴里含着精液,没法说话。
然后她遵从他的指令,闭上嘴唇,喉结滑动,咽下了全部。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不是星巴克的咖啡,是这种。”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靠着玻璃,全身还在微微抽搐。
他蹲下来用拇指揩去她眼角混合精液和泪水的浊液,然后对上她那双眼眶发红、但仍在试图重新聚焦以便记下他面部每一块轮廓的丹凤眼。
“是。”他看着她花了妆、落了泪、咽光了他的精液之后那张脸,说,“顾支队——现在你知道了。你从来不需要星巴克。”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脸靠在了他膝盖上。那只曾经在帝澜门框上握紧警用电筒的手此刻只是轻轻搭在他脚踝上。
窗外,远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又响了。
同一个凌晨,陆霆在秦可的床上翻了个身,手背搭上女秘书光滑的小腹。
他不知道这声汽笛从码头传到帝澜顶层的距离和他妻子从婚房开到顶层公寓的公里数只差了三个匝道出口。
他更不知道刚才他老婆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并不仅仅是在叫床——她在用从没人给过的崇拜回应着那个他们夫妻曾经一起在帝澜抓嫖时用手电照过的裸体男人。
她把她丈夫从未让她释放过的高潮全盘交给了凌若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