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件事我查不到,你能。”
“刘建国那边我来挖。这两天给你。”
“不用非法手段。”
“不非法。但会不太好看。我们那个圈子查一个人,不靠审讯——靠看他老婆的购物记录。”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被他语气里那种理所当然的不正经逗到了。
但笑容在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收了回去,因为她听到走廊里有人在走动。
脚步声——软底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步子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找什么。
她下意识把那份复印件翻过来扣在茶几上,手按住纸背。
脚步声没有停。
它经过她办公室门口,往走廊尽头走了——刘建国。
她听到钥匙哗啦作响,然后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刘建国没走——他大概是去洗手间,或者去自动贩卖机买了杯咖啡。
今晚他在加班改她下午打回去的那份报告。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前,把百叶窗的叶片拨开一条缝。
走廊里灯灭了一半,隔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缝下漏出一线白光。
她松开手指让叶片弹回去,但没有把门重新锁上——她只是用脚后跟轻轻把门带上,没带严实。
门锁扣弹入锁孔的声音被走廊里自动贩卖机嗡嗡的制冷声盖住了。
她靠回办公桌沿,双手向后撑着胡桃木桌面。
警裙绷紧在她大腿前侧,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叉了一下,脚尖从鞋帮里滑出来,光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刘建国还在隔壁。他刚才应该是去洗手间,待会儿还要回来。今晚他不会早走——他下午交了一份报告给我,写得很敷衍,我让他重写了。他大概正在隔壁骂我。”
“那正好。让他多骂一会儿——我在给他时间组织措辞。”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茶几和办公桌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四步,但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慢到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场早已预判好的审讯逼近。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上沿的阴影。
“顾支队——你今晚审我。用你最习惯的姿势。”
他没有立刻碰她。
他只是把手放在她身体两侧的办公桌沿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他的臂弯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退,但他的眼睛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安静的、带钩子的注视,把她从刚才还在翻案卷的支队长位置上拖进另一间不必遵守证据规则的审讯室。
她的呼吸节奏在他框住她那一刻就变了。
“你跟谁学的这种审讯手法——先给人送吃的,再给人套情报,最后把人框在桌子边上不让走?”
“跟你学的。上次你审我,在帝澜顶层套房——你先用手电照我全身,再让我光着身子站在你面前,最后用一句‘屁股挺翘’把我框在原地一整个星期都在想怎么操你。”
她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没有碰他的脸,只是把指尖抵在他黑色t恤的胸口——棉质布料下是温热的胸肌和被他进门时那声锁扣激得加速了至少二十下的心跳。
然后她把掌心移到他锁骨窝,感觉到他喉结在吞咽。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滑下来,放在他的皮带扣上——哑光黑色,没有任何logo。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金属扣件,发出极细极清的一声脆响,在日光灯管的电流嗡鸣中像一滴水滴在瓷器上。
然后抬头看他。
“上次是我脱你的。这次该你脱我的。”
他没有上手。
他低下头去咬她警用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不是解,是咬。
嘴唇隔着几毫米棉布含住那颗半透明的塑料纽扣,门牙精准地卡进纽扣与扣孔之间那道缝,轻轻碾一下——棉线绷紧、滑脱,扣子应声而开,弹在她锁骨窝里,又滚下桌缘撞在废纸篓边上。
他接着咬第二颗。
这次没有咬开——他的鼻子已经蹭到她锁骨上那排褪成淡灰、几乎看不出来但仍在他记忆里纹路完整的旧吻痕,那颗牙印他曾在她高潮时从颈侧一直啃到肩胛。
第二颗扣子在他齿间轻轻弹开。
第三颗没等——他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看到了那排从锁骨蔓延到乳沟上缘的旧吻痕。
最下面那颗已经淡到和肤色融为一体,但他认得它——是他上周在落地窗前从背后操她时含着她后颈留下的。
那痕迹现在被她胸口新渗出来的细密汗珠重新浸润,在日光灯下反出极微弱的光泽。
他抬起头,伸手把她盘起来的发髻轻轻扯松——黑色一字夹掉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极小极脆的金属弹响。
她的黑长直发从耳后倾泄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在他咬开纽扣时已经硬了——乳头隔着黑色纯棉胸罩在日光灯照射下顶出两个极轻微的凸痕。
那个微小凸点在灯光下随她呼吸起伏。
他低下头把它隔着胸罩含进嘴里。
棉布纤维在唇齿间打湿,舌尖隔着湿透的薄层碾过乳头顶端——她仰头倒吸一口气,后脑勺撞在档案柜侧板上,铁皮发出一声沉闷的回震。
手指抓住他的后脑勺——不是推,是压。
“隔……隔着一层布你都能让我——”
他没让她说完。
他隔着胸罩把那颗乳头吸到完全勃起,舌尖在棉布上碾着乳孔的位置画了一道湿痕,然后松开——罩杯上留了一小圈被口水和乳头腺液浸润的深色印渍。
然后他顺着她肋骨往下,蹲下去,双手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警裙和黑丝连裤袜的缝口,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
他隔着那层薄黑丝和内裤,在她阴阜上方呼出一口滚烫的气——热气穿透丝袜纤维和棉质双层布料,抵达她那丛稀疏的耻毛,蒸发在阴蒂包皮表面那一小层已经分泌了一晚上的汗膜上。
她浑身抖了一下,膝盖几乎软了。
然后他在她大腿根内侧——隔着丝袜——用舌尖轻轻舔了一道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含了一口她丝袜上的体温,抬起头站起来。
那双桃花眼里不再是刚才递肠粉时的不正经,而是某种更专注也更残忍的温柔——他在等她自己把那条被撕破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她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转过去。趴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
她转过身。
双手撑在胡桃木桌面上,手指按在那份被她压在最下面的案卷上——那上面还印着她自己用黑笔涂掉的凌字。
她低头看着那一小片涂痕,忽然觉得今晚所有被自己涂改、驳回、退回补充侦查的东西——案卷,证据,婚姻,自尊——都不如她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更值得审视。
她的警裙被他推到腰际以上——黑色包臀裙卷成一道布圈堆在她的警用皮带上方,露出底下完整的黑丝连裤袜和那条黑色纯棉低腰内裤。
内裤是早上从衣柜抽屉最底层拿的——不是她平时穿的无痕冰丝款,是旧款棉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
她今天早上选它时压根没想到它会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