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沿着踢脚板继续往前滚直到撞在墙角停下。
杯身上“模范丈夫”四个字正对着她。
她盯着那个杯子忽然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笑,那笑声被直肠深处传导而来的快感压缩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模范——模范丈夫——他的杯子还在床头——他在出差——他不知道他老婆——在婚床上——在他妈送他的龙凤被上——在被他的——”
“别看他。看我。”
凌若辰双手扣住她的腰胯,把她的臀从婚被上拉高。
他慢慢推进直肠更深处——龟头碾过直肠层层褶皱——前三分之一、中三分之一、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弯道入口。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肛门,只剩下睾丸贴在她会阴处。
阴囊在她阴道口和菊穴口之间那不到两厘米的会阴皮肤表面轻轻一撞,已能撑出他整根肉棒在她直肠内埋了多深。
她的腰窝在此时完全塌陷——不是被他压下去,是她的盆底肌群在承受双穴同时入侵时自主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胯骨塌进柔软的丝绸婚被里。
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抽插——频率比刚才进入时更慢但力道更深。
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肛门口时他能清晰看到那圈被撑成肉环的括约肌如何紧紧箍住冠状沟不让他抽走;每次重新推到底时她的会阴从内向外膨胀隆起一条弧线——那是他的肉棒在她直肠内推进时从体外唯一的肉眼可见的形变。
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是阴道高潮那种崩溃的尖叫,是更沙哑更低沉更撕扯的、从腹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连续浊音。
“哦——哦齁——哦齁齁——!!肛门——肛门被操开了——!!我的第一次——第一次肛交——是在婚床上——我结婚照下面——被——被你——哦齁——哦齁齁——!!”
他一个挺身撞入直肠最深处——龟头在肛门尽头顶开那个窄小弯道。
她整张脸埋在婚被里咬住丝绸面料——丝绸上的金线龙凤刺绣被她咬开了一道道参差不齐的断痕。
同时他另一只手重新伸向她大腿间,整个手掌扣住她整片阴户——指腹碾阴蒂,掌心压阴唇,双层刺激叠加直肠深处的持续抽插。
然后她三穴同时高潮。
阴道从内向外喷出滚烫阴精,尿孔喷出刚才在办公桌上失禁过的熟悉液体,直肠深处强烈蠕动,整条肛门内壁波浪式绞紧他的肉棒——从肛门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弯道一直收缩到肛门口那圈被撑平的括约肌,再收缩回深处,来回反复。
三股不同来源的液体——阴精、尿液、直肠分泌液——同时从她下身三个不同的孔涌出来,浸透了身下那床深红色婚被。
金线绣成的凤凰被她喷出的液体泡透了,原本硬挺的丝绸从凤凰翅膀根部向下凹出一小片阴暗面。
她翻白了——丹凤眼在床头灯下彻底翻进上眼眶,露出大片眼白和细密血丝。
舌头长长吐出搭在被面上凤凰图案旁边,舌尖还在淌着口水。
婚被上她脸旁边的位置已被唾液泡软了一角。
凌若辰在她三穴同时痉挛最剧烈时拔出来——不是从肛门,是从她身上完全抽离。
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朝上躺在被自己体液浸透的龙凤被上,然后正面操进她阴道——同时把食指重新插进她刚被操开的还在微翕的菊穴。
这一次隔着一层膜的入侵物从肉棒换成了龟头,从直肠换成了阴道。
他自己插入她阴道的同时,手指也进入她肛门——两个位置都在告诉她,这张婚床上每一个她丈夫用过和没用的地方,今晚都是他的。
他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爆发。
射精——不是拔出来射在她的脸或胸,而是对着她丈夫在七年前同张床上射过的同一个最深处的凹陷射了。
精液填满了她宫颈口周围的全部缝隙,倒灌进子宫最低处。
然后拔出来,把她瘫软的身体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趴在床头板前面——对着那幅结婚照。
“看——他在看你。告诉他自己——你刚才在这张床上做了什么。”
她睁开眼。
结婚照里陆霆的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眯着看着台下某个方向。
此刻现实中的她跪在结婚照正前方,脸上糊满了泪痕、口水、汗水和阴精尿液的混合物。
她伸出手指——左手——无名指上婚戒留下的白印还清晰可见——按在照片里陆霆的脸上,然后转过头看着身后正用龟头抵在她后腰上还没完全软掉的凌若辰。
“陆霆——你看见了吗。你老婆在这张床上——被操到肛交。第一次——第一次肛交——不是给你的。你用了七年从来没碰过的地方——他第一次来就操开了。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长——比你硬——他每次操我都顶到最里面——你每次只进去一半就射了。他操我的时候——我不需要装高潮——每一次都是真的。你听到了吗——陆霆——每次——都是——真的——!”
她在哭腔中喊完最后这句话——她一直没哭,这会儿忽然破防。
不是因为被操到崩溃,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七年婚姻,她从来没对丈夫说过“每一次都是真的”。
她对着结婚照承认了一个事实:她和陆霆之间所有的性都是假的。
她的高潮是假的,呻吟是假的,每次在床上咬着枕头不出声不是因为克制而是因为走神。
现在她在婚床上对着那张替她拍了上万张假笑脸的结婚照,坦白了自己的所有真相——在一个正把精液射进她宫颈口的婚外男人面前。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脸埋进他锁骨,还在高潮的余震和迟来的崩溃中抽噎着。
他靠在床头板上——他和她的结婚照就在他头顶上方,照片里穿着婚纱的顾清岚正对他面前这个满脸是泪的女人露出七年前灿烂的笑。
他伸手从她后颈摸到腰窝,没有揉,只是轻轻覆在臀侧被他刚才撞击摩擦出的那层淫水和汗水混合物上。
然后他低头贴在她耳后说了一句——不让她对着照片里的新郎喊话,只让她回答他一个人。
“顾支队——你今晚在婚床上对结婚照里的丈夫宣读过誓词了。现在你对我说一遍。”
“什么誓词?”
“你刚才对我说的最后那七个字。”
她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丹凤眼红肿着但虹膜已恢复清醒。她仰头看着他,嘴唇还在抖,但她说出来时没有再停顿。
“每一次——都是——真的。”
他把她重新压进那片被两人体液和汗浸透的婚被里。
这次他没有急着操她——只是把她整个人环在怀中,下巴抵在她额前,呼吸打在她发顶。
床头灯被他关掉。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远处的路灯黄光,刚好划过她锁骨上那枚最新鲜的吻痕。
他自己也闭上眼睛。
窗外楼下有个男人经过,抬头看了一眼这扇灯灭了的窗户——是去对面楼栋值夜班的保安。
他认得这家男主人出差去了临市,不知道女主人今晚在不在。
窗户里的婚纱照海报在路灯投来的微光里反了极微弱的一角金黄,和这个房间此刻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