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了——不是处女膜的残余组织撕裂,是她的整个身份认知从凌氏ceo、凌岳的女儿、凌若辰的姐姐,被这一下撞击全粉碎了。
她仰头看天花板的led灯,那道刺目的白光从角膜刺进大脑皮层深处,让她在一瞬间看到了一连串走马灯碎影——从葬礼回来那晚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拨开,到今晚他推门而入时她已在灌第几杯酒。
她掐在他肩胛骨上的手陡然松脱,垂落在桌沿撞散了那支被摔在地上的钢笔笔帽。
所有反抗在身体深处某种比意志更早觉醒的痉挛中乱成一团,她的大腿内侧紧绷到发抖,她的甬道内壁在排异反射下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不是主动夹,是被动反射,是身体在用最后的防御机制驱赶入侵者。
但他更进了一步——龟头碾过那层残余的处女膜组织,整根推到宫颈口。
他停住了。
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从来没被人顶开过的宫颈平滑肌前面,没有继续往前。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同时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从办公桌上捡起那张她刚才压在身下的、凌岳签过字的港口并购案终稿。
他把那张纸举到她眼前——父亲签名的位置刚好在“同意”二字的连笔处,墨迹化开的末端和她刚才在挣扎中不小心用指甲划破的纸面重叠在同一位置。
他把这页纸轻轻搁在她锁骨下方。
“姐。你刚才说你为凌氏堵了所有窟窿。这份合同——是你签的最后一份给爸擦屁股的协议。明天把它盖掉。以后凌氏的章,你只盖在你自己批过的案子上。”
她仰躺在那一堆被压皱的待签协议上,父亲的名字正贴在她的颈间。
然后他动了。
抽插——不是刚才那一下冲刺到底的占有宣言,而是缓慢而深的碾磨。
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冠沟卡在她阴道口,每次插入都要重新顶开她还在排异的紧窄肉壁。
她用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下唇咬到第二颗齿印开始渗新血,脚踝在他腰际乱蹬。
嘴里从辱骂到哭腔全有——“不要——停下——我是你姐——不——别顶那里——那里——你混蛋——你跟你爸一样——”她把所有骂凌岳的词都倒在他身上,从他娶沈媚开始骂,骂到他刚才说“不碰你”的谎言,再骂回他小时候偷吃她藏在冰箱里的荔枝。
但她的身体没有停止反应——乳头在胸罩下充血变硬,隔着真丝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阴道内壁在每次被动摩擦时都会分泌出一小股透明淫液,被他的肉棒带出体外滑进自己腿根。
“骂完了?”他俯下身,桃花眼在不到她脸一半的距离看进她那双同样形状的眼里。
“没有!你他妈——你——啊——!”
他猛地加速——把两人从办公桌推向办公椅,她被按进那张她从爸手里接过大权就坐了好些年的旋转椅里。
正面体位,他把她腿扛上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怎样被他亲弟弟操。
窄裙堆在腰上,被撕破的肉色丝袜网面从大腿蔓延到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蜷到几乎能把纤维从甲缘扯破。
她的阴道在排异反应中终于开始痉挛——第一波高潮不是她想要的,是被强制激活的生理高潮,宫颈口在排异中反而吸住他龟头前端半截。
她嘴里还在骂——“你跟你爸一样——你也是强奸犯——你强奸你亲姐——你比他还坯——你比他还——啊——!!!”她翻白了。
那双桃花眼里被他从下往上顶到宫颈时,白眼从眼尾开始翻,跟沈媚第一次高潮时完全一样——她遗传的是凌岳的桃花眼,却和她弟弟刚操过的另一个女人用了同一种崩溃方式。
他的耻骨碾住她阴蒂,龟头撞开宫颈口。
她挣扎的余力彻底耗尽了,手从椅背上滑下来,垂在扶手旁边,手指无意识地蜷着。
他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最后一次排异般的痉挛,然后他拔出来——射在自己裤子上,和他姐痉挛中从阴道口喷出来的、混着残余血丝和处子腺液的精液落在一处。
一滴,滴落在她刚才踢翻的那支凌岳亲笔所赠的钢笔附近。
他靠在自己精液和她的腺液混合的污渍边缘拉好衣裤。
她把眼睛从椅背上翻过来——不是因为他射了,是在听。
从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滴在自己大腿丝袜破口最后一缕残余处子血丝时,她只开口说了一句话。
“凌若辰。你以后别再进这间办公室。”她顿了顿,“……爸刚才盯着你。在纸上。你没看他。”
她把那页还被自己压皱的合同从他身侧抽出来。
父亲名字旁多了她的指印,和几缕方才她用自己的手指在他射精前最后一秒无力滑过那片墨迹时留下的汗痕。
然后她转过椅背,面对落地窗外海城深夜的写字楼群。
灯光映在那张旧椅上很久很久。
她没再回头——只透过玻璃反射看着身后那人从地上捡起她掉落的珍珠耳环放在桌沿。
然后他推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