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凌若辰的顶层公寓。https://m?ltxsfb?com龙腾小说.com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落地窗的电动窗帘全部拉上,厚重的深灰色丝绒将海城的夜景完全隔绝在外。
胡桃木茶几被移到沙发侧面,腾出客厅中央一大片空地,深灰色的长毛地毯在暖黄色落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四只玻璃杯、一份摊开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夹着四份复印材料——孙海涛为秦可伪造的户籍迁移记录、刘建国签署的“暂未发现异常”调查报告、陆霆推荐孙海涛获嘉奖的推荐信复印件、以及方志国在悦海大酒楼隔壁房间被灌药后自述的录音文字稿。
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泥煤味和四个女人身上不同香水的混合气息——沈媚的檀香调、顾清岚的铃兰香、凌若澜的雪松木香、秦可的廉价洗衣液残留。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
沈媚坐在长沙发正中央,裹着一件暗红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排今晚刚被凌若辰补过的新鲜吻痕——紫红色的,边缘清晰,最下面那颗正好卡在她左乳乳晕上方一厘米处。
f杯巨乳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团肥腻的圆弧,乳沟深处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起伏。
真丝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段,一双裹着黑色冰蚕丝连裤袜的丰腴肉腿从睡袍下摆里伸出来,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
丝袜在小腿肚上绷得几近透明,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不是新丝袜那种干净的光泽,是被人用手掌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体温余热的温润反光。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悬在茶几边缘轻轻晃荡,五根脚趾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涂着暗红色指甲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夹着一小截从茶几上掉下来的文件纸角。
她右手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稠的泪痕,左手搁在自己大腿上,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那枚戒指是她嫁给凌岳时戴上的,此刻正被她的体温焐得微微发烫。
顾清岚坐在沈媚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她今晚刚从市局下班直接过来,深蓝色警用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在落地灯下反射着冷白的光。
黑色包臀警裙裹着大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黑丝连裤袜在脚踝处被警用皮鞋的鞋口压出极细的褶皱。
她的头发还盘成标准的警用发髻,但鬓角有几缕碎发已经从发髻里滑出来贴在她耳侧——那是她在过来的地铁上靠着车窗打盹时蹭散的。
她的丹凤眼今晚格外冷锐,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盯着茶几上那封刘建国签字的调查报告复印件,右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每次敲三下停一下,节奏和她在审讯室里审嫌疑人时完全一样。
她的左手放在膝盖上,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留下的白印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那一小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环痕。
凌若澜坐在沈媚右侧的扶手椅上。
她穿着一套裁剪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西装裤笔直垂坠,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口系成一丝不苟的蝴蝶结。
她的短发刚到耳垂,发尾向内扣,露出一张和凌若辰五分相似的轮廓。
那双桃花眼在她脸上变成了冷冽的审视工具,此刻正越过茶几上那堆文件盯着对面椅子上的秦可。
她左手搁在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细长香烟——她戒烟很久了,但今晚来之前在办公桌上翻了好一阵才从抽屉底层找出这最后一盒。
她的西装外套敞着怀,露出墨绿色真丝衬衫下那对c杯乳房的挺拔轮廓——她的胸没有沈媚那么肥硕,也没有顾清岚那么饱满,但被衬衫领口的蝴蝶结一衬,反而显出某种禁欲的诱惑。
秦可坐在最边上的餐椅里,整个人几乎缩进椅背的阴影中。
她穿着今天下午刚在凌氏集团人事部领到的实习秘书制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
衬衫是全新的,领口浆得有些硬,在她脖子上磨出一道浅红印。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无辜的杏眼,但眼眶下的青灰色比早上更重了——她今天下午录完口供回来在人事部签了十几份文件,然后又被叫到法务部核对了一下午的档案编号。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裙摆边缘,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她的手指搓出了一小片褶皱。
凌若辰从厨房岛台走过来,手里拎着那瓶刚开的威士忌。
他给每人面前空了的杯子各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放下酒瓶,站在茶几旁。
今晚他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裤,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
桃花眼扫过面前这四个女人——他的继母,他的姐姐,他的情人,和他今天刚收编的新秘书。
“今晚叫你们来,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是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份陆霆欠你们的账。开始吧。”
四个女人各自发言,密谋将陆霆彻底钉死。
前半夜是严肃的案情讨论——刘建国的调查报告、周海波的录音、方志国被灌药后的自述文字稿、凌岳的债务清单和保险柜密码、秦可掌握的全部银行账目、顾清岚那晚拍下的茅台杯底粉末照片和市局化验室固定好的g-6残迹样本。
证据堆满了整张茶几。
当最后一份文件被顾清岚合上,她端起威士忌杯中最后一口烈酒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液滴从杯沿滑到她下巴上,她用手指随意擦掉,又在警裙的黑丝上随手蹭干。
她的丹凤眼在酒精作用下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稳:“明天我穿警服。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在法庭上念出他弹粉末那晚,我亲眼看到的g-6。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案子编号0037。你们今晚叫我顾支队。”
沈媚伸出手,放在顾清岚肩上。
她的手指刚好压在女更衣室镜子里那排已褪成淡灰的旧吻痕旁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她收回手,把那份陆霆的嘉奖报告推到顾清岚面前。
“这是他的签名。和你结婚证上的是同一个签名。明天你把它带去法庭——告诉法官,这个字是他签的最贵一次名。值七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暗红色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她站起时滑开,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秦可带来的方志国录音文字稿,把刚才存有周海波录音的旧手机并排放好。
接着又举起一只黑色小优盘——那是方志国秘书倒戈送来的监控备份。
她把这些东西全部摆在茶几中央,然后转过身,看着凌若辰。
狐狸眼里不再是刚才审案时的冷锐,而是另一层更深也更黏稠的东西——像是终于把该杀的都摆上刑场之后,身体里积压了大半个晚上的渴求忽然全涌了上来。
“小辰。案子说完了。妈忍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在等你把这堆证据收走。现在它摆好了,你过来。”
凌若辰靠在厨房岛台边,桃花眼在昏暗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