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那么——”
“你行。”沈媚跪到她旁边,用手指轻轻托起她下巴。
她的手指湿湿的,是刚才自己深喉时沾上的口水和黏液。
“清岚——妈妈第一次吞小辰的时候也呛。呛了不止一次。你刚才吞到咽后壁时喉管自动闭合了——那是咽反射,每个人都有。你要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前一瞬间主动吞咽一次——吞咽反射会暂时抑制咽反射。来,再试一次。”
凌若澜从扶手椅上站起来。
她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她的桃花眼扫过地毯上那两个并排跪着的女人——自己的继母和弟弟的情人——正用同一根教学棒在练习深喉。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靠在茶几边缘上。
秦可还坐在餐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她搓出了更多褶皱。
她看着沈媚手把手教顾清岚怎么吞得更深——沈媚的手指从顾清岚下颌线滑到她喉咙前方,在她喉管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吞咽时这块软骨会往上抬。你用手指先压住它,然后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主动吞——对,就是这样——吞下去!”顾清岚在沈媚的指导下重新含入整根肉棒。
这次她的喉管在龟头撞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做了一次吞咽动作,会厌软骨在吞咽反射下短暂张开,龟头顺势滑进了喉管入口。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了一道比刚才沈媚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的形状。
她做到了——不是完全的一口到底,但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喉管前端。
她的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退出去。
她在那里停了至少有十几秒,让喉管壁适应入侵物的尺寸,然后缓缓后退——龟头从她嘴唇脱离时同样拉出了几道银色黏液丝。
沈媚用手帕给她擦了一下嘴角,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赏。
“及格。下次妈妈教你吞到底之后怎么用喉管壁主动蠕动——那招叫深喉波浪,小辰最喜欢。”
顾清岚跪在地毯上喘着粗气,用沈媚递过来的手帕擦着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还有——还有多少招?”
“多着呢。不过今晚先到这——妈妈自己也还没吃够。”沈媚把顾清岚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坐回沙发上休息。
然后她自己重新跪回凌若辰面前,在他还没射过的肉棒上又舔又吞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他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套弄着茎身,转头看向另外几个女人。
“若澜——上次你在他腰上抓出来的血痕还没好。今晚你不许再抓——用手指够了。秦可——你今天早上被面试,现在让你实习。”
凌若澜端着威士忌杯慢慢踱到沈媚旁边,低头看着继母手里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
桃花眼里没有任何羞怯,只有她审合同条款时那种冷锐审视——但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至少两倍。
墨绿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蝴蝶结在她急促呼吸下微微颤动,她解开西装外套,又解开了自己领口那枚蝴蝶结——动作干净利落,像是终于批完一份难产的协议后推开所有文件。
“沈姨。你上次在浴室里喊‘爸爸’的时候嗓子就哑了——今晚换我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沈媚抬起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你不叫我妈——叫我沈姨——你爸听到会不高兴。”
“我爸明天就破产了。”凌若澜跪到沈媚旁边,两个膝盖陷进长毛地毯。
她的深灰色西装裤被膝盖压出了两道利落的褶皱,墨绿色真丝衬衫被她在解开蝴蝶结后微微敞开了领口。
她伸出手,从沈媚手里接过那根肉棒——继母的手指从茎身上滑开时还黏着她自己刚才深喉时残留的口水丝。
凌若澜把它握住,手指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低头含住了龟头。
她为亲弟弟口交的手法比沈媚更快更急——不是吞到底,是用嘴唇箍住龟头冠沟用力吸,舌尖在龟头顶端马眼处快速画圈。
她的喉咙没有吞入,但她的嘴在龟头上制造了不比深喉差的真空吸力——那是她在自己办公室里独自待了好几个晚上反复想象过的动作。
她用手同步套弄茎身根部,嘴吸龟头,手指在茎身上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媚在旁边看着,忽然把手探到自己腿间——黑丝裆部那道被撕过无数次又缝过无数次的接缝,被她自己的手指隔着丝袜压住了阴蒂。
她自慰着旁观亲女儿取悦她儿子,边看边出声指导——“若澜——你吸得太急了——龟头会麻——慢一点——对——用舌尖顶住马眼下方那道沟——那里是小辰最敏感的地方——你爸从来没被碰过那里——你上次在他腰上抓出血就是因为他用那里顶你的时候太舒服了——”
凌若澜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转过头看沈媚。“沈姨——你都湿成那样了——你还要指导我多久。”
“你继续。妈妈自己来。”沈媚用手指把自己丝袜裆部那道旧接缝的线头拨开,两指蘸满自己从屄口溢出的黏稠雌浆直接按在阴蒂上开始缓缓画圈。
她一边看着凌若澜给凌若辰口交一边在自慰——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画越快,但她没有再出声指导,只是偶尔从画圈的间隙里抬眼瞥一眼凌若澜吞吐的深度。
凌若澜没有理她。
她把肉棒重新吞进嘴里,这次更深——超过龟头冠沟,吞到了茎身中段。
她的喉咙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呛。
她停在那里,用喉管入口反复碾压龟头——不是深喉,是半吞,用咽后壁那块敏感的黏膜反复磨他的冠沟。
她磨了不到半分钟就退了出来,口水拉着丝从嘴角滴到锁骨。
“不行——再吞下去我要吐了。沈姨——你刚才说深喉要吞咽同步——我试了,没用。”
“你试第一次——能吞到中段已经很好了。我第一次给凌岳口交的时候连龟头都含不住——他嫌我没经验。”沈媚把自己的手指从湿透的丝袜裆部抽出来,指尖上还黏着透明拉丝的淫液。
她把手伸到凌若澜面前,“你看——你给他口交的时候妈妈在旁边光用看的就湿成这样。你比妈妈当年强一万倍——你爸根本不懂什么叫口交,他只会在上面两分钟就翻下来。”
凌若澜看着沈媚指尖上那几道透明拉丝,忽然低头含住了沈媚的手指——不是象征性地碰,是真的把她刚从她自己阴户里带出来的淫液舔掉了。
沈媚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算计的、掌控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愉悦。
她从凌若澜嘴中抽出手指,又把那只手探到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
“好。今晚你出师了。”
在沈媚和凌若澜并排跪着口交的这段时间里,凌若辰的目光一直越过她们肩头,落在沙发上的顾清岚身上。
她从刚才深喉呛了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警服已经皱得一塌糊涂——警用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第三颗,露出黑色无钢圈胸罩的边缘;黑丝连裤袜在她刚才跪在地毯上时被蹭破了膝盖窝处一小片丝网。
她的丹凤眼里还残留着刚才深喉呛出的生理泪水,但她没有擦——她正在看着眼前的画面出神:沈媚和凌若澜并排跪着,一个是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