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总——太深了——我——”
“不是凌总。叫。”
“若辰——凌若辰——!!你的鸡巴比陆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操我都是同一个姿势——他在正面闭眼叫‘清岚’——他在婚床上从来不碰她后面——但你在沙发上按着她后入时她哦齁得那么大声——我刚才听到了——我在餐椅上听到她叫主人——叫母狗——叫爸爸——每听一次我就在丝袜上多搓一片——你看——我膝盖上全是汗和丝袜卷起来的旧线——!”她的说辞被自己吞回去——因为沈媚从茶几那头爬了过来。
继母把手指伸进她还残有陆霆旧油和今早面试余韵混合物的阴户与肛门之间那片会阴,用自己刚从高潮中塌软下来还没恢复的食指尖轻轻压住秦可发颤的肛门口。
“秦可。妈妈刚才帮你教清岚深喉——现在也帮你教一下——陆霆从来不敢碰你肛门对不对——他怕你知道他也在怕老婆。其实不是——是他在外面操你时从来不肯咬你耳垂。小辰每次操你肛门时都会咬你后颈左边——清岚后颈的同个位置。若澜后颈正中间。妈妈在锁骨。你看——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他留的印记。现在你要不要这枚。肛门口——刚才妈妈用手指碰了一下它就在自己往里缩——你不是不想要——你在等陆霆咬你的耳垂说‘可可别怕’。他永远不会——他只会射在你肚脐上然后用你床头的湿巾擦屄。小辰从来不替女人擦屄——他会让你自己把脐眼里他留着精液舔干净。”
秦可的肛门口在沈媚指腹下不由自主地往里缩了一次又往外翻出。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臀后那只横在继母指尖和自己肛门之间的手。
然后她开口,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教我。”
沈媚用刚从自己屄口蘸满淫液的食指尖轻轻推进秦可的菊穴口。
那圈浅褐色皱襞在指腹刚碰到时会阴同时紧缩了一次——她还在被动排异。
继母没有强推,只是把指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同时凌若辰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重新对准菊穴口——龟头把沈媚的食指替换掉,缓缓撑开那圈皱襞。
“嗯——!!疼——!!疼——!!若辰——那里——不行——以前没人进过——陆霆每次提我都不让——今天早上你也没有——现在——现在要进——要进——啊啊——!!”
“放松。往外推——不要夹——像今天早上你教我吞深喉时说的那样往外推。”
秦可把脸埋在长毛地毯上,咬着地毯纤维。
她的身体按沈媚刚才教的节奏——往外推——再往外推——括约肌在几次波次后终于松开一小道缝隙。
龟头滑入肛门口半寸,整圈皱襞从浅褐色被撑成光滑的粉红色肉环套在他的冠状沟上。
他开始在肛门里缓慢抽插。
沈媚的手指还接在秦可的阴道口——隔着薄薄的会阴隔膜,她的食指探入阴道感受到自己继子的龟头正在直肠内侧隔着不到两毫米的组织壁碾过去。
秦可的叫声从疼变成不知怎么描述——“里面——里面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不是阴道——是——是不是每次你操清岚肛门她也会一直说涨——我以为是疼——原来是——是一种——啊啊啊——我还要——再进去一点——沈姐——你再用手指往外推一次——我又开始夹他了——你在里面——你们一起把我——把我——!!”
沈媚在她肛门口内壁帮她把还没松弛开的最后一圈肌肉轻轻压了压。
然后凌若辰整根没入——秦可第一声肛交高潮炸出来了。
不是顾清岚那种哦齁崩溃,也不是凌若澜那种压抑闷叫,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用肛门吞下另一个人整根鸡巴时喊了自己从未被给过任何选择的身份——“妈妈——!!可可——可可被——被撑满了——!!陆霆没碰过的地方——若辰——若辰——他第一次就全进去了——!!我不欠谁了——我不欠方志国——不欠陆霆——不欠我自己——!!沈姐——谢谢你推我——谢谢你刚才用手指——”
她的高潮在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时喷涌而出。
阴道从内向外喷射阴精,整片分泌物全浇在沈媚还在她阴道前壁与肛管之间那层薄膜上还在扶着的手背上。
凌若辰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
她抬头看着他,手还放在自己刚才被他从后面操到时不小心碰到旁边纸页时印上的那只小雏菊上。
然后他对着她脸射了——精液打在她闭着的眼睛、她鼻尖上那颗痣、下巴上那道刚才被自己吞回去的口水残痕。
她伸出舌头接住最后一小股——吞了。
然后他从她身上退出来,靠在沙发边。
四个女人散落在他周围——沈媚瘫在茶几旁边,黑丝全破了,裆部接缝线头彻底断开好几截;顾清岚半靠在沙发扶手,警服皱巴巴地堆在腰上,肩章上的橄榄枝被一层透明黏液覆盖;凌若澜靠在他大腿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完全脱掉了——她刚才自己在高潮时踢开的;秦可躺在沙发另一端,腿间还在往外倒灌精液与体液混合物,肛门那圈刚被撑开的粉红肉环还没完全闭合。
沈媚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从茶几上够到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她老公凌岳发来的。
最早一条——“老婆,我这边快结束了。后天回来。”第二条——“给你买了香水。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最新一条——“在免税店。还想买什么?告诉我。”她盯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手机转向凌若辰让他看。
“你的这位爸——他每次买香水都说是‘最喜欢的牌子’。他不知道那个牌子我早换了。这瓶旧香水——我打算送给秦可,等她学会怎么在上班时用秘书身份帮你挡不想去的酒局。老公,你想我了吗——我正在你儿子床上,教你怎么教他。晚安。”
她把语音发送出去。
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地毯上捡起那份被顾清岚屁股压皱的港口案终稿原件——那上面凌岳的签名还在,但墨迹的边缘已经被不知谁的体液浸得微微洇开了。
她把这份皱巴巴的文件折了一下,垫在自己脑后当枕头。
然后对着身边的顾清岚低声说——“清岚,你知道明天你穿警服上法庭,我坐旁听席第二排。你押着陆霆进被告席时,我旁边是你妹妹,再旁边——是他姐和可可。我们不戴墨镜,让陆霆看清我们的脸。然后你转身出庭,我会在你家楼下等——不是在公寓。就在他的婚房对面,新租出去那套。以后他出狱找不到你——他已经在他儿子的置物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