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棉布,咬到他锁骨上方那片昨晚沈媚刚补过的吻痕——她把自己的齿印叠在继母的印记之上,松开嘴,吐出一个裹着血腥味的字。
“要。”
然后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嘴里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往外甩——“那你现在就给我。不是给沈媚那种哄妈妈的温柔,不是给顾清岚那种让警花心甘情愿叫主人的耐心,也不是给秦可那种从回收站里捞出来的可怜。你给我你从来没有给过她们的——你敢在你亲姐的肚子里留种,你就必须在你亲姐身上用你从来没给任何人用过的力道操我。我怀着你的孩子,我还要骂你是畜生,骂你连亲姐都操,骂你爸要是知道他的亲生儿子在他亲生女儿的肚子里射到怀孕,会在破产清算书最后一页气得从三亚飞回来再中风一次——你听见没有!我是上你床的婊子——我就是上了亲弟弟床的婊子——我他妈还是怀了亲弟弟种的婊子——你敢操我吗——你敢在你婊子姐姐的子宫里再射一次吗——!”
凌若辰一把将她从玄关拽进卧室。
不是推在茶几上,不是按在落地窗前,是直接推在床上——她后背撞在深灰色床单上,那对c杯乳房在墨绿色真丝衬衫下弹跳了一下。
她抬腿踢他,黑色高跟鞋还没脱,鞋跟差点踹到他小腹。
他握住她脚踝,把那双高跟鞋一只一只扯下来扔在地板上——鞋跟撞在墙角发出两声闷响。
她挣扎着翻过身想从床的另一侧爬走,嘴里还在骂:“你他妈——你敢再碰我——我明天就去医院——我——”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她反手抓他脸,指甲在他下颌划出三道红痕。
他单手把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把她窄裙从腰际推到胸口以上。
肉色丝袜被他从裆部直接撕开——不是用手,是用扯。
冰蚕丝纤维在他指间崩裂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更刺耳,参差不齐的破口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前侧,她那条米色无痕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从今天在他办公室确认咖啡渍回来才湿的,是她在电梯里就开始湿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你刚才说你要去医院。去干什么。”
“去——去把你留在我里面的东西弄掉——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畜生——你是畜生——你跟你爸一样——你比他还坯——你至少——”她的骂声在他手指隔着内裤裆部压上她阴蒂时断裂了。
那颗从她在车上就开始勃起的深粉阴蒂,在他拇指隔着湿透的薄布画圈的瞬间猛烈跳了一下。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阴道口隔着内裤涌出更大一股透明淫液,把米色裆部浸得完全透明。
“我至少什么。”
“你至少——你至少比他会操——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我在骂你——我在骂你是畜生——你怎么还——你怎么越骂越硬——你——”
“因为你骂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是畜生,我操了我亲姐,我在她里面射了三次,我还想射第四次。你也是真的——你刚才说你是上弟弟床的婊子。姐——你骂自己婊子的时候,你的屄在夹我的手指。”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那圈紧窄到极致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时猛烈痉挛了一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刚才骂自己是婊子时,宫颈口在不自主收缩。
他的手指在她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她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来,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回去。
“你——你放——放屁——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那天在你办公室,你第一次高潮时叫的是‘小辰’。第二次在茶几边,你叫的是‘亲姐’。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全名。姐——你在床上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是因为你怕一旦叫了,你就再也分不清凌若辰是你弟弟还是你男人。现在你不用分了——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是我姐,也是我孩子的妈。”
他把她的双手从床头板上松开,让她翻过身,跪趴在床沿边。
她的窄裙还堆在腰上,米色无痕内裤被他从裆部扯到一侧,肉色丝袜裆部的破洞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窝。
那口被他操过两次、每次都夹得比沈媚更紧更被动的亲姐阴道,此刻正从背后暴露在他面前——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拉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深粉近紫,光滑饱满。
菊穴口那圈浅褐色皱襞在每次阴道收缩时同步微微翕张。
他扶着早就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
那圈紧窄的阴道口在他冠沟碰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不是被操开,是她自己往后坐了半寸。
她一边骂一边自己往后坐。
“你他妈——你进来——你让我怀了孕还要我自己吞进去——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看我自己一边骂你是畜生一边自己把畜生的鸡巴往屄里塞——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嗯————!!!!”
他整根没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的骂声在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被碾碎成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叫。
她的脸埋进深灰色床单里,牙齿咬住他上次在这张床上留的枕套边缘——还是上次肛交时她咬破那个位置。
那排旧齿印旁边现在又添了新痕。
她跪趴的姿势让c杯乳房从真丝衬衫敞开的领口里垂下来,乳尖蹭在床单上,每被从后面撞一次,乳头就在粗糙的棉质面料上磨一次——磨得她乳尖发红发胀,乳晕起皱。
“我是畜生。”凌若辰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嗓音压得极低,“我操了我亲姐,我让她怀孕,我在她骂我是畜生的时候强暴她。你刚才说要我去医院把你里面的东西弄掉——姐,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屄比任何时候都夹得更紧。你不是不想要——你是不敢要。因为你觉得这个孩子会毁了你在凌氏董事会上的威信,会毁了你在爸面前守了那么多年最后的清白,会毁了你在何煜心里那个连碰都不敢被碰的女神形象。但何煜的戒指已经在电梯底坑里了。凌岳的港口案已经被你自己平仓了。你守的所有东西——除了我——都已经没了。现在你只剩下我。姐——你不是逼自己生。你是每天都在等一个人让你亲自开口说你要这个孩子。等了太久太久——等过妈走那天,等过爸每次签完合同头也不回就去机场。现在不要等了——叫。”
他抽送的力道在“叫”字上骤然加倍。
龟头不再是碾开宫颈口——是撞开。
每一次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整根没入到耻骨撞击她臀肉发出湿黏的啪声。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中终于开了一道缝——不是被操开的被动开启,是她自己在他提到“何煜的戒指”时,身体深处的平滑肌自主抽搐了一下,把宫颈口打开了一小圈。
他的龟头顺势滑进那道缝隙,顶端触到了宫颈管深处那块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黏膜。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骂声,不再是闷叫,是那种从腹腔最深处被顶到某个她自己也从未发现过的敏感点之后失控的哭喊。
“那里——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有——没有人顶过——连你也没有——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