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里的请柬上白印旁边撕下来的。”
苏晚晴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把眼睛合上又睁开。
她的手放在自己风衣腰带的蝴蝶结上,轻轻一拉——腰带滑落,米色风衣从她肩头滑到地板上,堆在她脚边。
风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深灰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裹着她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鞋。
“你说对了。我不是来邀功的。我从警校第一天她排在我后面拍了拍我肩膀开始,我就再也没从那个肩膀上移开过眼睛。十四年。我看着她嫁给陆霆,看着她当支队长,看着她被你操到在自己办公室桌上尿喷一桌,看着她今天指着纹身说这是她自己要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上次她喝醉了在我手指下高潮,喊的是你的名字。我在镜前试婚纱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发誓——如果有一天她需要我毁掉什么东西来保护她,我会毁。今晚我毁了一份调查报告,明天可能还要毁掉我的执业资格。但我不在乎——因为我在那个婚纱镜子里看到的人,从来不是程远。”
她自己解开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在风衣旁边。
然后是包臀裙的拉链——她反手拉下,裙摆从腰际滑到脚踝。
她里面穿着一套极简的浅灰色内衣——无钢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裤,没有蕾丝。
那对b杯乳房在浅灰色三角杯下微微隆起,乳沟极浅。
她的腰很细,髋骨的轮廓在低腰内裤上方微微凸起。
肉色丝袜还完好的裹着她的腿,在脚踝处微微起皱。
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t恤领口上。
她的手指比顾清岚长更细更软,但此刻解他纽扣的动作和他每次为顾清岚脱警服时一模一样。
“你问我是谁。我是苏晚晴。我是清岚的伴娘,是她结婚证旁边站着的另一个人。陆霆那天在婚宴上搂着她的肩,我在台下看着她假笑七秒。现在我把她的案卷全删了,把我自己的请柬也烧了。今晚我不是她的伴娘——今晚我是我自己。操我。让我知道她每次被你操到翻白眼时,为什么从来不叫疼。”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从风衣堆上拉到怀里。
她的身体比顾清岚更软,没有腹肌,没有格斗留下的旧伤疤,抱起来的触感像抱住一叠还没盖章的法律文书。
他把她推在沙发上——同一个沙发,昨晚顾清岚在这里跪着给沈媚口交,前天凌若澜在这里被操到第一次哦齁。
今晚轮到她。
她仰躺在沙发上,肉色丝袜在深灰色绒面上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
他把她内衣推上去,那对b杯乳房从浅灰色罩杯下翻出来——乳晕是极淡的粉棕色,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小到像枚未被敲开的蜜饯。更多精彩
乳头在接触空气几秒内迅速充血变硬,从浅粉的软蕾变成深粉的硬石。
他含住左边那颗,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碾过乳头顶端那道极细的乳孔。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叫出声——不是沈媚那种熟妇的浪叫,不是顾清岚那种压抑后崩溃的哭腔,不是凌若澜那种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的闷响,是她自己在法庭上从来没有用过的音量。
“嗯——别——别吸那么重——我从来没有——没有人——上次清岚在温泉边问我是不是同性——我没有承认——不是同性——我只爱过她一个——但你是她爱的——你吸我乳头时我想着她也曾被同样吸过——你们——你们两个人同时在我脑子里操我——啊啊——!!”
他把她的肉色丝袜从裆部撕开——不是暴力扯,是用手指从接缝最脆弱的丝线交汇处并拢撑开,和他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撕顾清岚黑丝时一模一样的角度。
她把身体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只手正把内裤裆部拨开。
那口从未被任何人探入过的处女嫩屄暴露在暖橘色灯光下——两瓣大阴唇是极淡的粉褐色,和他见过的所有成熟女体都不同,小阴唇薄得近乎透明。
阴蒂藏在包皮深处,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有一粒米尖大小的淡粉核心从包皮边缘微微探出。
阴道口在他手指靠近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括约肌紧得像是一道用她自己在检察官誓言上签过的禁制。
他用食指尖蘸了一下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从阴道口溢出的第一缕透明爱液,举到她面前。
指尖上那一丝极细的黏稠拉丝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羞涩,是某种被自己肉身背叛之后无言以对的羞耻。
“你刚才说你今晚不是为了清岚,是为了你自己。现在你自己先湿了——你在销毁她的案卷时,是不是也在想着这件事。你在碎纸机前面站了那么久,每一张纸被切碎的时候,你的内裤就多湿一层。”
“是——我从下午拿到那份报告开始——我在办公室看第一遍时内裤就湿了——我知道我要删——我知道这是犯罪——但我删的时候——每按一次删除键——我的阴道就抽一次——我想的不是正义——不是法律——是她在你身下叫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我想知道你在她里面时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爽——我想知道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爱过她。”她忽然哭出来了——不是崩溃,不是嚎啕,是那种忍了太多年终于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无法再用法律术语替自己辩护的安静流泪,“我想知道你爱不爱她。因为如果你不爱她,我就连她的那份也一起给你。如果你爱她——我就把自己放在你这里,让她每次见我都会想起我也是你的。这样她就不用在我面前藏她的纹身了。”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耳窝,把肉色丝袜肩上的白衬衫领口浸出极细盐痕。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那颗还没滑下去的泪珠,然后在同样位置轻轻咬了一下——不是顾清岚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留下的深紫吻痕,是更轻更浅、像被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下。
“你问错了一个问题。我在你之前没有爱过任何人。她脱警服之前也从来没跟陆霆叫过床。是我教会她怎么把被冷落了七年的身体重新打开。但教她怎么穿回衣服的人不是我——是你。那天她婚房床上第一次屁股对着陆霆睡,是你把被子给她盖上的。现在你来我这里——不是替她验货。是你自己在试了婚纱之后发现自己不配。不是因为你不配我——是因为你不配她。你觉得你背叛了程远,觉得自己脏。但当年在警校靶场你替她擦枪时,你已经把她的名字写在自己的准考证背面。”
苏晚晴睁大眼睛看着他。
准考证背面——那是她藏了半辈子的秘密。
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那天在靶场顾清岚打完满分,枪管还烫着,她把枪接过来帮忙擦,一边擦一边在准考证背面反复划着一个字。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是“顾”——是“清”。
她想着如果有一天案子需要她就签这个字。
后来那张准考证被她夹在《刑法》封面内侧夹了十几年。
而他——他在替顾清岚调查陆霆的时候翻过她们所有人的档案。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
“我查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比查陆霆更早。你是所有和她有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