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 com?com晚上八点。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开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
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裹着黑色冰蚕丝连裤袜的肥糯肉蹄悬在茶几边缘轻轻晃荡,丝袜在小腿肚上绷得几近透明,袜面在落地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油光。
她端着威士忌杯,狐狸眼越过杯沿打量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顾清岚,嘴角挂着那个她太熟悉的弧度——不是敌意,不是嫉妒,是那种“你终于来了”的笃定。
顾清岚靠在落地窗边,穿着便服——白色纯棉t恤,浅蓝色牛仔裤。
她的头发没有盘成发髻,随意披散在肩上。
停职之后,她来这间公寓的次数比去任何地方都多。
她的丹凤眼对上沈媚的狐狸眼,没有闪避。
两个女人隔着茶几对视,一个是最早的母畜,一个是最好的母畜。
她们之间隔了无数个夜晚,隔了温泉池边的坦诚相见,隔了那场感官剥夺调教,隔了四女共谋那晚茶几上所有人一起喝掉的最后一杯威士忌——但她们还从来没有只两个人,并排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清岚,上次我们在温泉池边,我教你识别g-6粉末的味道。现在g-6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你却被停职了。”沈媚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
真丝睡袍的下摆在她站起时滑开,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顾清岚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挑起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睡袍腰带上。
“今晚我不是来安慰你的。我是来教你怎么在停职之后,把你在警校学到的所有刑侦技能都用在另一个方向上——你以后不用再破案了,但你要学会怎么在他床上破自己的耻毛记录。妈妈今晚给你上第二课。”
“第一课是什么?”
“第一课是上次在温泉池边教你吞深喉——你满分。第二课是——怎么和另一个女人同时在他的床上互相舔到高潮。不是你一个人在镜前叫主人,是你和我一起。”沈媚的手放在自己睡袍腰带上,轻轻一拉,暗红色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在长毛地毯上。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那双黑丝连裤袜裹着她的下半身。
那对f杯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了几下才定住,乳沟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在落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晶光。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颗乳首奶蒂已经硬了——深紫红色,肿胀到小指头大小。
她踮起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把双臂搭在顾清岚的肩上,凑到她耳边,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蜂蜜。
“清岚,上次在温泉池边你说你第一次主动想跪在他面前,是在渔歌餐厅他在桌下踩你的脚。今晚你不会跪——妈妈会先给你做示范。你看着妈妈怎么用嘴检查他的肉棒,然后你也来。以前你都是一个人在镜前对着自己的警容叫主人,今晚你在我旁边叫——让我看看你在自己同类面前叫得有多骚。”
她松开顾清岚的肩膀,转身走到凌若辰面前。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在昏暗灯光下微微眯着。
她把手放在他t恤领口上,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是直接把舌头伸进他口腔深处卷住他的舌头。
同时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
那根她这几年来含过吞过深喉过无数次、也让这间公寓里所有其他女人都尖叫过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
她从他唇上退开,转身看向顾清岚。
“清岚——你看好了。妈妈先给你示范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她跪在长毛地毯上,双手放在凌若辰膝盖上。
她先没有直接吞入,而是把嘴唇贴上他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
然后她把整颗睾丸含进嘴里,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用舌面托着它滚动了一圈——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
然后她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接着她的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的纹路向上舔,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青筋就停一下,用舌尖画一个圈,再继续向上。;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时,她用下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
然后她张开嘴,整根吞入——不是从浅到深的试探,是一口深喉直吞到底。
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在那里停了一段时间,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缓缓退出去——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
她从地毯上转过头,看着顾清岚。
那双狐狸眼里全是水雾,眼角还挂着深喉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但她的嘴角弯着,是那种上完一堂课之后等待学生交作业的表情。
“该你了。上次你在这里吞深喉呛了一次——后来我教你吞咽同步,你吞到底只停了几秒。今晚你要吞到底,停至少半分钟。然后用喉管主动蠕动——那招叫深喉波浪。妈妈刚才给你示范了,现在你自己来。”
顾清岚从落地窗前走过来,跪在沈媚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跪在长毛地毯上,一个裹着黑丝的熟妇和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前刑警。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住冠沟用力吸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比上次更稳,一吞到底,鼻尖埋进他的小腹,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了一道比沈媚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
她在那里停了很长时间,喉管壁尝试主动蠕动,从前后左右同时碾过他的冠沟。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但她没有退出去。
直到肺里的氧气全部耗尽,她才缓缓后退——龟头从她嘴唇脱离时同样拉出了银丝。
沈媚伸出手,用拇指擦掉顾清岚嘴角挂着的口水丝,把沾着她口水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及格。你吞到底停的时间比上次更久。但你的喉管蠕动还需要练——你刚才蠕动时用的是喉管前壁,后壁还没学会怎么用。下次妈妈教你。现在——你跟我一起。他在等着看我们两个同时。”
她重新跪回沈媚身旁。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同一个男人腿间——沈媚在左侧,顾清岚在右侧。
沈媚先含住左侧睾丸,顾清岚含住右侧睾丸。
两个女人的腮帮子同时凹陷,舌面隔着阴囊中缝在同一个空间内各自托着一颗睾丸滚动。
沈媚的舌头更老练,能从睾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