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沙发绒面,嘴咬在姐姐上次被他操到哦齁时在靠背上蹭出的同一片体液旧痕边缘。
然后她转过来——在自己被操到已经开始翻白眼时强迫自己睁眼看着她姐——“姐——他在我里面了——他在你刚才还痉挛的里面——姐——你刚才叫我母狗——不对——骚货——也不是——你跟我说——你应该叫自己什么——我以前偷看你手机里那些视频——我学会了——我说不出口——昨晚第一次高潮时他逼我叫——我没叫——我觉得丢脸——现在——现在在你面前——不丢脸——姐你带我一起叫——我们一起叫你那个——那个——”
顾清岚从沙发扶手上撑起上半身,把自己还黏着他的白浆的会阴压到妹妹脸侧——然后把阴道口那圈还在微张的肉环对着清雨的嘴角,侧过身把她脸拉近。
她的手指蘸上自己腿间刚才从子宫底倒灌出的残余精液,放进妹妹嘴里。
清雨含住姐姐的手指,同时收缩肛门让他更硬。
姐妹俩在同一帧秒内同时喊出同样的词——“母狗——!!我是凌若辰的母狗!!我是被他在帝澜抓了之后就再也逃不掉的母狗!!我是他的骚货!!他的肉便器!!我是我妹妹——也是——也是你的母狗姐姐——!!清雨也是——母狗妹妹——!!姐是他的大母狗!!清雨是他的小母狗!!以后我们两个——大母狗每次被他操到高潮时都要叫小母狗的名字——小母狗每次被操到宫颈时也要叫大母狗——”姐姐的哦齁和妹妹的哦齁在同一个声波里重叠,姐姐的沙哑高亢,妹妹的清脆更脆,两种哦齁在公寓墙面上交替撞击。
然后他拔出来——不是结束,是把妹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把她推到姐姐正面——姐妹第一次脸对脸,同时跪趴在凌若辰面前,互相都能看到对方正在被操到不停冒白浆的屄。
两个女人同时伸手帮对方扩张——姐姐用手为妹妹做阴道口推挤,妹妹把颤抖的指尖探进她姐还在翕张的肛门。
然后凌若辰轮流在两人之间切换——在姐姐阴道里冲刺几下,拔出来直接塞进妹妹嘴里让她把自己亲姐的白浆舔干净;抽出妹妹的嘴再塞进她自己的肛门——然后拔出来重新回到姐姐体内。
最后他让姐妹俩同时转身,把两人推到茶几上并排仰躺——姐姐躺在昨晚她妹妹留下的处女血渍和桃胶残液还没完全洗掉的同块沙发表面。
他把两人的腿都扛到一边肩膀——先进入姐姐,再换妹妹,交替冲刺。
姐妹俩面对面抱在一起,乳头顶着乳头,沾满对方那层热汗与精液混合污痕。
在最后最密集冲刺中他同时用手指在两人之间最靠近的两瓣阴户间画同一个圈——两人同时高潮,同频率痉挛,同一词汇从两张嘴里交替迸出——“母狗——骚货——肉便器——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我们姐妹俩都是你的——你操完姐姐再操妹妹——你让我们互相舔对方的骚水——母狗姐姐的骚屄和母狗妹妹的骚屄同时被你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我叫你主人——她也叫你主人——母狗姐姐已经是你的了——母狗妹妹也是你的——我们姐妹来抢了——抢同一根鸡巴——同一泡精液——她吞你的精液比我深——我哦齁比她更浪——以后我们每晚都这样——你操她时我在旁边自慰——你操我时她用手指抠自己——我们一起在你面前——永远不要谁第二——”
他最后一次冲刺后拔出来——不是分开射——是让她们姐妹并排跪在地毯上仰脸对着他。
精液从左横扫到右——从姐姐发梢喷到妹妹耳根,两姐妹互相舔掉:清岚舔清雨鼻尖上那最后几小滴还没凝固的残液,把从她嘴角滑到她锁骨窝的精液用舌尖卷回自己嘴里吞掉;清雨把姐姐唇边那道从下巴挂下来的长弧舔干净。
然后她姐从茶几上那盒还没吃完的椰汁糕里舀了最后一勺芒果,放进妹妹嘴里。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姐妹俩一左一右缩在他两侧,三双腿交错着搭在茶几边缘。
窗外海城的夜色浓如墨,远处江面上货轮汽笛闷闷地响了一下。
落地窗上三个人影叠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三口挤在同一面旧镜框里。
与此同时,临市警校宿舍。
李明启的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顾清雨发来的消息。
他飞快地点开,对话框里只有两张照片。
第一张拍的是茶几玻璃上一只女式旧手表,表带断裂处隐约可见刻着她姐的首字母,表盘指针停在某个他不敢推测含义的时刻。
第二张是一份靶环纸,在昨晚她画过又自己揉皱的草图旁边又新盖了一枚签名——不再是“清”,已经改了。
他看着这个字好久,然后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从昨晚就没洗的眼角,把那团皱纸重新展平压在枕头下关了灯。
走廊里巡夜的哨声刚刚吹响,他翻了个身,把这张纸从枕下拿出来压进抽屉最深处——和他之前捡回来的那张揉皱草稿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