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下午两点。
沈瑶已经在门口跪了好几个小时。
不是那种象征性地屈膝,是真正的、膝盖骨压在冰冷大理石地砖上的跪。
她穿着上次在这里被凌若辰当场调教时那件猩红色紧身包臀裙——裙摆在大腿根部缩成一圈皱褶,黑色网眼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网目在膝盖弯处被撑成变形的菱形。
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已经磨歪了,是上次被赵铭从这间公寓里拖出去时在电梯门槛上磕的。
她的酒红色长卷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发尾分叉,发根新长出的黑色已经有一指节长——她太久没去补染了,自从赵铭离开之后,她再也没有进过任何一家美发店。
脸上的妆是今天早上重新画的——烟熏眼影比上次更浓,正红色口红描得一丝不苟,但画完之后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很久,又用手背把嘴唇边缘蹭糊了一点。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是用精致的妆,还是用真实的自己。
最后她选了既不是精致也不是真实——是她在来的路上在地铁车厢玻璃反射里反复确认过的那种表情:绝望到不会再逃跑。
她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但她的拇指还停在赵铭的微信头像上。
那是她最后一次和赵铭说话——那天晚上她从凌若辰的公寓里光着脚拎着高跟鞋走出门,赵铭站在走廊里等她。
他没有抱她,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然后转身走向电梯。更多精彩
她在电梯门关上前喊了他的名字,他没有回头。
后来她打了他好多次电话,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转到语音信箱,第三次直接关机。
她再也没有拨过第四次。
公寓门终于开了。
凌若辰靠在门框上,桃花眼微微眯起,扫过她跪在走廊大理石地上的姿势、她磨歪的鞋跟、她新长出来的黑色发根、她嘴角那抹被自己蹭花的口红边缘。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很久,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来。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曾经咬过他、被他踢开、现在又自己爬回来的野猫。
“跪够了没有。”
“没有。|网|址|\找|回|-o1bz.c/om”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不是哭哑的,是好些天没跟任何人说话,声带太久没被使用之后干涩的嘶哑。
她仰头看着他,杏仁眼里没有了上次砸门时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只有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仍不肯倒下的执拗。
她的眼妆在来之前画得很精致,但刚才在电梯里她对着金属壁看自己时,手指蹭掉了眼角那抹上扬的眼线。
现在她的眼睛看起来不再像猫,更像一只被淋湿后缩在屋檐下的流浪狗。
“上次你让我对赵铭说对不起。我说了——我在他面前高潮的时候对着他说的。他没有原谅我。他在电梯口把我外套还给我时,手在发抖。我知道他不会原谅我了——我也不敢求你原谅我,我只想回来。不是回来当你女朋友,是回来当你在更衣室和顾清岚面前说过的那种——你不需要的人。你不需要我,但你需要被人需要——你需要一只你随便什么时候想用就能用的宠物。我以前不想当宠物,我想当你女朋友,当你老婆,当你手机里唯一不回消息的人。现在我不想了。我只想做一件事——跪在这里,等你开门,然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凌若辰靠在门框上,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见过沈瑶发疯——她曾在渔歌餐厅指着顾清岚骂老女人,曾在他家门口砸门砸到手背淤青。
但现在她跪在这里,不再尖叫,不再砸门,只是用一种比任何哀求都更让他意外的平静语气,把自己从“前女友”降到了“宠物”。
他终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已经跪麻了,站起时腿一软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高跟鞋踩在他赤脚上,留下一小片淡红的印痕。
“进来。”
沈瑶迈进玄关。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落地窗,黑色真皮沙发,胡桃木茶几。
她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黑咖啡和一本翻旧的《刑法》,旁边还搁着一只旧警用发圈。
那是顾清岚的。
她忽然想起上次在这里,她手里也是攥着这根发丝,对着茶几上那根极细极长的黑发崩溃大哭。
现在她看着同一根发圈,只是平静地把它往旁边挪了挪,把自己的手机放在空出来的位置。
然后她转身面对他,深吸了一口气。
“若辰。我可以回来吗。”
“那得看你的表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上次你在这间客厅里被自己前男友看着高潮,还在骂顾清岚是老女人。发布页LtXsfB点¢○㎡她从来没对你还口——但你不能就这么算了。欠她的道歉还在。做给我看。”他从茶几上拿起她的手机,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递给她,然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沈瑶接过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录制按钮。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旁,调整好角度——画面框住了她跪坐在地毯上的上半身,以及她背后落地窗外海城的天空。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蹭花的眼线,然后看着镜头。
她知道这个视频会通过凌若辰的手发给赵铭——那个她这辈子最亏欠的男人。
“赵铭。我对你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上次在这间客厅里,我当着你面说了一次。你没有原谅我——你只是用自己的西装把我裹好,送我进电梯。我欠你的不是一句对不起。是我从来没有在床上睁开眼看过你,是我每次在你怀里高潮前都要咬枕头——因为我怕我叫错名字。你从来没有问我为什么。今晚我自己录给你——我叫错名字不是在最后一刻。是一开始就故意放你在那个位置,因为只有你最接近他,只有你每次在我垫着枕头叫‘若辰’时假装没听见。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到我在来这儿的路上在出租车玻璃里对着自己的反光重说了一次,还是不够。所以我录下来了——现在我只爱你一个人,只是那个‘你’是他的名字。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做错的唯一一件事,是爱上了一个从来没爱过你的人。那个人现在就在我旁边,他要我把这段话录给你。不是我主动录的,但他要我录——我就录了。”
她停了一下,用手背擦掉从鼻梁滑到嘴角的泪珠,然后忽然对着镜头笑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种炫耀式的张扬,是更淡的、被磨了太多层之后终于露出底色的自嘲。
然后她把视线从镜头移开,转向凌若辰,不管还在录的画面,直接跪直了身体。
“我录完了。你满意吗。上一句是给他的——下面是给你的。凌若辰,我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人。不是因为你帅,不是因为你有钱,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你对我一点也不好。你甩了我,让我在最想念你的晚上抱着别人替你躺尸,你把我在自己前男友面前调教到高潮,然后让他把我送回那个我从来不爱的家。但我还是只爱你。爱到上次为了离你近一点跑去和你最好的对手公司签约,爱到在夜总会碰到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