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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滑过舌面,触到咽后壁——她的会厌软骨本能地想收缩,但她在那一瞬间主动做了一次吞咽动作,喉结往上抬,咽反射被短暂抑制,龟头顺利滑进喉管入口。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比姐姐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近乎透明。
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但她没有呛——她吞到底了,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包裹住整根肉棒,停了比上次更久,久到她自己都快要窒息——然后缓缓退出去。
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断了好几次才完全断开。
她仰头看着凌若辰,嘴角挂着一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丹凤眼里全是深喉生理泪水,但她在笑——嘴角弯着,和她姐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时一模一样。
“我做到了——姐——你看到了吗——我吞到底了——没呛——我练了好些日子——不是用牙刷柄——是用你忘在他床上的那根发圈——就是你上次在婚房里第一次肛交时被他从头发上扯下来的那根——我用它捅自己喉咙——捅到咽后壁——练吞咽——你别生气——姐——我不是故意拿你的东西——”
“姐不生气。那根发圈姐本来就打算给你。上次你在沙发上吞了一半呛了,你说‘我比我姐差多少’——你不比姐差。你只是还没学会怎么把咽反射变成吞咽反射。刚才你自己做到了。现在躺上去——让姐教你怎么找到自己的g点。”
顾清雨从地毯上站起来,转身坐到床上。
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她姐被操时留下的体温和淫水湿痕。
她把马尾散开,黑发铺在枕头上,双手放在身侧。
凌若辰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托起她一条腿,把她脚踝放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大腿被抬高的姿势让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暖橘灯光下——阴阜上那丛稀疏的黑色耻毛还没她姐的浓密,大阴唇是极淡的嫩粉色,小阴唇薄得近乎透明,阴道口因为刚才深喉时同步涌出的淫液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蠕动。最新地址) Ltxsdz.€ǒm
顾清岚跪在床边,左手放在妹妹小腹上方,右手食指蘸了自己阴道口残余的白浊浆液,轻轻压在妹妹的阴蒂上——那颗比她自己更小更嫩、颜色更浅的淡粉肉核还藏在包皮里。
她用手指轻轻推开包皮,让阴蒂头暴露在空气里。
“这里是阴蒂——你以前自己摸过,但不敢用指甲碰。今晚姐用他的前液帮你润滑——你感受一下。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是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阴蒂是阴部神经,阴道是骨盆神经。陆霆从来没给过姐阴蒂高潮,他也从来没碰过这里。但若辰每次操姐之前都会先碾这里——你看——这样——顺时针——不要直接压阴蒂头,压阴蒂体——就是包皮外侧这个位置——压力通过包皮传导到阴蒂头,比直接压更敏感——你感觉到了吗——”
顾清雨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的动作通过会阴部的神经末梢传导到整个盆腔。
她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教她怎么取悦自己,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是那种从现在开始这个位置不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偷偷碰的释然。
“感觉到了——姐——你手指比我自己轻——我以前抠的时候都用指甲——太用力——每次抠完都疼——原来是——原来是要用指腹——不是指甲——是这样吗——”她把姐姐的手从阴蒂上拉起来,把自己的手指放上去,学着姐姐刚才的力道和角度画了一圈。
那颗阴蒂在她自己指腹下剧烈跳了一下,阴道口同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爱液。
“姐——我自己——我自己会了——现在——现在让他——让他进来——我要他——用鸡巴——不是用手指——姐夫——不——若辰——操我——”
凌若辰把肉棒从她姐阴道口蘸了一下,用裹满白浊浆液的龟头在她嫩粉色的阴道口来回蹭了几圈。
两瓣小阴唇在龟头碾过时微微翻开又合拢,每次蹭到阴蒂她的大腿就抽搐一次。
然后他沉下腰,慢慢推进——不是一次性整根没入,是让她看着自己的阴道口如何一寸一寸吞下他。
紫红色龟头撑开那道比她姐更紧更窄的阴道口,往里面推进时她能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道极浅极细的凸弧。
“进来了——他进来了——姐——你看——他在我里面——比你上次更满——上次我只顾着疼——没仔细看——现在——看到了——这里——小腹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他的——龟头——你摸——姐——你摸我——”
顾清岚把手放在妹妹小腹上,掌心贴住那道凸起。
她能感觉到妹夫的龟头隔着妹妹的腹肌和子宫壁在自己掌心里一进一出。
她自己刚才被同一个龟头撞开宫颈口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她隔着亲妹妹的子宫壁重新感受同一根肉棒——这个触感让她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次。
“姐摸到了——他在你里面——他的龟头还没到宫颈——因为你比他以前操过的所有人都更紧更浅。清雨——姐现在教你怎么找到g点。他在里面的时候你主动往上挺——对——这样——让你的阴道前壁贴上他的龟头——不是让他动——是你自己动——用你自己的耻骨往后压——让他冠沟碾过你阴道前壁最粗糙的那块——感觉到没——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就是g点——”
顾清雨在姐姐的指导下把自己的髋骨往上翻,让他龟头的冠沟碾过自己阴道前壁上壁。
当他的冠沟刮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时,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弹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从没见过光的脆弱区第一次被擦过时无法归类的酸麻电流在整个盆腔炸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的叫声不是上次那种拔尖的哭喊——是更短更脆更猝不及防的尖喘。
“感觉到了——姐——那块——那块粗糙的地方——他冠沟——刚好卡在——卡在那里——啊啊——好酸——好麻——不是疼——是——是酸——像憋了很久的尿忽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姐——你第一次被他碾g点是不是也这样——你当时说想尿——他没让你忍——他说别忍——今晚——今晚我也不忍——你上次在办公桌上尿了——我——我也要——在你面前——尿——!!”
她在“尿”字上说尿就尿——尿道口在他龟头再次碾过g点时突然松开,一股透明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床沿的绒毯和顾清岚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
她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在她最喜欢的姐姐面前失禁。
尿液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浸透了她身下的深灰色床单,和她姐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时喷在防滑地砖上的尿液是同一种温度。
她在失禁的瞬间没有感到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开之后的解脱——和她姐一样。
“我尿了——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忍不住——他碾g点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你上次是不是也这样——他说别忍你就没忍——我刚才——我尿了——尿在你手上——你——你不怕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