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今天四十岁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躺在凌家大宅三楼的主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这盏灯是她嫁进凌家的第二天自己挑的——意大利手工切割,每一片水晶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晨光。
十几年了,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盏灯。
凌岳曾说过这盏灯太亮,她没换。
后来凌岳搬去康复医院,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还是每天看这盏灯。
再后来她在凌若辰的公寓和凌家大宅之间往返,偶尔带一套换洗的黑丝,偶尔在若辰的床头柜里放一盒新的保险套——她从没在这张婚床上和若辰做过。
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这张床垫太软,后入时膝盖会陷进弹簧凹槽里,操完第二天腰疼。
今天是她的四十岁生日,没有人知道。
她没告诉若辰,没告诉清岚,没告诉可可。
她不是不想过生日,是不想在四十岁这个数字面前承认自己老了。
她的乳房还是f杯,但乳晕颜色更深了,乳头从紫红变成了暗褐,乳沟两侧的皮肤开始出现极细的纹理。
她的大腿还是丰腴的,但膝盖上的皮肤开始变皱,每天早上在镜前化妆时要用更多遮瑕膏盖住眼角的细纹。
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比以前更软更厚,不管做多少卷腹都消不下去。
若辰从来没说过她老——他每次操她的时候还是会咬她的乳头咬到硬,还是会从后面进入,还是会贴在她耳后说“妈你今天比昨天更紧”。
但她知道他床上的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年轻。
顾清岚,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
她们所有人加起来比她年轻好多岁。
她不嫉妒,但会在深夜醒来时盯着水晶吊灯想:哪一天若辰回家时玄关上只剩一双拖鞋,她自己的拖鞋被收进鞋柜最深处。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隔夜的松茸汤,汤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那是昨晚若辰没喝完的——他说妈今天汤有点咸,她说是吗我没觉得。
其实是她在熬汤的时候不小心多放了一勺盐,因为她一直在想今天是什么日子,想他会不会记得。
昨晚她躺在床上等他等到凌晨一点,他还没回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枕套上残留的他的洗发水味道——那是他上周在这里过夜时留下的,她到现在没换枕套。
然后门铃响了。
不是楼下大门的门铃,是卧室门被敲了三下。
她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
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敲她的卧室门?
她把睡袍腰带系好,下床拉开房门。
凌若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蛋糕盒,盒子上印着城东那家她最喜欢的烘焙店的logo——她只在他面前提过一次,好些年前某个下午她路过那家店时随口说了句“这家店的蛋糕闻着就很甜”,他竟然记住了。
他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裤,赤脚踩在走廊地毯上,桃花眼里带着她太熟悉的弧度——不是他看其他女人时那种慵懒的笃定,是他每次叫她“妈”时独有的、从幼年养成的依赖和掌控混合在一起的光。
他把蛋糕盒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还埋在枕头里的脸。
她看着蛋糕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小辰。妈妈今天不想过生日。四十岁,过什么过。去年你送的那瓶香水还没用完——你爸每年都送香水,每次都在机场免税店买同一个牌子。|最|新|网''|址|\|-〇1Bz.℃/℃他以为我喜欢,其实我只是没告诉他那个牌子是他前妻最爱的。”
“不是香水。我今年给你准备了一份不一样的礼物。她叫小杨,上周刚进秘书处。秦可说她连深喉都没学过,想请教你怎么把牙刷柄吞到喉咙最深处不呛。这份礼物——是你自己。你来教她,你想怎么教就怎么教。她是你的学生。”
沈媚怔了几秒。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睡袍腰带解开,让那件暗红色真丝从肩头滑落在床单上。
她赤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开始化妆——不是平时那种贵妇淡妆,是更浓更艳。
大红唇膏描了两次,每次描到嘴角都特意往上挑半毫米,像她每次在继子身下高潮前那个龇着酒窝的笑。
眼线挑得比平时更长更翘,眼尾的阴影用深棕眼影晕了三层,让那双狐狸眼在灯光下看起来既危险又饥渴。
她穿上全新的黑丝连裤袜——不是平时那种自己拆了裆部接缝的旧丝袜,是全新的、连包装袋都还没拆的冰蚕丝。
丝袜裆部的接缝完好无缺,但她知道再过不久这道接缝就会被撕开。
她挑了一件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拉链从腰侧一直拉到腋下。
这是凌岳有一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次都没穿过,因为他说这旗袍开叉太高。
今天她偏要穿。
她把头发盘成高髻,别上凌若辰送她的珍珠发簪。
然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龇牙笑起来——不是那种对着凌岳的礼貌微笑,是她每次在若辰床上翻身骑乘之前那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连自己都觉得太骚的笑。
四十岁。
她今天要把自己打扮成这个家里最不容置疑的王后。
楼下客厅。
新来的秘书小杨站在茶几前,紧张得手指一直在搓自己的裙摆。
她今年刚毕业,戴着圆框眼镜,长发扎成马尾,穿着凌氏集团统一配发的实习秘书制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
她比秦可还年轻,嘴唇薄薄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看人时总像在躲。
秦可把她领进来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紧张,沈姐人很好”。
她不知道“沈姐”是谁——她只知道凌氏集团有一位沈女士是前任董事长的遗孀,现任董事长的继母,在公司年会上坐在主桌但从来不发言。
她站在茶几前,手里攥着一份今天早上秦可让她打印的秘书培训手册。
手册第一页写着“岗位职责: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文件归档、会议纪要、来访接待”,但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发现有一行手写的字——“以及所有老板需要的其他事务。具体内容请咨询沈姐。”她问了秦可这行字什么意思,秦可只是笑了笑说“你今天下午就知道了”。
然后她听到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叩击声。
她循声转头,看到沈媚从楼梯上走下来——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黑丝裹着丰腴的肉腿,每走一步旗袍侧缝就敞开一次,露出大腿内侧丝袜在晨光下的暗光。
她的嘴唇涂成暗红色,眼线挑得比平时更长更翘。更多精彩
她每下一级台阶,胸前的f杯巨乳就在旗袍领口里晃一下,旗袍侧缝在灯光下闪烁。
她走到小杨面前,狐狸眼上下打量了一遍——从她盘得紧紧的头发,到她白衬衫领口那粒系得太紧的纽扣,到她膝盖处肉色丝袜那一小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