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刚好越过她额头上方。她把他的衣领往下拉,自己踮起脚,吻住了他。
这个吻没有按摩室里的犹豫,没有任何过渡。
她的舌头直接滑进他嘴里,手从他领口滑到后颈扣住枕骨下缘,抠住他。
他低哼了一声,搂住她的腰,把她提离了地。
她的腿盘上他腰侧时,丝绒裙子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他把她抵在她家的墙上,挂钟就在她头顶,钟摆咯噔咯噔地响着。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到下颌,再移到颈侧。
羊绒衫被她扯起来,从头上脱掉,静电把他头发炸成乱草。
她伸手把他炸毛往下按,他偏过头吻她手腕内侧。
“那扇门后是卧室?”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不是。”她笑了,“是储藏室。卧室在左边第二扇。”
“好。”
他抱着她从墙上起身,左手护住她后脑勺,右手托在她臀下。
她的裙子皱在大腿根部。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头吻她锁骨时脚趾撞上了中岛台的边角,疼得闷哼了一声。发;布页LtXsfB点¢○㎡
“……没事?”
“没事。脚趾。”他的声音压着痛意。
“活该。谁让你不先看路。”
“没办法。你在看我。”
苏棠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的汗味不重,但有淡淡的羊绒味混着昨晚威士忌残余的木桶香气。
卧室的门他推开时,眼前是一张不是按摩床的床。实木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蘑菇灯和一本翻到中间位置的按摩教材。
他把苏棠放在床中央。
丝绒裙子在白色床单上摊开像一片被碾碎的深绿色花瓣。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看着她。
蘑菇灯的光线微弱,把她锁骨窝里的甜橙精油照出一片湿润的微光。
他看着她的鼻梁和颧骨。
“你在看什么?”她问。
“看你上次说我像你爸时的颧骨的弧度。那天我问你是不是在报复律师。你说不是。我今天还想确认一下。”
“你确认了吗?”
“确认了。你刚才在玄关把保单放进柜子时手指停了大概两秒。你不是在计算保额,是在想怎么回应我。”
苏棠把手伸上来,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用力压了一圈。“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还做案情分析?”
他笑了。
接下来吻落下的位置不是她的唇,是她锁骨下窝。
舌尖在那个抹过甜橙精油的地方停下来,重新尝了一口。
油在舌面上扩散开来,味道很淡。
然后他的嘴继续往下移动,隔着丝绒裙子含住了她的胸,唇峰隔着丝绒轻抿时,她腰往上拱了一下,腹直肌绷出一条线。
“裙子怎么脱?”
“后面有拉链。你找一下。”
他摸到她后背的隐形拉链,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时拉链中间卡了一下,丝绒布面被齿轮咬住了。
他停了一下,用拇指按住被卡位置的布料,再慢慢往下拉。
力道和她给客人做深层松解时一样精准。
裙子上半截松开之后,他用鼻尖拨开领口,嘴唇沿着锁骨描了一遍,鼻尖压进那条银链子过去常挂过留下微痕的位置。
她伸手解他皮带时他腹肌猛地紧了一下。
皮带扣咔嗒松开的瞬间,她顺势把它整条从裤耳里抽出来,皮质滑过布料刷一声,随后扣子落地。
他下面穿得很少很薄,在昏暗光线下隐约透出前端半弧形的湿痕。
她把手覆上去,体温隔着那一层湿润已透过来。
拇指沿着茎身那条鼓起的血管轻轻滑了一遍,她听得见他嗓子口压进半口气半停顿。
他把裙子从她身上扯掉,然后是她的内衣,然后是她的内裤。
每一个动作都比上一个更慢,像是故意的。
脱下内裤时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滑,不是抚摸,是那种肌肉评估式的触诊,拇指压进股四头肌外侧头缝隙里,找到那里一点点代偿性紧张。
他的拇指停住。
“你这里。股外侧肌的紧张比上次加重了。”
“……你在给我做体检?”
“你在按摩室里给我做了六次体检。”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髂前上棘骨突处,“该我还一次。”嘴唇顺着腹股沟韧带画了一道湿润的线,在腹股沟淋巴结,昨晚他手指停留过的位置,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他手指从耻骨上缘往两侧推,腹股沟韧带松解,和她昨晚教他的一模一样。力道不重,但对。苏棠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口停住时,那里早就透湿。
不是一点潮,是整片全湿了。
阴唇充血鼓胀,阴蒂翘出了包皮,在蘑菇灯光下反出一点水光。
他拇指腹轻轻压上去,还没动,她就全身绷了一下。
他把拇指停在那里不动,俯身贴在她耳边,呼吸喷上她耳廓。
“放松。”他说。
“……去你妈的。”她笑着骂了一声,声音里掺着急促的喘。
他笑了,胸腔共振从她后背一直传到她胸骨。然后拇指仍压在阴蒂上,嘴唇滑过锁骨,停在她左乳上方。
“甜橙。还有汗。你抹在锁骨上了。”
他含住她乳头。
舌面粗糙,从乳头正面刷过去时她大腿内收肌群骤然紧缩,整个盆底痉挛般收缩了一下。
这一次他同时做了两件事: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嘴在她胸上含吮。
两个不同感官通道同时开火。
苏棠的腹肌失控了。
不是绷紧,是跳。
腹直肌中线的皮肤下能看到肌束一阵一阵地抽颤。
她的手抓进他头发里扯住,嘴张开了却没叫出来,最后从喉咙里挤出的那个单音,“啊”,拖着长长的尾调,半途溃散成哭腔。
他这才把拇指从阴蒂上移开,往下探进她阴道。
中指推入时她里面已在痉挛,不是他先动,是她先夹住了他。
阴道壁贴着指节抽动几下。
他连抽送都没开始她就到了第一波,腰往上弹起又落回床单,脚趾蜷进床笠里,指甲在面料上抓出窸窣声响。
他把手指继续埋在她体内,承受着她阴道收缩的力度。
等她痉挛渐平息才缓缓抽动起来。
第二波在她以为第一波已经结束的时候突然劈下来,这次不是尖锐痉挛,而是从宫颈口周围涌出的深胀闷酸,她两腿夹紧他手臂,膝盖合拢把他小臂箍死,整个人侧蜷着抖。
嘴里的声音已经没字了,只剩下变调的元音:“嗯……嗯嗯……不要……别停别停别停……”
她骂自己矛盾的话语,又重复。
保险套在床头柜上。
他撕开时包装袋被她腿下的床单压住一角,他扯了两次才撕开。
套戴好之后他没用常规姿势,翻过她的身体,手扣住她胯骨两侧。
她跪趴着,后腰窝那两点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