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城门被太阳晒得发烫,城墙上爬满的青藤都蔫巴巴地垂着叶子。『&;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白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正无聊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碎石子。
脚步声从石板路那头传来,是高跟靴敲在石头上的脆响。
白抬起眼皮。
琴团长正从骑士团总部的方向走过来,一身整洁的白色制服,腰间别着佩剑,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步子又快又稳。
她手里攥着一卷羊皮纸,看样子是急着出城办公务。
站住。
白从石壁上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往路中间横了一步,正好挡在城门洞的正中央。
琴停下脚步,碧蓝的眼睛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白拿大拇指戳了戳身后那扇半开的城门,这扇门归我管,进出的每个人我都得查。团长也不例外。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城门内外那些闲汉立刻来了精神。
墙角蹲着的两个盗宝团成员先站了起来,互相用胳膊肘捅了捅。
旁边喂马的水槽边上,几个赶路的流浪汉也不走了,把褡裢往地上一搁,抱着胳膊转过身来看。
就连城门外树底下那几个歇脚的镀金旅团佣兵,也抬起了头,眼神像闻到了腥味的野狗。
快点快点,守门的又要查人了。
这次是谁?哟,那不是西风骑士团的琴团长吗?
嘿嘿,这可有看头了。
人越聚越多,眨眼间城门口就围了百来号人。
有靠在城墙上的,有蹲在货箱上的,有干脆坐到路边茶摊的条凳上把脖子伸得老长的。
各种打扮的人都有,粗糙的手擦着鼻子,脏兮兮的脸上全是等着看好戏的笑。
白回头扫了他们一眼。
吵什么吵,往后退两步,别妨碍公务。
然后他转回来,冲琴扬了扬下巴。
来吧团长,别耽误工夫。先把你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一个一个解,别漏了。
【脱衣检查开始】
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他甚至还抬手挠了挠下巴,指甲刮过胡茬发出沙沙的声响。
琴站在原地没动。
碧蓝的眼睛从白脸上扫过,又扫了一眼城门内外越聚越多的人群。
盗宝团的人已经爬上了城墙边堆着的货箱,镀金旅团的佣兵把磨刀石放在膝盖上,刀也不磨了,歪着脑袋往这边看。
几个蒙德城里的市民本来要出城,看见这阵仗也停下脚步,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
搜查是城卫队的职责,但流程我清楚。琴的声音平稳,带着团长特有的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正常的盘查不需要解衣。
正常?
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团长大人,你跟我讲正常?
每天从这扇门进进出出几百号人,里头混了多少盗宝团的探子、深渊教团的眼线,你比我清楚。
上个月就有人在裙撑里夹带了整整三公斤的违禁炼金材料出城,藏哪儿你猜猜?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踏在石板地上,咚的一声。
贴身藏的。要不是我亲手掏出来,现在那些材料早就流到至冬国那边去了。琴团长,你签过字的城门安检条例第二十七条,自己回去翻翻。
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确实签过那份条例。
城门安检的最高权限确实在当班守卫手里,这是骑士团自己定下的规矩,为的是防止守卫因为对方身份而网开一面。
这规矩是她亲自核准的。
城门口的风卷起一片干叶子,从两人中间飘过去。
明白了。琴把羊皮纸卷别进腰后的皮套里,抬起手,手指按在了制服最上端的第一颗扣子上。
围观的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像夏天粪坑上飞舞的苍蝇。
解了!团长真要解了!
快看快看,那扣子是银的吧?
你挤什么挤,往后退!
人群朝前涌了两步,又被城墙根下维持秩序的城卫队士兵横着长矛挡了回去。但那些士兵自己也忍不住回头偷看,矛尖都在抖。
琴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是常年握剑的手。指尖按在银色扣子上,轻轻一转,扣子就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第一颗。
领口的布料松开了,露出琴脖颈下方一小片皮肤。她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颜色偏浅,锁骨刚露出一点边缘。
琴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的表情就像在批阅公文,眉头微微皱着,嘴唇闭着,眼睛半垂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移到第二颗扣子上,同样的动作,轻轻一转,扣子脱开。
第二颗。
制服的开口往下延伸了一截。
现在能看到琴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贴身内衬,料子是骑士团统一配发的那种细棉布,领口不高,刚过锁骨。
琴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内衬下面隐约能看到束胸布的边缘,是一圈白色的亚麻布,缠得很紧,规规矩矩的。
琴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不是犹豫,只是在摸索扣眼的位置。她一直低着头,金色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第三颗扣子解开之后,制服的前襟就彻底敞开了。
琴的身材被束胸布勒得很平整,从锁骨到上腹是一条直线,只有微微起伏的弧度证明那下面是女性的身体。
束胸布缠了好几层,在背后打了结,勒得肩胛骨的位置布料都陷进去一点。
行了。白抬起一根手指,外衣敞开就行。接下来我亲自来。
他绕到琴的身后。
几百双眼睛跟着他移动。
人群里的声音从嗡嗡变成了低沉的嘈杂,有吹口哨的,有咂嘴的,有拿胳膊肘捅旁边人的。
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干脆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饼,一边嚼一边看,饼渣掉了一胸口也不管。
把胳膊抬起来。白站在琴背后说。
琴的手臂抬起,与肩膀平行。她的手臂很稳,没有发抖。
白的手从琴的肩膀开始,手掌贴着制服的布料往下滑。
先是肩膀的外侧,手指收拢,捏了捏肩章和垫肩,确认里面没有夹层。
然后手移到后肩,掌心按在肩胛骨上,隔着制服和内衬,能摸到束胸布在背后打的结。
他摸得很仔细。
不是那种敷衍的拍拍就算,而是真的像在搜东西。
手指张开,从肩膀滑到腋下,指尖探进袖子和衣身的接缝处,那里的布料叠了两层,最容易藏薄片类的东西。
琴的胳肢窝下面微微有些潮,是正午站久了出的汗。
白的手往下走,顺着肋骨的走向一根一根地摸过去。
隔着一层制服和一层内衬,琴的肋骨轮廓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每根肋骨之间的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