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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背上那束胸布的结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潮了,颜色变深了一点。
白蹲下来,开始检查琴的小腿。
他的手从琴的脚踝开始往上摸,手指绕着腓肠肌转了一圈,捏了捏小腿肚子的肌肉,然后又往上移到膝盖后面的腘窝。
腘窝里也有一点汗,白的手掌擦过去的时候,琴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又立刻绷直了。
你要是站不住可以扶墙。白的声音从琴背后传上来。
不用。琴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白的手越过膝盖,开始摸大腿后侧。
大腿后面的肌肉比前面更厚实,股二头肌在手指按压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大腿后侧的最上端,那里几乎贴着臀部的下沿。
臀大肌的下缘在底裤边缘若隐若现,白的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感觉到了肌肉的弹性。
人群里有人吹了声长长的口哨。
一个镀金旅团的佣兵把磨刀石从膝盖上拿开,往前走了两步,旁边的城卫队士兵用长矛拦住了他。
那个佣兵也不生气,就站在矛尖后面,抱着胳膊,歪着嘴笑。
白站起来,手放在琴的臀部上。<>http://www.LtxsdZ.com<>
白色底裤的布料在臀部位置绷得有一点紧,琴的臀部比制服裙子看起来更饱满一些。
白的手掌从臀部的两侧往中间推,手指张开,确认底裤里面没有夹层。
然后他的拇指勾住底裤的松紧带,这一次不是往外看,而是把底裤往下拉了一点。
琴的尾骨露了出来。
白把底裤往下拉了几厘米,刚好露出臀部的上半部分。
臀缝的起点就在那里,皮肤很干净,没有藏东西的痕迹。
他伸手按了按尾骨周围的皮肤,确认没有贴任何东西,然后松开了底裤的松紧带。
松紧带弹回琴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就没了?一个盗宝团的人喊,还没检查完呢!
白没理他。
他绕到琴的正面,蹲下来,视线与琴的腹部平齐。
琴的小腹很平坦,腹直肌的线条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肚脐陷在正中间。
白的拇指按住琴的肚脐,轻轻撑开,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手指松开,伸手握住了琴底裤的裤腰。
我要把底裤拉下来。白仰头看了琴一眼,你要是不当着大家的面,可以说。
琴的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城门上方飘着的蒲公英,不是在回避,更像是在找一个让自己平静的焦点。蒲公英转了个圈,被风吹散了两根绒毛。
可以,按规定来。
底裤被拉了下来。
白的动作不快,跟之前检查靴子时一样,不急不缓。
底裤从腰一直拉到膝盖,白色的棉布在琴的大腿上堆成了一小堆。
琴的下体暴露在正午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几百双眼睛里。
人群突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不关心的安静,而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在看一件不该错过的东西。
茶摊老板娘手里的碗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桌上,磕出一声闷响,但没人回头看她。
琴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浅金色阴毛,颜色比她头顶的头发淡一些,被束胸布勒出来的汗洇湿了一点,贴着皮肤。
她的下身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大阴唇合拢着,在双腿之间形成一条干净的弧线。
白伸出手,两根手指放在琴的大阴唇两侧,轻轻分开。
琴的会阴暴露在阳光下。
小阴唇藏在里面,颜色比外面的皮肤粉嫩得多,带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紧紧地合拢着,几乎看不出是一个可以打开的洞,只有一层细微的水光证明那里是活着的组织。
尿道口藏在阴道口上方,小得几乎看不见。
白的手指撑开琴的阴道口。
这个动作让人群发出了很长的一声哦——,像一群牛被赶进栅栏时发出的那种低沉共鸣。
有人开始鼓掌,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打断了。
两个盗宝团的人开始争论阴道口到底有多深,差点动起手来,被城卫队的士兵吼了一嗓子压了下去。
琴的呼吸终于出现了变化。
她的肋骨在束胸布下面起伏得更明显了,鼻孔微微张了一下。
但除此之外,她的表情还在控制之中,眼睛依旧看着城门上方的蒲公英,嘴唇闭着,嘴角没有发抖。
白把食指伸进了琴的阴道。
手指进去的过程很平稳。
琴的阴道内部温暖而湿润,壁肉紧紧地裹着白的手指,不是那种干涩的紧,而是有弹性地收缩着。
白的手指转了一圈,指腹沿着阴道壁的褶皱摸过去,确认没有任何异物藏在前穹窿或者侧穹窿里。
然后他手指退出来,把中指也并上,两根手指一起伸进去。
这一次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哼声,几乎被风吹散了。
她的骨盆非常细微地往下沉了一下,不是配合,是身体在异物侵入时不自觉做出的卸力反应。
白的手指在琴的阴道里撑开,两根手指之间拉开了一个小空间。
周围的肌肉立刻收紧,把手指裹得更紧了。
他曲起手指,用指腹在阴道前壁上按压,那个位置是尿道口和膀胱颈的方向。
琴的膀胱是空的,前壁摸起来是软塌塌的,没有藏任何硬物。
要是不舒服你说话。白低着头,手指还在琴的身体里。
我没有不舒服。
白的手指从琴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琴的阴道壁肌肉追着手指蠕动了最后一下,然后洞口又紧紧地合上了。
白的食指和中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很薄,在阳光下闪着清亮的光。
他把手指举到琴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在自己裤子上擦干净。
这还没完。白说,你得蹲下来一下。
琴维持着蹲的姿势,脚后跟压在石板地上,膝盖分开,骨盆下沉。
她的衬裙和外面的制服裙子都堆在了脚踝周围,大腿后侧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蹲姿被拉得紧绷绷的。
白绕到琴的身后,也蹲下来。
围观的人群在城门外外挤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
城卫队士兵的长矛已经维持不住秩序了,但那些围观的人也不往前冲,就只是挤,像一堵由人砌成的墙一样往前压了两步,又停住了。
最前排的人蹲了下来,后排的人踮起脚尖,无数双眼睛盯着白的后脑勺,等着看他的下一步动作。
白把手放在琴的臀部上,拇指掰开臀缝,露出了中间的肛门。
琴的臀缝很干净,皮肤的颜色略深于周围的皮肤,肛门周围的褶皱规规整整地缩紧着,像一个没有开口的小坑。
白把拇指按在肛门的括约肌上,轻轻按住之后手腕往里推了一下。
肛门周围的褶皱立刻剧烈地收缩起来,括约肌把白的拇指裹得紧紧实实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放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