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回音。
“好!”人群中爆发出震耳的喝彩声。
白把被琴拍过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转过身,面朝人群。
“各位,现在我得把阴茎拿出来。这是城门安检,不是怡红院。你们可以看,但谁要是给我喊一嗓子‘好爽’‘再来一下’,我查完她立马查你。”
人群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笑声。
白转过身来面朝琴。“团长,你躺下来。”
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她弯下腰,先用手撑地,然后膝盖跪下去,然后慢慢地翻过身,整个人仰躺在了石板地上。
石板被太阳晒了一下午,这时候已经不烫了,但地底下透上来的凉意从后背钻进她的脊椎骨。 ltxsbǎ@GMAIL.com?com
“腿抬起来。脚踩地。膝盖分开。”
琴把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石板地上。
膝盖往两边分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扯了一下,她嘴里泄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那个姿势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白的视线正上方。
大阴唇分开了,小阴唇的颜色在阴影里显得更粉,阴道口在她膝盖分开的时候张开了一点,有铜币那么大。
白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围观的人看见他解裤带,嘈杂声一下子低了下去,变成了那种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时才会出现的低沉的呜咽。
皮革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然后是他的裤子前裆,然后是里面那条灰色的底裤。
白的阴茎从底裤里掏出来的时候,周围安静得像城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琴躺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看见了白那根东西的侧面轮廓。
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茎身上有一根青筋从上到下蜿蜒过去,龟头还没有完全露出来,包皮还裹着前面一小段。
白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撸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退了出来,颜色是深红色的,尿道口有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琴把眼睛闭上了。
白蹲下来,一只手撑着石板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琴的阴道口上。
龟头碰到琴阴道口的那一刻,琴的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大小阴唇一起往中间挤,阴道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往里面凹陷了一下,然后周围的肌肉突然意识到对方还没进去,又弹开了。
白没有急着往里捅。他把龟头停在阴道口的位置,让琴的小穴含住他大概半个指甲盖的深度。然后他低下声音说了一句只有琴能听见的话。
“团长,你里面的肉在动。我还没进去呢,它在嘬我。”
琴的眼睫毛在发抖。
她的嘴巴闭得很紧,下唇那道裂口被咬住了,血珠子混着唾沫咽进了喉咙里。
她睁开眼睛看着白,碧蓝的瞳仁里倒映着城门洞顶上的石头穹顶和一个男人的模糊轮廓。
“你没进去。”琴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她的声音。
白听见琴说“你没进去”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团长,你急什么。我在认路。”
琴躺在地上,后背贴着发凉的石板。
她的阴道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往里面陷进去大概半个指节的深度,周围的黏膜被撑得发白,大阴唇往两边挤开,小阴唇裹在龟头两侧,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
“你不是在认路。你在磨。”
这两个字说得白愣了一下。他把头低下去,看着琴的脸。琴也看着他,眼睛没有闭,嘴唇那道裂口又裂开了一点。
“行,团长。你说磨就是磨,你说查就是查。那我现在进去了。”
他沉了一下腰。
龟头撑开了琴的阴道口。前庭的黏膜被顶进去,然后龟头碰到了阻碍。
琴的处女膜。
那层膜的位置很浅,就在阴道口往里不到两指节的地方。
龟头刚越过前庭,就碰到了它。
那是一层有弹性的薄膜,中间有一个小孔——大概筷子尖那么粗——平时用来排经血,现在被龟头顶住了。
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往里面凹陷,但没有破。
它是有弹性的,像一张被撑开的小橡皮圈。
琴的身体在龟头碰到那层膜的时候整个僵住了。
不是疼。白还没用力,还没破。但那层膜是她身体里最后一道没有被人碰过的边界,现在有一个男人的龟头正顶着它,压着它,试探着它。
她的手在石板地上摸索了一下,手指抠进了一道石缝里。石缝里的沙子嵌进指甲盖下面,疼,但这种疼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
“团长。”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你流血了。不在嘴上在那里面。我感觉到了,有一层东西顶着。”
围观的人群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始交头接耳。
“流血?哪里流血?”
“没见红啊?”
“什么里面有东西?处女膜?”
“我操!琴团长还是雏?!”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是处女——她还没破瓜!”
人群炸了。
茶摊老板娘站在条凳上,铜水壶从手里掉了下来。“我说呢!我说她刚才检查的时候怎么那么绷着!原来是没经过男人!”
盗宝团的瘦高个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拔了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真没破?!不是,她长那么好看,骑士团里那些男人都是瞎子吗?!”
“骑士团里那些男人都是斯文人。”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歪着嘴笑,“斯文人不会硬来。守门的不是斯文人。”
琴听见了这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听见了。她的手指在石缝里抠得更深了,指甲盖下面渗出了一点血。
白没有动。他的龟头顶在处女膜上,没有往前推,也没有退出来。他就停在那里,然后低下头,看着琴的眼睛。
“团长,你的膜还在。这怎么算?我要是捅进去,你膜就破了。检查身体把人家处女膜检查破了,传出去对你不好,对我也——好吧对我没什么不好。”
琴的手在石板地上从石缝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沙子和血,她把手放回身体两侧,手掌贴着石板。石板是凉的,她的掌心是烫的。
“你查的是阴道。处女膜是阴道的一部分。你不进去,查不到后穹窿。”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后脑勺蹭在石板上,眼睛看着白。
“你不进去——刚才我在条石上蹲了那么久,在太阳底下走了那么久,在这地上躺了这么长时间,就白费了。”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两个呼吸。
然后他把腰往下压了。
【处女膜破裂与阴道检查】
龟头往前推,处女膜从凹陷变成了撑平,从撑平变成了——破开。
琴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间那个小孔的位置撕裂开来。
不是沿着一条线裂的,是沿着旁边一道旧有的皱褶被撑开的,裂口不规则,往一侧撕了大概半厘米。
血从裂口的位置渗出来,不多,但很鲜艳,是处女膜特有的那种鲜红色。
血沿着白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淌到他根部的阴毛上,把黑色的毛黏成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