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琴的小一点,形状更尖,乳尖的颜色在晚霞里偏深。
第三圈松开的时候整条束胸布从她身上滑下来,掉在脚边。
她把束胸布捡起来,卷了一下搁在内衬上面。然后直起腰,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围观的人早就重新聚满了。
晚霞把所有人的脸都照成了橘红色,几百双眼睛盯着罗莎莉亚裸露的上半身。
她的乳房在傍晚的冷风里微微晃了一下,乳尖被风吹得缩起来,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罗莎莉亚没有抬手臂挡。
她把手插在腰上,冷灰色的眼睛扫了一圈围观的人。
扫到茶摊老板娘的时候,她的眼神停了一下。
“老板娘,你茶摊上的水烧开了。壶嘴在冒汽。”
老板娘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烧着就烧着!烧干了再加水!你别岔开话题!”
罗莎莉亚把眼睛移开了。
罗莎莉亚把手从腰上放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的修女服裙子。裙子是黑色的,两侧开衩被她自己改过,改得很高。
“裙子。”白说。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腰间,解开裙子的扣子。>ltxsba@gmail.com>
扣子只有两颗。
她解完扣子,把裙子从腰上褪下去,黑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臀部和大腿,堆在脚踝上。
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把裙子从地上捡起来,对折了一下搁在衣服堆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腿环和底裤了。
腿环是黑色的皮革,勒在她左大腿中段,上面别着两把匕首。
底裤是教会配发的白色棉布,款式跟琴的一样,但被她穿得很随意,松紧带有点松,挂在胯骨上,露出了一截髋骨的边缘。更多精彩
“腿环摘了。匕首留下。”白说。
罗莎莉亚把腿环解开,抽出来,把两把匕首从腿环上取下来,并排搁在地上。然后把腿环也搁在衣服堆旁边。
白走到那两把匕首前面,蹲下来看了看。
匕首很短,刀刃只有手掌长,刀鞘是黑皮子,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他把匕首拿起来掂了掂,递给旁边的城卫队士兵。
“扣了。”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罗莎莉亚身上最后一件底裤。
“底裤脱了。”
罗莎莉亚把手伸到胯骨上,勾住底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白色棉布从她的髋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然后她抬起脚把底裤从脚踝上取下来。
她把底裤搁在衣服堆最上面,直起腰来。
她现在全裸了。
深紫色的短发被晚风吹得一直飘,冷灰色的眼睛在晚霞里几乎没有反光。
她的身体跟琴不一样——琴是剑士的结实,每一块肌肉都被训练过。
罗莎莉亚是瘦,锁骨下面肋骨隐约可见,腰很细,髋骨的边缘在皮肤下面凸出来。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偏尖,乳尖在傍晚的冷风里缩成了两粒硬硬的深褐色。
小腹平坦,阴阜上有一小撮深紫色的阴毛,修得很短,像是自己拿匕首割的,参差不齐。
【嘴巴和上半身检查】
“查嘴巴。”白走到她面前,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下巴,“嘴张开。”
罗莎莉亚张开嘴。牙齿在晚霞里显得有点发黄,臼齿上有一小块银色的填充物。她的舌头是淡红色的,安静地躺在口腔底部。
白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得更大了一些,凑近了往里看。臼齿的咬合面、上颚、舌根、悬雍垂,挨个看了一遍。
“舌头翘起来。”
她把舌头往上翘。舌下腺的位置露了出来,颜色比口腔其他位置更红一些。
白用手指伸进去,按在罗莎莉亚的舌下位置,左右推了推。他按了大概五秒钟,眉头皱了一下。
“你刚才嚼的草叶子是这个味道吗。”他把手指从罗莎莉亚嘴里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丝透明的口水,“我怎么感觉你舌根附近有点涩。”
罗莎莉亚把嘴合上,吞了一口口水。“我喝了一下午的酒。酒味残留很正常。”
“你在教会抄经书喝了一下午的酒?”
“我是罗莎莉亚。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抄经书。”
白把沾着罗莎莉亚口水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蹭干净,又凑近她的脸看了看。罗莎莉亚被他看得不耐烦,把脑袋往另一边歪了歪。
“看够了没。”
“没。”白把她的下巴掰回来,“舌头伸出来。全伸。”
罗莎莉亚把舌头伸出来。
舌头不短,舌尖能碰到下巴。
白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舌尖,触感跟捏琴团长的差不多,滑腻腻的。
他把她的舌头往外拉了半寸,侧着头看舌根两侧的位置——上面有一点深色的残留,是红酒渍。
“酒。你喝的什么。”
“天使的馈赠下午上了新酒单。我点了两杯晨曦之吻。你要查成分去问迪卢克。”
白哼了一声,退后一步。“嘴巴没问题。抬手。”
罗莎莉亚把两只手臂抬起来,与肩膀平齐。
她的腋下暴露在晚霞里,腋毛也是深紫色的,稀稀疏疏的几根,修得很随意。
白把手指伸进她的胳肢窝里,左右各转了一圈。
她的腋下是干的,不像琴那样出汗,皮肤温度偏凉。
“你体温挺低。”白说。
“我在城墙上蹲了半个时辰吹风。你要不要再伸进去一点,摸到我肋骨?”
白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然后真的把手从她腋下往后背滑,手指顺着肋骨的间隙一根一根摸过去。
罗莎莉亚的肋骨很明显,隔着一层皮肤能清楚摸到每一根骨头的形状和每一道肋间隙的凹陷。
“你太瘦。”白摸到她的肋骨时说。
“教会伙食不好。你摸完了吗。”
白没理她,继续往下摸。
手指从肋骨滑到腰侧,然后双手合在她腹部。
罗莎莉亚的腹部很平坦。
白的拇指按住她的肚脐,和之前查琴的时候一样,把肚脐撑开往里看。
罗莎莉亚的肚脐比琴的浅,脐窝里有一点棉布纤维——是刚才脱内衬的时候蹭进去的。白用指甲把纤维挑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松开拇指。
“肚脐没问题。”
【阴道检查】
白在拒马边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陶碗里最后一口水喝掉,走到罗莎莉亚面前。“下面查。你躺地上。”
罗莎莉亚低头看了一眼石板地。
城门洞里的石板被踩了一天,上面有马蹄印、鞋底磨出的划痕、一摊干涸的水渍,还有下午琴团长躺过时留下的一小片汗印。
她没说什么,弯下腰,先用手撑地,然后膝盖跪下去,然后翻过身仰躺在地上。
石板傍晚已经凉了。
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她嘴里嘶了一声。
不是疼,是凉的刺激。
她的肩胛骨硌在两块石板的高低缝上,屁股也是。
深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