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肌肉会放松。她现在子宫口锁得太紧了——再高潮一次,痉挛完了,肌肉一松,龟头就能拔出来了。”
罗莎莉亚骑在白身上,冷灰色眼睛从光头佣兵脸上扫过。
她的声带被子宫压迫得发紧,每个字都夹着急促的喘:“你说再高潮一次。现在这个状态——你觉得我还能高潮吗。”她把双手都放在自己鼓成球的肚子上,隔着紧绷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精液的沉重晃荡,“子宫里灌了那么多——子宫底顶在膈肌上——高潮需要下面那堆肉做有节奏的收缩。子宫被撑到这个程度——收缩的空间被挤占了——很难做出来——!”
光头佣兵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歪着头看着她的脸:“修女你别跟我扯那些。我就问你——你现在想不想拔出来。”
罗莎莉亚沉默了片刻。
冷灰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犹豫,是被人拿住了最后一张底牌之后那瞬间的寂静。
然后她开口了:“想。”
“那就再高潮一次。”光头佣兵站起来,把刀扛在肩膀上,嘴角歪着,牙龈全露在外面,“你自己高潮完了子宫口就松了。你不高潮——你就这么卡着。卡到天亮。卡到明天中午。到时候太阳晒得石板发烫,你肚子里的精液晃荡一上午,子宫口还是锁着,围观的人更多。今天下午又会有新的女角色被你连累——琴团长已经来过了,下一个是谁?”
他把刀尖指着城门口的方向:“你自己看着办。”
围观的人开始起哄了。
瘦高个蹦起来喊:“再高潮一次!再高潮一次!”码头工人用粗短的手指打着节拍。
茶摊老板娘把茶碗重新搁回茶桌上,叉着腰等罗莎莉亚回答。
几百个嗓子同时吼了起来,声音整齐划一,震得火把的火苗都在抖。
罗莎莉亚咬住了下唇。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被咬开了,血珠在火光里反着细微的光。她把冷灰色眼睛从光头佣兵脸上移到白的脸上。
白躺在她身下,两只手已经重新扣在了她腰侧,拇指压在她腹外斜肌的沟里。
他能感觉到她盆腔里子宫坠着的沉重感——不是阴道壁的蠕动,是整个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往下坠的闷胀感。
他清了清被自己呼吸压哑的嗓子,从下面往上看她。
“修女,你自己选。你卡在这,我可以等你宫颈自己松开。但需要多久我不知道。也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三个时辰。或者——我帮你再高潮一次。你高潮完了,宫颈痉挛过去,自然就松了。”
罗莎莉亚把手从他的膝盖上抬起来,放在自己鼓成球的肚子上,手指张开托着子宫的轮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但只吸到一半就被子宫底顶住了膈肌。
然后她把气从牙缝里放出去。
“行。再高潮一次。”
【第二次高潮——子宫角刺激】
白的手指还扣在罗莎莉亚的腰侧,腹肌的抽搐已经完全停了。
他躺在麻袋上,胸口还在起伏。
阴茎还插在她宫颈管里,龟头被子宫腔里积存的精液泡着。
围观的人还在等。
他们等了大概五个呼吸,发现罗莎莉亚还骑在白身上没有动。
她的肚子鼓着,浑圆的半球形从耻骨一直顶到肚脐上方。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子宫腔里的精液在慢慢冷却——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
她试了一下把骨盆往上抬。
没抬动。
宫颈内口箍在龟头冠状沟上的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子宫腔被精液撑满后往下坠,宫颈被往下拉,反而让龟头卡得更深了。
她又试了一下,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骨盆往上抬了不到半寸又被宫颈的锁扣拉了回去。
围观的人全看见了她两下都没抬起来。
瘦高个从地上弹起来,声音尖得能把火把震灭:“她还是拔不出来——!卡死了!龟头锁在子宫里了!”
光头佣兵把刀往地上一插,走到白和罗莎莉亚侧面蹲下来,歪着头研究了一会儿两个人交合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罗莎莉亚的脸。最新?╒地★址╗ Ltxsdz.€ǒm
“修女,你现在什么感觉。不是胀——你就说你现在卡在这个状态,你打算怎么办。”
罗莎莉亚低下头。
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撑在白的大腿上,又试着往上抬了一下骨盆。
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股四头肌群在腿环上方暴起,大腿内侧的肌肉整排痉挛,石板上她脚踩过的位置留下了两个汗湿的脚印。
龟头从宫颈内口里拔出来了大概两毫米。然后宫颈内口猛地缩了一下,又把龟头吸了回去。
“操——她拔出来一点又被吸回去了!”码头工人站起来,指着罗莎莉亚和白的交合处,“你们看见没有!龟头出来一点,她子宫口又把它嘬回去了!”
罗莎莉亚停在那里。
她的呼吸因为刚才那一下用力变得急促,胸腔扩张时子宫底顶在膈肌上,呼吸只能变得更浅更快。
她把手从白的大腿上移开,放回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被撑得紧绷的肚皮。
“拔不出来。子宫口锁死了。不是痉挛——痉挛会松。这是持续性的收紧。可能要继续等。”
“等多久?”茶摊老板娘叉着腰站在她正前方,“等一晚上?等明天早上?你现在肚子鼓成这样,子宫里装了那么多精液,你坐在这石板上等宫颈自己松开——你等得了,我们等不了。”
罗莎莉亚抬起冷灰色眼睛看着她。“你可以走。我没让你在这等。”
“你——!”老板娘被噎得嘴都歪了。
光头佣兵蹲下来,拿着刀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抬起头看着罗莎莉亚的脸。
“修女,我刚才说的那个办法你还记得吗——再高潮一次。高潮的时候子宫会先剧烈收缩,收缩完了肌肉会进入不应期,不应期的时候宫颈内口自然会松开。”
罗莎莉亚看着他,冷灰色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记得。但你忘了一个问题——我现在子宫里装了很多精液。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下面那堆肉的收缩空间被挤占了。高潮需要那堆肉做有节奏的收缩——收缩空间不够,很难建立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很难建立不等于完全不能建立。”光头佣兵把刀拔起来,刀尖指着她的肚子,“你刚才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子宫里也装了精液——但你还是高潮了。现在装的比刚才多,但不是多到不能收缩的地步。你只是需要更强的刺激。”
“你打算怎么给更强的刺激。”罗莎莉亚的声带还是哑的,但语调重新找回了一点那个懒洋洋的调子。
光头佣兵歪着嘴笑,拿刀尖戳了戳白的大腿方向。
“守门的还硬着没?修女,你再坐上去动一动——不用像刚才三百下那么猛。你慢慢磨,把你自己的子宫口磨到高潮。”
白的阴茎确实还硬着。
不是刚射完那种半软的状态——没有贤者时间,精液近乎无限再生,他的阴囊里又开始积蓄新的重量了。
阴茎在罗莎莉亚宫颈管里被泡着,虽然龟头被子宫腔里的精液泡得发胀,但茎身依然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