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我可以打她吗？”

“等等啊，不行！”楚瑜连忙拦在两人中间，这两个人要是真的打起来，那动静可小不了。

清泉看了看白狐，又看了看楚瑜，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楚瑜还是让白狐、秦惜玉还有辛瑶留在了原地，自己则和清泉一起沿着河边走，到了离她们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才站住了脚。

“好了，就在这里吧。”楚瑜看向了清泉，“你今天喊我过来应该是为了白天那个孩子的事情吧？”

“其实我们在这里，她们中有人也能够听到。”清泉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这样说道。

确实，以白狐的耳力，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她想，就能够偷听到，而且，以她的个性，百分之百会偷听，而且还很有可能恶趣味就不告诉其他人。

“这样啊……”

楚瑜看向了白狐那边，正想着要不要再走远一点的时候，清泉却是突然说道：“不过就这样吧，无所谓。”

“感谢理解……”楚瑜松了一口气，她其实主要还是考虑清泉的感受，如果清泉无所谓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起来……”楚瑜看了一眼披头散发的清泉，有些奇怪地说道，“我今天不是给了你一条发带吗？怎么没有把头发扎起来？”

“在水里的时候，容易掉。”清泉平淡地说道。

“真是……”楚瑜从自己的口袋中再一次拿出了一条发带，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扔到清泉的手上，而是向前走了几步，亲自帮清泉整理好头发，然后扎成一个马尾。

清泉的发丝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总是有一种潮湿的感觉，冰凉凉的，摸在手里还挺舒服的。

而从清泉的身上传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清澈气息，就像是清澈的泉水一般——本市的河流并不是所有的地方水质都那么好，清泉身上的气息，总会让楚瑜想起一句话“出淤泥而不染”。

当楚瑜帮清泉整理好头发以后，清泉那原本被头发遮掩的清丽脸庞也显露了出来，柳眉细长，眼眸清亮，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精致的五官却给她带来一种冷傲的美丽。

当然，这种美丽在人世间大概也就只有楚瑜能够欣赏了，毕竟清泉周身那强大鬼修阴魂特有的阴冷，已经能够将很多人吓到了，今天的管静就是如此。

而不会被吓到的人，比如白狐和辛瑶，也只是因为自身的强大不怕而已，也不会认为清泉与美丽这个词沾上边。

这大概也是生与死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