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个世界一般。

在有了楚瑜的状态加持以后，韩梦秋就开始闭目凝神，运转体内那玄妙的精气，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面色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惨白了。

楚瑜欣慰地看着韩梦秋，觉得自己可以松开韩梦秋的手了。

然而并没有成功，韩梦秋反手紧紧地抓着楚瑜的手掌，不让楚瑜逃脱。

虽然牛头马面都注意到了楚瑜和韩梦秋之间的动作，但是她们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于是就站在书桌前，仔细检查着那些蓝色晶体的情况。

清泉倒是用她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看了看楚瑜和韩梦秋的牵手，让楚瑜感觉一阵莫名的心虚。

而韩梦秋这个时候，则是展现出了莫名的强硬，紧紧拽着楚瑜的小手，以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清泉。

清泉扫了两个人一眼，没有说话。

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那边牛头马面已经查看完了蓝色晶体，拿了一个画着奇怪图案的袋子将这些晶体装了起来，随手一晃，就不知道收到哪里去了。

“确认无误，确实都是我们要回收的残留物。”牛头这样说道。

“那就好。”楚瑜点了点头，其实她现在被韩梦秋这一个抓着手不放，其实是感觉有点尴尬的，不过在自己的弟子面前，还要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已经跟随师父这么多年的牛头马面，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楚瑜面色的细微变化……嗯，要不是现在就在楚瑜面前，牛头马面现在说不定已经忍不住笑出来了。

“那就按照之前约定，这些事地府给二位的奖励。”牛头和牛头，分别将两个丹药一样的东西递给了清泉和韩梦秋。

楚瑜稍微看了一下，就认出了这是两枚鬼丹，给清泉的是差不多一百年道行的，给韩梦秋的则是一颗差不多十年道行的。

楚瑜点了点头，这两枚鬼丹倒是比较符合清泉和韩梦秋的情况：

清泉虽然掌握着南都市的水系，并且依仗水系的威力，算是有了不错的实力，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根基不稳，很需要从基础补起，这枚百年鬼丹正好能够帮助清泉做到这一点。

韩梦秋在修炼一途，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新手，十年道行的鬼丹，正好可以让她渡过最为困难的开头。

清泉本身就是阴魂鬼修，所以她吸收消化这枚鬼丹并不需要楚瑜的帮助，而韩梦秋就不同了，她是凡人，所以吸收这枚丹药，还需要楚瑜在一旁帮助疏导，否则既不是丹药了，而是剧毒。

……

其实现在对牛头马面而言，最为难受的，大概就是那些怪物的残留物，已经让某些人变异并且有了自己的特殊力量，真正说起来，这应该算是牛头马面工作上的失误。

好在这一部分人的数量应该不多，迄今为止，也就只有庄鸿轩一个人不懂得收敛，一旦获得这种力量就自己出来作死。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的，庄鸿轩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根据牛头马面的观察，人间的相关部门对于庄鸿轩这样突然获得特殊力量的人似乎有一套成熟的机制。

如果庄鸿轩能够在别人的引导下，善用自己的力量，应该算是比普通人多了一种特别的天赋。

“之后关于这些受到残留物影响的人，还是希望师父你这边能够顺带关注一下。”在临出门的时候，牛头和马面对楚瑜说道。

“没问题。”楚瑜点了点头，不过楚瑜其实也知道，想要在一个人口近千万的城市，找到这么少数几个不知道幸运还是倒霉的家伙，应该还是挺难的。

不过楚瑜想了想庄鸿轩那个时候表现，就推测这个蓝色晶体应该会对这种人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因此牛头马面还是给楚瑜这边又留下一些，方便楚瑜可以用这个来吸引目标。

当然，牛头马面也准备利用这些蓝色晶体来做一些事情，不过她们并没有告诉楚瑜……说实话，如果楚瑜表示对这种做法的担心的话，牛头马面心里大概也会有点忐忑。

虽然牛头马面已经是优秀的勾魂官了，但是楚瑜这个师父在她们的心中还是非常有份量的。

“那么，师父，我们告辞了。”牛头马面对楚瑜低头说道。

“嗯。”楚瑜微笑着看着两人，笑容中居然有点慈祥的感觉……

很快，牛头马面就消失在了一团阴气之中。

当楚瑜的两个徒弟离开以后，大家就都有些好奇地围着清泉和韩梦秋，看着她们两人手中的鬼丹。

即便是白狐，能够看到鬼丹的机会也不多。

其实不仅仅是鬼丹，其他能够增长道行的丹药也很少，虽然在华夏的历史上有着不少关于炼丹术的传说人物，但是据白狐所知，这些家伙炼出来基本上就是带有兴奋效果的毒药。

而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常常和魏晋风度一起出现的五石散。

即便是修炼者中有会炼丹的，炼制一枚能够增长道行的丹药，其中耗费的心血精力甚至自身的功力，也是难以想象的，一旦炼出来，肯定是先自己服用了，哪有什么机会让别人看到？

虽然说地府的鬼丹和天庭的仙丹其实并不少，但是也是属于管控的东西，除非是像这一次一样，奖励为了地府而工作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