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让她更兴奋,更兴奋就更接近高潮,高潮后身体就会得到短暂的平静。
临没有为难她。
他刚才也在床上看书等了很久——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从他睡袍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巨物来看,他一直在等她来。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她需要精液,他需要她的服从。
交易简单而残忍。
【含住。不用我教了。】
这一次,小舞不需要任何指导。
她的嘴唇以精准的角度贴上龟头,舌面淫纹发光,几十倍的敏感度将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以核弹级别的强度送入她的大脑。
她没有干呕,没有停顿,直接将那根巨物含入了超过三分之二的深度——比昨天更深,吸入更熟练,动作更沉溺。
她的双手从临的大腿上移到了他的腰侧,以一种近乎讨好的节奏轻轻按摩着他的腰肌。
这个技巧不是临教的——是她自己这两天回忆口交时的触感后琢磨出来的。
她发现按那里时临的呼吸会略微变重。
她正在从【被动的接受者】变成【有技巧的侍奉者】。
而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转变。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吞吐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和压抑的鼻息。
临的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偶尔会稍微收紧——那是她学到的另一个信号,意味着她舔对了位置。
她的骚屄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吞吐的节奏又滴了两滴。
奶水浸透了睡衣前襟,两团深色的湿痕越来越大。
这一次口交持续了大约一炷香。
当临终于在她喉咙深处射出来时,小舞吞得一滴不剩——比森林时更贪婪,更饥渴。
滚烫的精液滑入食道,那股暖流以熟悉的方式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压制效果重新开始发力。
她能感觉到奶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乳晕从深红变回了淡粉,骚屄的分泌开始减缓,屁眼的空虚感逐渐消失。
她缓缓从临的胯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浊,下巴挂着一缕口水,眼神迷离而满足。
这幅画面与半个时辰前在食堂吃饭时那个端庄微笑着的小舞判若两人。
【今晚……我就留在这里吗?】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
【回去。】临已经在重新系睡袍了,【你的压制效果重新开始了。现在回去,还能赶在天亮前让身体恢复到最佳伪装状态。明晚和后天晚上不用再过来了,这次效果应该能持续大概五十个时辰——四天多。下下次补充时间是三天后的深夜。】
【……知道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她竟然因为不能在临的房间多待一会儿而感到失落。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的某个部分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警报,但很快就被压制效果带来的舒适感淹没了。
小舞站起来,整理好睡衣,用袖子擦了擦脸。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临一眼——他已经重新拿起书坐在灯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临。】
【什么事?】
【……谢谢你没有在我的学院里……在房间里让我更难堪。】
临没有回答。小舞也不期待他的回答。她轻轻打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回程的路上,压制效果已经开始显现。
奶山的胀痛减轻了,骚屄不再滴水,走路的姿势恢复稳定。
等她躺回自己床上的时候,月亮已经西斜。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她闭上眼睛,体内的精液暖流还在缓缓扩散着。
她的嘴角无意识地翘起了一丝弧度——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了。
窗外,猫头鹰叫了一声。
然后在树上静默下来——因为一只通体漆黑的幽冥灵猫无声地贴着树枝掠过,幽灵般滑翔到了女生宿舍的屋顶上。
朱竹清的人形重新凝结,她蹲在屋脊的阴影中,猫瞳在月色下幽幽发亮。
她看着客房区那个亮着灯的房间,又看了看小舞房间紧闭的窗户。
她看见了。竹林里的穿行。客房区的灯光。深夜的来回。她没有阻止,没有举报,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她记下了。
然后她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房顶的夜色中。
次日清晨。
小舞在食堂里精神抖擞地与唐三并排坐着吃早饭,面色红润,眼睛清亮,鸡腿啃得香喷喷的。
唐三笑着给她碗里又夹了一个鸡腿,说多吃点。
临坐在对面,和弗兰德聊着丹药配方。
宁荣荣坐在斜对面,时不时抬头瞟临一眼,然后又迅速低头喝粥。
朱竹清坐在最角落,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马红俊和奥斯卡因为昨晚通宵研究魂导器,正在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打瞌睡。
戴沐白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偶尔和唐三交流几句训练安排。
柳二龙端着咖啡走过食堂门口,瞥了一眼临的侧脸,脚步顿了半秒,然后继续走了。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太平盛世。其乐融融。
只有小舞知道——昨晚她跪在临胯下时,他放在桌上的那本书,封面上印着一行烫金小字:《进阶丹方谱·宁氏琉璃卷》。
宁氏琉璃。七宝琉璃宗宁家的琉璃。那本书的扉页上,一枚九宝琉璃塔的水印图案正对着他的手指。
而今天早上的宁荣荣,比昨天坐得离他更近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