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月轩·第二日·深夜月轩的秋宴在第二日傍晚达到了高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天斗城的贵族们从下午就开始陆续抵达。
马车在月轩门前的白石路上排成了长龙,镶金的轮毂在夕阳下闪着奢靡的光。
轩内中庭摆开了十八张紫檀长桌,桌上陈列着雪顶含翠、冰心玉露、以及月轩特制的桂花酿。
侍女们穿梭其间,衣袂飘飘。
唐月华亲自在正厅抚琴迎宾——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袖口的如意云纹以银线绣成,每一道纹路都在琴声振动时微微发光。
她的琴技确实名不虚传,一曲《秋风词》弹得满堂宾客鸦雀无声,连最挑剔的宁风致都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如意环在袖中振了整整一个下午。
振动的频率与她指尖的琴弦完全同步——每一次拨弦,环心就震颤一次。
她把震颤伪装成琴声的共鸣,在座的乐理高手都点头称赞【月华轩主的琴艺又精进了,琴音竟能与武魂共振到如此境地】。
她微笑着接受赞美,心里却清楚:这不是琴艺进步。
这是她的如意环在感应到西厢方向那股暗属性气息后自发产生的共鸣。
那个男人今晚坐在宾客席的第四排——就在她侄儿唐三的左手边,近到她每一次抬眼都能看到他的侧脸。
而她的环心每一次看到他的侧脸都会多跳一拍。
【月华姐姐,你今天的气色真好。】雪珂公主在曲终时凑过来,【脸红扑扑的,比擦了胭脂还好看。】更多精彩
唐月华将指尖从琴弦上移开,轻轻按在袖中的如意环上,笑着道了声谢。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胭脂,是她在弹到第三段变奏时无意中对上了临的目光——他在看她抚琴的手。
那目光沉静而专注,没有一丝杂念。
但正是这种纯粹的注视让她的如意环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个她弹了二十年琴从未弹出过的颤音。
她借着翻乐谱的动作将环心从掌心移开,但接下来的曲子里她的心跳一直比琴弦快大半拍。
晚宴散去后已近亥时,侍女们收拾着中庭的残席,宾客们各自回厢房休息。
月轩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下廊下几盏琉璃风灯在夜风中晃着昏暗的光晕。
小舞在晚宴结束后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压制效果还在,但已经开始从巅峰往下滑了。
晚宴上她坐在唐三旁边,穿着那身淡粉色抹胸长裙,胸前缠了三层柔骨兔蜕皮绷带才勉强将那对因压制效果消退而重新胀大的奶子束缚到一个【正常丰腴】的范围。
但即使如此,她在餐桌上伸手夹菜时,唐三还是瞥了一眼她的胸口,耳根微红地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发现了异常——他只是觉得小舞最近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好到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多看。
小舞捕捉到了那个眼神。
她心里又甜又涩——三哥还是那个三哥,看她的眼神里有喜欢也有羞涩。
但她自己知道,那对被他偷看的乳房此刻正在绷带下面缓慢地膨胀,乳晕已经从昨晚的浅粉变成了今夜的深粉,乳头在不触碰的情况下半硬着,每走一步都会在绷带上轻轻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咬紧牙关才能压制的酥麻。
更让她难堪的是屁眼——隐形肛塞在她的压制效果消退期力道不足,那股熟悉的空虚感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但持续的速度苏醒。
晚宴期间她坐在硬木椅子上,肠道深处每隔一阵子就微微抽搐一次,每次抽搐都让她的腿根不自觉夹紧。
她借着抿桂花酿的动作掩饰了至少三次夹腿。
精液压制今晚必须补充了。
按临之前给她画的那条消退曲线计算,如果在明天天亮之前摄入足量精液,她的身体会在秋宴最后一天全程保持在压制高峰期,回程时还能撑到史莱克。
再拖,只需要再拖半天——明天下午的秋宴茶叙上,她胸前的绷带就会被撑到极限,奶头颜色会从深粉变成深红,然后乳汁会自动渗出来浸透襦裙。
她不能再拖了。
子时刚过,唐三在东厢的房间熄了灯。
她等他睡着等了小半个时辰——隔着墙壁数他的呼吸,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那是玄天功内息进入冥想状态的特征。龙腾小说.coM
然后她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红木地板上,套上一件素色的长披风把全身裹紧,推开门无声地滑入了中庭。
月光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石阶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晚宴的桂花酿香气。
她知道临的房间在西厢小院——唐月华特意把他安排在最僻静的那一间。
走到西厢小院门口时,她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
纸窗上映出临的侧影——他坐在工作台前,似乎正在调配什么东西。
她的心脏跳得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她认识这个画面。
在学院里每次她去他的房间时,他总是在灯下做着类似的事情。
翻笔记本、调配药剂、记录数据。
明明是去给他口交、让他射在她嘴里,却每次进门时看到的都不是一个在等她的男人,而是一个在工作的人。
这种反差让她每次敲门前都会产生一瞬间的恍惚:她到底是为补充压制药去找他,还是单纯想去那个灯下看看。
她轻轻敲了两下门——暗号。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小舞推门进去的时候,临正将一瓶刚调好的乳白色液体从量杯里倒进琉璃瓶。
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说:【把门锁上。今晚唐三的警惕性比较高,他在晚宴上注意到你的气息有三到四次短促的紊乱——虽然他把这归结为秋宴场合的紧张,但他已经在你房间门口加了一根极细的蓝银草,从门缝横穿走廊,碰到就会弹断。】
【你怎么知道?】小舞愣住。
【晚宴后我经过东厢时看到的。那根蓝银草比头发丝还细,用玄天功内力凝成——如果不是暗属性感知对植物系魂力有天然敏感,我也发现不了。】临将琉璃瓶封好放在架子上,转过身来,【他到天斗城不只是为了秋宴。他走了这趟,是为了借月轩档案室的资料比对低频子波研究,顺手查一下我的背景。你来的时候没踩到他那根草吧?】
小舞回想了一下她从东厢到西厢的路线——她为了避开中庭守夜的侍女绕了一大圈,走的是后廊和花园边的小径,恰好避开了东厢房门口那片区域。
她告诉临应该没碰到。
临点了点头,将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那么你的下一次补充时间从今晚算起,误差不超过半个时辰。过来。把披风脱了。】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但在这种平淡里她已经能分辨出细微的变化——他说【过来】时比刚认识时少了一个字,以前是【过来坐】,现在是【过来】。
小舞解开披风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她已经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过很多次了,从星斗大森林到史莱克学院,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她知道不能骗自己——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