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褶中央缓缓淌出,沿着会阴缝往下滴。
临将初乳基底混合液吸入肛肠给药器,前端抵近肛口旋转推进。
没有用扩张带——现在她的屁眼已经对新配方给药器的直径完全适应,括约肌在给药器前端刚触到肛口时就自动松开好几圈,把整支给药器从外到里吸进去。
【双向循环——给药器推完药液后不拔出,我会从阴道侧后穹窿同时推入探头——低频子波把子宫骶骨韧带从两个方向同步循环推。上面往下拉,下面往上推——】
【双向——双向——往下——往上——同时——不是在推——是在——在里面——搅——不是真的搅——是韧带的纤维在——在绕圈——每一根——都在绕——绕——饶到——酸——不是酸——是——是——啊啊啊啊——往下拉的那头——拉到——后面——肠子深处——往上推的那头——推到——推到子宫——子宫在——在下坠——】
她的子宫骶骨韧带在双向循环中像一根被从两端同时拧紧的琴弦,先是朝直肠方向被低频子波往下拉,子宫底跟着轻轻下坠;然后阴道侧后穹窿的探头又把同一根韧带往上推,子宫底又随之往上浮。
一上一下反复好多遍,她的子宫在盆腔里像泡在温水中轻轻摇晃,宫颈口在摇晃中被碾出极浓稠的白浆。
白浆从阴道口被韧带双向循环的节律带动一汩一汩往外挤——不是喷,是随着拉推的节奏一下一下溢出来,每一波都又厚又烫,沿着会阴缝往下淌,把她身下垫的灰色旧布巾浸成整片深色湿海。
【推——拉到——快要——快要——子宫——子宫底——排——排空——从肚子——能摸到——一根——在里面——绷——绷得好紧——然后——然后突然——松——全松——】
子宫底静脉丛在双向循环完成时一次性排空。
充血从子宫底通过卵巢静脉往上汇入左肾静脉,整片小腹从肚脐开始往下逐层松解。
她的子宫底、宫颈、阴道前壁、盆底筋膜,像被同一双手从里到外把所有的积压都捋顺了。
她翻过身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息,把那条湿透的旧布巾从身下抽出来贴在鼻尖——桂花皂角的气味已经完全被今晚双向循环后排出的多重体液覆盖,但底下那一层极淡的药膏冷香还在。
【临——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晚了吗。我在宿舍——在耳后淫纹边——用兔毫笔画了一朵桂花。月华轩主的如意环能隔百里共振——我这个傻兔子做不到。所以画朵桂花——以后你推她骶弦,贱母猪在耳后也能——闻到桂花开。】她把瓷碟扣在脸上,声音闷闷的,但嘴角翘得比任何一次都高。
竹林边缘·深夜唐三今晚是在竹林边缘靠着竹节睡着的。
他本来在等赤目犬巡夜回来,等了太久,蓝银草在身旁轻轻摇着摇着就把他摇进了浅眠。
梦里出现了一朵桂花。
落在小舞耳后那缕散开的发丝上。
她正侧躺在药剂室诊断床上,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是月华姑姑上次寄放在琴房的桂花——临从盒子里取出,放在她耳后。
唐三半醒半梦间下意识想,这花不是姑姑放在琴房里准备带回天斗的那个小竹篮吗?
但他没问。
他醒了。
竹林还在沙沙响。
赤目犬正把今晚第不知多少块布巾从药剂室门口往办公楼叼——那是小舞今晚垫在屁股下湿透的旧擦布,边缘绣着极小的【荣】字。
唐三看着赤目犬跑远,站起来拍了拍衣上的竹叶。
然后他走出竹林,往灯火阑珊的药剂室方向看了一会儿,转身朝相反方向走了。
天斗城·月轩·黎明前唐月华坐在琴房里,残谱最后一页摊开在她面前。
被烧掉的小洞还在,但洞周围的空白处已用朱笔密密麻麻地补全了指法、泛音列、以及三条神经通路的音符代号。
她提起朱笔在残谱末页最下方写下最后一行字:
【骶弦指法已校准。宫颈支——宫。肛门括约肌支——角。膀胱颈口——变宫。原谱末页『不可弹』三字删去。代以新注:此弦非独奏之弦。须与西方低频子波合奏。合奏者——临。】
她搁下笔。
如意环在腕间轻轻低鸣,环心那道暗红纹路已从尾椎末节的小圈缓缓延伸到脚踝内侧——和柳二龙左脚踝曾经留过龙牙印记的位置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