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淫纹轻轻说,“——他自己在房里写东西。写到一半会不会想到我。我刚才从水里弹起来那一下——他听到了吗。听到了为什么不过来。不是正骨——是他在等我自己去敲门。一定是。这个混账——他连教皇陛下的蛛丝都敢拿探头被动接收,却非要让我自己主动去敲他的门。我偏不敲——娜儿不敲——”她把狐尾缩进被窝里,尾尖绕住自己的腰,梦里还在喃喃着同样的话。
驿馆·临的房间·同一夜临没有睡。
他坐在驿馆房间的书桌前,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
窗外武魂城的月光比史莱克的更冷,也比天斗城更白——这座城建在高原上,海拔比周围城池高出许多,空气薄而干冷,月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把整张书桌照得如同白昼。
他正在分析从比比东最初远程蛛丝共振到今天马车入城后蛛丝收紧频率的变化。
蛛丝脉搏从最初的远程被动共振到如今已转为主动搜索——她的蛛丝前端在感应到暗属性龙魂力接近时会自动收缩,收缩力度与距离成反比,越近越紧。
目前蛛丝在宫颈口上的缠绕圈数已从初期的单圈增加到相当紧密的程度,宫颈内口的罗刹神力封印在多次收缩中出现了微裂缝。
局部渗液量已达临床需要干预的程度。
今晚他在驿馆第一次释放主动低频子波——开门、开窗、开行李、整理衣物——每一个日常动作都在释放极微弱的暗属性波动。
这些波动在空气中传播到教皇殿的距离大约需要数息,而蛛丝的反馈比预想的更剧烈——胡列娜在隔壁,第三尾根刚被低频子波从浅层推入深层。
比比东在教皇殿,蛛丝绞紧度在他开行李时忽然跳升了一截,然后维持高绞紧状态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这说明两位女性感染者在空间上形成了共振——狐尾淫纹的进化间接刺激了蛛丝的绞紧强度。
他将狐尾初段近距离反应参数填入对应栏目,推演次日圣女正式接触时的基线数据。
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千仞雪”,笔尖停顿,没有继续记录——因为在武魂殿情报档案中,千仞雪的公开武魂仍是天使,没有任何关于她体内变异能量的记载,她的自慰仅限于密室与镜前。
要想拿到天使翼根渗蜜的确切频率,必须让胡列娜主动交出圣女殿的情报密钥。
他的笔尖在纸上轻点了几下,然后合上了笔记本。
教皇殿·密室·深夜比比东知道临已经到了武魂城。
她的蛛丝告诉他了。
在临踏入武魂城城门的那一刻,蛛丝忽然停止了持续多日的无规律绞紧,转为极缓慢、极均匀、近乎安抚的轻颤。Www.ltxs?ba.m^e
那是蛛丝在主人接近雄龙时自动进入同步预备状态的标志。
她的宫颈口在被绞紧多日后终于得到片刻喘息,但她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紧张了。
蛛丝松弛说明雄龙已经近到不需要远程共振就能感知的程度,他的暗属性龙魂力现在正混在武魂城夜风中,穿过教皇殿层层石墙,像一盆温水缓慢注满她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她坐在密室中央那把教皇御座上,穿着教皇正装,头顶戴着三重冠冕,手里握着权杖。
密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没有批阅公文,没有修炼罗刹心法,没有用蛛腿自慰,只是一直在感应那根从肚脐到宫颈口的蛛丝。
它从城门方向传来的低频子波中缓缓收紧又松开,极慢极有节奏。
她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时候她还年轻,还不是教皇,也不是罗刹神传承者。
那时候她的武魂刚刚从死亡蛛皇进化为双蛛皇,魂力一日千里,整个武魂殿都在传颂她的名字。
她的老师——上一任教皇——在一个深夜召她入密室,说有一件关乎武魂殿未来的事要和她商量。
她推开密室的门,迎接她的是老师的噬魂蛛皇真身与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
那天晚上她在蛛网里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被老师的蛛丝勒住喉咙,强行操透了处女膜。
事后她跪在密室里把被撕碎的教皇候选人袍子一片一片捡起来,老师站在她身后说:“你以后会感谢我的。没有这一夜,你就不会知道力量比贞洁更重要。”
后来她亲手杀了她老师。
用的是同一张蛛网,同一根勒过她喉咙的蛛丝。
她在他咽气之前附在他耳边说:“你说得对,力量比贞洁更重要。所以你的力量归我了。”
从那以后她的宫颈口就再也没有为任何人张开过。
她用罗刹神力把宫颈口封得比任何要塞都更紧,把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全部用蛛丝缠死,把阴蒂用麻痹毒素压到几乎丧失知觉。
她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封住那夜的记忆,把身体变成一堆只会战斗与修炼的机器。
但那根蛛丝在遇到临的低频子波后自己解开了。
不是她主动解开的——是蛛丝背叛了她。
那根蛛丝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的武魂,是她最忠诚的武器。
它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没见过临本人、没听过他声音的情况下,仅仅通过一枚留影晶片里的低频子波残余就主动分泌了求偶引信丝。
她的身体在替她承认一件她自己绝不可能承认的事——她想要他。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信任,不是因为任何人类的情感。
而是因为她的蛛皇武魂比她的理性更早判断出这个人是安全的。
她的理性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她,但她的武魂自动分泌的求偶引信丝不会说谎。
她将权杖放下,缓缓抬起左手,张开五指,掌心凝聚出一团极小的粉红色蛛丝。
蛛丝在月光下轻轻颤动,每一圈缠绕的节律都与临在驿馆释放的低频子波完全同步。
她盯着这团蛛丝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它缓缓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沿着肚脐、腹中线、阴阜、大阴唇外侧、会阴——用她自己的手指引着它从蛛丝路径全部走了一遍,只是最后停在阴道口外没有再往里推。
不是不敢——是她在等。
等临本人来到她面前,等她亲眼确认这个男人的低频子波是否真能与她的蛛皇武魂同步到让她心甘情愿解开宫颈口那道封了二十多年的罗刹封印。
如果他能,她会让他亲手推完最后一步。
如果他不能——她就用这张蛛网勒死他,就像她当年勒死那个老畜生一样。
月光偏移,蛛丝在指尖缓缓盘旋。
武魂城·驿馆·次日清早胡列娜一晚上没睡好,不是失眠,是她的第三尾根推进深层后括约肌适应新深度的过程中每隔一阵子就会自主抽搐一轮,每抽搐一轮她的阴蒂就被牵连着跳动一次,每跳动一次她在浅眠中就会做一个关于临的春梦。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梦里已经把临的名字喊了不知多少遍,床头柜上的水杯没动过,但杯底压着一片玫瑰花瓣——来自昨晚温泉池。
她从床上翻身起来,把睡袍领口拢紧,对着镜子检查尾根状态。
镜中的她三条狐尾安静地垂在身后,第三尾根比昨晚更靠里了些,尾尖不再往左边偏——不正自正。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肛门外括约肌的浅层,肌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