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圣女殿密室·深夜千仞雪跪在天使神像前,六翼全展。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密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四壁的圣光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蓝冷光,天使神像的汉白玉面孔在符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刚完成今晚的例行祈祷——天使九考第七考之后,每夜子时她都要在神像前静修半个时辰,用圣光净化体内残余的魂力杂质。
但今晚圣光没有净化任何东西。
它反而把她体内那股从第六考开始就一直在缓慢积累的异常能量全部激活了。
六只翅膀在背后完全展开,翼展从密室左墙横跨到右墙。
每一只翅膀的翼根处——就在翼骨与肩胛骨连接的那一小片薄膜覆盖的凹陷里——正在渗出淡金色的黏稠蜜露。
蜜露从翼根沿着翼骨往下淌,流过三层覆羽,在最外侧的初级飞羽尖端凝成一颗颗圆润的金色液珠。
液珠挂在羽尖上轻轻颤动,每颤一下她的阴道就抽搐一次。
不是普通的抽搐。
是那种从宫颈口开始,一路沿着阴道前壁传到尿道口,再从尿道口反弹回阴蒂的连环抽搐。
每次持续大约几息,间隔大约十几次呼吸,节奏精确得像有人在她体内安装了一个看不见的节拍器。
她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嘴唇翕动着念诵天使圣典第七卷净化篇。
念到“圣光涤尽一切不洁”时,翼根忽然喷出比之前更浓的蜜露——不是渗,是喷。
一股温热的金色细流从左侧第三翼根的薄膜缝隙中激射而出,溅在神像脚下的白玉石阶上。
紧接着右侧对称位置也喷出一股,力道比左侧更猛,直接喷到了神像的脚背上。
“天使神在上——弟子——弟子并非有意玷污圣殿——”她咬着牙把圣典按在胸口,试图用天使心法压制那股从翼根蔓延到全身的燥热。
但天使心法刚运转到肩胛骨就被一道极细微的粉色电弧弹了回来。
又是那种电弧。
她现在每次试图用天使心法压制异常能量时都会遇到这种电弧。
电弧的来源不是她自己的天使武魂——她的天使武魂是纯正的神圣属性,不可能产生粉色电弧。
电弧的来源是那股异常能量。
那股能量在她体内已经有了固定的形状:一个极淡的、肉眼看不见的低频子波印记。
位置正好在她第六考时被神光灌入的阴道深处。
她不知道这个印记是什么时候被刻上去的。
她只知道当她前天在密室里对着镜子自慰时,手指按到阴道前壁的某一点——那个印记所在的位置——她的六翼同时从纯白变成了淡粉,翼尖喷出的蜜露溅满了镜面。
她当时跪在镜前大口喘息,看着镜中被自己喷出的蜜露模糊了面容的倒影,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天使武魂不再完全属于天使神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最深处缓慢地、不可逆地改变着圣光的本质。
她停止念诵,睁开眼睛。
神像脚背上的金色蜜露正在缓慢蒸发,蒸发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升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认得这种甜香——昨天在胡列娜身上闻到过。
胡列娜说临用无名指推正了她的尾根,旧鳞全蜕,新鳞密布,括约肌在正骨后自主舒张了将近十轮。
她说这话时嘴角弯起的弧度千仞雪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那是餍足。
不是魅惑术伪装出的媚笑,是身体某个长期失控的部位终于被校准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最新地址) Ltxsdz.€ǒm
千仞雪从跪姿缓缓站起来。
她把圣典放回祭坛,然后用左手撩起圣女袍的下摆,右手探入亵裤。
指尖触到阴唇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阴唇比昨天更肿了。
不是发炎的肿,是充血的肿。
两片原本薄薄的淡粉色肉唇现在像被浸泡在温水中吸饱了水分,肥厚柔软,指腹轻轻一压就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
她把中指探入阴道,只推进一个指节就摸到了那个印记——在阴道前壁离入口约两指深的位置,有一小片比周围黏膜略硬的区域,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按上去会有极细微的脉动。
脉动的频率和她翼根渗蜜的频率完全一致。
她用中指按住那个印记,轻轻压下去。
六翼同时剧烈颤抖,翼根的蜜露从渗出变成了喷涌。
一股接一股的金色黏液沿着翼骨往下淌,浸透了她后背的圣女袍。
她的阴道内壁在手指按压下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先是前壁,然后是后壁,然后是宫颈口。
宫颈口在收缩中微微张开,从宫颈管深处挤出一小股混着圣光荧光的透明黏液,顺着阴道壁往下流,与翼根淌下的蜜露在臀缝处汇合。
她咬着牙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稠的蜜露与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
两种液体在指尖上并不相融——蜜露是淡金色的,透明中泛着荧光;阴道分泌物是清澈的,但混着极细微的血丝。
血丝。更多精彩
她盯着指尖上那几根血丝,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月经——她的月经半个月前才来过。
不是受伤——阴道内壁没有任何痛感。
血丝是从宫颈口那个微裂缝里渗出来的。
和她老师比比东一样,她的宫颈口也在淫神能量的持续侵蚀下出现了第一道微裂缝。
只是比比东的裂缝是被蛛丝勒出来的,而她的是被神光灌出来的。
天使神考的神光——那股本该涤尽一切不洁的神圣力量——正在把她体内那股异常能量从阴道深处往宫颈口推。
每通过一考,神光就灌入一次,灌入的神光在流经那个印记时被污染,污染后的圣光在宫颈口积聚,从内部撑开一道极细微的裂缝。
裂缝每次渗出少量血液与黏液的混合物,量少到可以忽略,但裂缝本身不会愈合——因为污染源还在,就在她阴道前壁的那个印记上。
她把手擦干净,将沾满蜜露与血丝的亵裤卷成一团塞进密室的焚化炉里。
新的亵裤从储物格里取出来换上。
圣女袍后背湿透的位置用圣光快速烘干。
做完这一切后她重新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面色平静如水,眼角没有泪痕,嘴唇没有颤抖。
但她念诵圣典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度。
那是她在用天使的骄傲压住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想要跪到另一个神面前的冲动。
驿馆·临的房间·清晨千仞雪没有预约。她直接推开了驿馆的门。
驿馆侍女们跪了一地——天使神传承者、武魂殿少主、天斗帝国前太子,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她们把头磕到地砖缝里。
千仞雪没有看她们。
她径直穿过前厅、中庭、后花园,走到临的独立小院门口。
然后她停下了。
不是犹豫——是她的六翼在魂力空间中同时展开,把她钉在原地。
翼根处的蜜露在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