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了,要么你征服我,要么我征服你?”
宁清秋握住那双乱蹬的丝足,用肩膀扛起她柔润的小腿,反问道。
他的腰肢从始至终没有停下过,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持续推送着,每一记深入都让滚烫的顶端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将她体内的皱褶反复撑开、抚平、再撑开。
她体内涌出的潮意越来越浓,沿着那根巨龙的柱身淌下,将两人相连之处浸得一片狼藉,白丝与黑丝的袜口因她腿部的紧绷而勒进温热的腿肉里,足弓因他肩头的抗压而绷得更紧,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白丝中若隐若现,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闻言,梦雨裳那羞恼的表情却在刹那间化为了一汪柔媚的春水。
她不再挣扎,反而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
她已经突破到朝元境九重天,种魔并未中断——只要宁清秋再度陷落,她就有机会用他的方式反制他。
梦雨裳轻哼一声,双膝微曲,催动《红尘渡情诀》。
道道桃花涟漪层层荡开,摄心勾魂的媚意如同潮水般漫涌而出,整个房间都变得如梦似幻。
她不信他能一直保持巅峰,不露任何倦怠。
只要他露出一丝破绽,便是她反击的时机。
“想用我的法子来反制我?”
感受到那侵入心神的无边媚意,宁清秋瞥了她一眼,瞬间洞悉了她的盘算。
他心中一笑,看破不说破。
他的腰肢开始加速。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从深缓的推送转为急骤的撞击,每一记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直撞向她最深处。
她的话语被他的动作一次次砸碎,变成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曲在两侧的玉腿随着他推送的节奏不住晃动,白丝与黑丝的交错色泽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足趾蜷紧又松开,将丝袜的尖端拧出凌乱的纹路,脚心在他肩头微微弓起,又在他每一次的深入中不由自主地绷直。
明欲经真正的强大,在于它能借无尽欲海反复淬炼肉身与心志。
在玉佛心止这一境中,止欲与纵欲交替轮转,让他在色与空之间来回切换,肉身之力与心志也随之层层攀升。
而最重要的是——他能随时遁入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此消彼长之下,梦雨裳只会在红尘欲海中越陷越深,终至无法自拔。
“公子……”
她的声音已经散得不成句了,被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细碎的颤意。
他的每一次推送都让她的腰身弓起又落下,足趾反复蜷紧又松开。
“叫相公。”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腰身向前重重一送,那根滚烫的阳物沿着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深处,撞上最柔嫩的那一点时她足趾猛地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呼。
“相……公……”
她叫了出来,尾音带着拖长的颤意,那一声被他的动作撞碎了半截,却还是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喜欢这么叫?”
他问着,节奏从急骤重新转为深沉而有力的推送,每一次进出都比前一次更深入,将她体内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反复碾压、撑开、拓平,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将她彻底填充。
“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推送。
“那以后就这么叫。”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胸前的丰盈。
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肌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呼吸在一瞬间被打断,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体温下迅速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蹭来蹭去,每一次刮蹭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阵酸软的潮涌。
“好……”
她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
那吻滚烫而潮湿,带着桃瓣的甜腻和舌尖的纠缠,裹挟着她所有的情意与欲念,仿佛要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他在接吻中持续推送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猛地蜷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体内的通道不舍地收拢,将他裹得更紧。
湿润的水声与檐角的雨滴声交缠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织出一片潮热的音律。
他的推送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次推向尽头时,她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猛地绷直又松开,唇齿间漏出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他的反复碾磨下变得滚烫柔软,仿佛一层薄薄的屏障正在逐渐融化,要将他的痕迹永远烙印在其中。
“公子……”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滑下,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推送中抓紧他背肌的纹理。
“叫相公。”
他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潮湿而滚烫。
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向下移动,在锁骨上方留下温热的湿痕,伴随着两人相连之处持续传来的绵密水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相公……”
她胡乱地唤着,那个称呼被他的推送撞散成细碎的喘息,却还是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反复回荡。
她的腿环着他腰身的力度越来越紧,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曲,像两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在温热的浪涌中一张一合。
她体内的潮涌已经积蓄到了极点。
每一次他的推送,都有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成一片湿滑的痕迹,将她腿根那片白腻的肌肤浸得透亮。
足趾蜷了又松,黑白双丝的尖端被她拧出层层褶皱,丝袜的纹理在她足弓绷紧时若隐若现,足底在他的肩头留下一片潮热的印记。
他的推送愈发密集,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记推入都比前一记更深更重,撞向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能感到自己的通道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逐渐收紧,层层皱褶像活过来一般随着他顶入的节奏轻轻翕动,将他含得更深、裹得更紧。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最后一记深入的推送中,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然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滚烫的顶端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地带,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骤然僵直,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她体内的通道在他抵达最深处的那一刻猛烈收缩,如一张温热的唇将他整根吞没,紧紧地、痉挛地包裹住。
温热的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他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缓缓淌下,在她腿根洇开一片滚烫的湿痕。
呼吸逐渐平复。
足趾在丝袜尖端慢慢松开,又轻轻蜷了蜷。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微微汗湿的脸颊,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在她体内的温热中缓缓平息,只留下轻微的搏动。
外面的雨小了许多,雨珠叩击窗棂的声音从密集变得稀疏,像一首曲子正走向尾声。
她环着他脖颈的双手微微收紧,感受他胸膛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