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沉入水中,只留雪颈和香肩露出水面。
水汽在她肩头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没入水面以下。
她双臂搭在池沿上,下颌搁在手背上,微微侧头时,被水汽浸润过的青丝黏在颊侧,衬得那张绝美无暇的面容愈发绯红。
那热度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被羞恼之气熏的。
水波荡开时,花瓣轻轻拂过那微微隆起的雪白轮廓,两团丰盈被池水托着,随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那两枚樱粉在花瓣与水波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时而浮出水面,时而又被涟漪吞没。
水面漾开的波纹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荡散,将那饱满的弧度一次次勾勒又揉碎。
腰肢没入水深处,纤细的弧线从肋骨向下收窄,再向两侧展开,在水中隐隐显出圆润的臀影。
水波在臀际轻轻打转,将那挺翘的弧线映得时深时浅,臀峰被温水泡得微微泛红,肌肤滑腻如脂,映着烛光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仰起头靠上池壁,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沿着喉间的凹窝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温暖暗影里。
纤手从水面上抬起,带着温热的水滴抚过肩头,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向胸口,像在确认那处被宁清秋拳头击中过的小腹。
她微微皱眉,指尖按在小腹上时仍有丝丝隐痛,不由低低骂了一声,那骂声被水汽裹着,软了几分。
不知泡了多久,她终于从浴池中缓缓站起,水面先是褪至腰际,露出紧窄的腰弧与小腹的平坦;
再褪至腿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便从水中浮出,水珠顺着臀峰的曲线急促滚落,在臀沿处汇成细流,沿着大腿的内侧一路淌下。
雪白的臀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左半边比右半边更甚,像是被什么反复拍打过,微微隆起一小片,透着潮热的润红。
花瓣沾在腰侧,顺着肌肤滑落时留下浅淡的痕。
水珠沿着臀缝的浅沟淌落,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将那臀瓣的弧度映得愈发饱满紧致,宛如两瓣被温水浸透的蜜桃。
她侧过身去够屏风上的浴衣时,那圆润的弧线在转身间微微一晃,臀峰上那一片微微泛红的地方恰好被烛火照得分明,像是被掌心反复拍过后留下的余韵,薄薄的潮红从臀峰中心向四周晕开,边缘渐渐淡入雪白的肌肤中。
她抬手覆上那处,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一点微肿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随即银牙紧咬:“那个登徒子……下回见了他,定要他好看。”
她披上红裙时动作小心了些,将那被拍打过的地方轻轻拢在衣料下,系带时指尖仍带着些微的颤意。
胸前的红裙衣料被那道饱满的弧度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自锁骨向下延展的优美曲线。
她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的面容,绯红未褪,眸光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
只是在她抬手理鬓时,指尖不经意间抚过臀侧,那一片还带着微微热意的触感又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恨恨地弹了一下镜面。
“他难不成也修了肉身?”
镜中人眉眼微蹙,回忆起方才近身相斗时宁清秋那如山岳般难以撼动的身姿。
她明明催动星辰剑体全力一击,却被他周身那层玉色流光尽数化去,连他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陆红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太一剑境修肉身的人本就极少,且多半顾此失彼,又怎能在一身铜皮铁骨的同时还催动剑意与她周旋百招?
她盘腿坐上软榻,将那些纷杂的念头暂且压下,闭目运功。
灵力沿着经脉流转数周,那股从臀峰处传来的酸胀感才渐渐淡去。
许久之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窗外渐沉的天色,起身穿好绣鞋罗袜,推门而出。
院子里,一位穿着紫纹云袍的中年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爹,你怎地今日垂钓得那么晚?”陆红妆看了眼天色,不由问道。
她自是知道父亲沉迷垂钓,他偶然一次钓不到鱼便与那片湖较上了劲,越是钓不到越要去,从此陷入无尽的循环。
陆成空抚着胡须笑道:“今日没有去灵隐湖,去玉涑峰找温儒下棋了。”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下棋?”
陆红妆有些疑惑。
“和别人对弈一直输,自然不喜欢。”
“但现在不同了,温儒根本不是你爹的对手。”
陆成空满脸得意。
陆红妆很是狐疑:“你确定是下棋,不是比剑?”
就她父亲那个棋艺,怎么可能赢得了温师叔,玉涑峰峰主,世人称儒剑仙。
“你这叫什么话?你爹的棋艺一向精湛,只不过此前让着温儒而已。”
陆成空不屑道。
他自然是用五子棋赢了温儒,这种下棋之法极其简单,等温儒适应后便不会再中套。
但那又如何?最多平局而已。
以后下棋他便只下五子棋,如此谁都赢不了他。
用晚食时,陆成空从纳戒里取出一壶青竹酿,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至陆红妆身前:“尝尝,这是青竹酿,一位后辈送的。”
“后辈?”陆红妆诧异。
“垂钓时认识的,品行不错,改日给你引荐。”
陆成空饮了一杯酒,心情舒畅。
他怎么看出宁清秋品行极佳的?
自然是通过这几日的接触。
修炼天资不错,人也合他脾气,最关键的是,宁清秋和他一样钓不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