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剑意,却没有波及到了周围的一砖一草。
剑与刀碰撞,在一刹那间的明亮后,便迅速消散。
黑袍人被一剑逼退,纵身跃起,显然不想纠缠。
但就在此刻,如水剑光挡住了去路,金色剑虹横贯而出。
轰隆——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
黑袍人身下的院墙被直接劈成了两半,大门碎裂,剑意收敛,并未蔓延至街道方向。
“你究竟是何人?”
“竟敢在城内行凶?”
宁清秋双眸如电,锦袍纷飞,手中长剑再次递出,又是一剑递出。
黑袍人并未开口,眨眼间便挥出了成百上千刀,漆黑的夜色在一刻被猩红之色笼罩。
两股力量狠狠撞在一起,黑袍人倒飞而出。
宁清秋再提剑意,剑峰上剑芒吞吐不定,一道赤色剑虹贯穿空旷无人的长街,要将其彻底斩杀。
一道秋雷声响起!
恐怖的刀意冲天而起,挡住了这一道离火剑意,随即直接遁入了黑夜中。
宁清秋灵识扫过四周,却未发现任何气息。
“好诡异的身法!”
半响后,他收回了灵识,皱起了眉头。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刚才那黑袍人明显便是那搅得宣雨城不得安宁的魔修。
只是宁清秋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残忍,竟然杀人剜心。
“是在为了修炼魔道功法,还是另有目的?”
宁清秋若有所思。
“快!”
“那魔修出现了!”
很快,城卫赶来。
宁清秋并未逗留,转身离开。
回到客栈房间时,岳清寒已然沐浴完,娇躯上裹着一袭月白柔裙,三千青丝还余有丝丝水润光泽。
“刚才发生了何事?”
显然,她刚才也察觉到了外面的交锋。
宁清秋坐了下来,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移至她的面前:“撞见了那作恶的魔修,与他交手了!”
岳清寒拿起暖茶,檀口轻张,微微抿了一口:“结果如何?”
“让他逃了!”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他修有一种极为诡异的身法,可以融入黑夜中。”
岳清寒问道:“可看出了他的来历?”
宁清秋摇了摇头:“只是知晓他善用刀,境界大约朝元境八重天。”
那黑袍人的刀就如同他手中的剑,每一刀都恐怖绝伦,似凶兽般暴戾嗜血。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黑袍人左手握刀与他交锋时,有些不协调。
岳清寒沉吟了一会:“他应该还会再出现,我们只要静静地等着便好。”
宁清秋也是这个想法:“他杀人后取其心脏,显然另有目的,只要还未达到这个目的,他肯定不会罢休。”
岳清寒提议道:“除此之外,我们还需前往乾元宗,看是否能找到与其有关的信息!”
乾元宗掌管着宣雨城,虽然派出的强者并未将这魔修诛杀,但想必知道的比两人更多。
当宁清秋沐浴完后,小狐狸已经在自己的专属小窝里睡着了。
鱼樱便趴在了她那雪白的耳朵旁,阖上了灵动的眼睛,不时吐着小泡泡。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一狐一鱼关系十分要好,几乎是同吃同睡。
当然,这也是因为小狐狸与鱼樱两人借助彼此的妖力与冰火灵韵,相互滋养的缘故。
此刻的岳清寒却是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书籍,看起来倒是少了几分平常时的清理,多了几分恬静与知性。
宁清秋有些好奇,师姐在看什么书,便缓缓走了过去。
似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岳清寒将手中的蓝线装潢的书合上,抬头看向了他!
“师姐看的是什么书?”
宁清秋来到了她的身后,动用灵力,将那还那还余有丝丝水气的秀发蒸发干。
岳清寒神色平淡:“剑道真解!”
“原来如此!”
宁清秋恍然。
难怪师姐的剑道修为举世无双,想来这也是因为平常看了不少有关剑道的古籍,随即融会贯通,才有这般造诣。
“不能动用修为,师姐会不会有些不习惯?”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清香,交织着淡淡的清香,宁清秋拿起了木梳为她梳理着秀发。
“还好!”
“只是要麻烦师弟照顾我!”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不由看向了铜镜。
铜镜内映照出了她的脸,同样也映照出了宁清秋的身影。
他的动作很轻柔,神情也很专注。
宁清秋笑着应道:“在琼华峰修行时,师姐不也是这般照顾我吗?”
“当时的我,连最基本的引灵气入体是什么都不知晓。”
岳清寒不假思索道:“我身为你的师姐,这是应尽的责任。”
宁清秋借用了她这句话:“既为你的师弟,这也是我的责任。”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窗外吹入了一阵寒风。
宁清秋将窗户关上,但还是余有丝丝寒意。更多精彩
岳清寒微微拢了拢柔裙的衣襟。
“还冷吗?”
宁清秋见状,将手搭在那柔润的香肩上,涌动灵力,为她驱散了寒意。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腿冷!”
腿冷?
宁清秋微微一愣,缓缓蹲了下来。
从侧面看去,柔顺的青丝垂落在腰际皱窝,高耸峰峦将衣襟映出了半圆弧状,羞婉圆润的月臀在勾勒出了诱人的弧度。
而在裙摆下,露出了一截柔美匀称的小腿。
小腿上裹着一层雪白无暇的蚕纱!
这是冰蚕丝袜?
怎地师姐也穿上了?
难不成是今日在绮罗阁内买的?
似察觉到他异样的眸光,岳清寒却是破天荒的解释道:“女侍说,这种罗袜可以御寒!”
“原来如此!”
宁清秋回过神来,缓缓握住了那温软的小腿腕,掌心灵力涌动,为她驱散寒意。
秀美无暇的玉足映入眼帘,五根玉趾如同嫩笋尖一般滢润,在冰蚕白丝的修饰下,显得更加白净细腻,不染蔻丹的趾甲泛着淡雅柔美之色。
丝滑触感在掌心传来,还有着一丝冰冷与柔腻。
宁清秋心跳微微加快,将那莫须有的躁动驱逐了出去,灵力升腾而起,带来了阵阵暖意:“这样会好些吗?”
“还有些冷!”岳清寒应了一声。
披散的秀发微微遮挡住了她精致的侧颜,但依旧可见那无暇的肌肤与清冷的面容,神色一如既往没有变化,甚至一丝异样都没有,只是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紧绷着。
师姐有这么怕冷吗,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宁清秋心说。
许是没有了修为,他能感觉到岳清寒对他多了一些依赖。
岳清寒的眸光淡淡地看着他,微微挪动月臀,将另外一只脚儿抬起,放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