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陆红妆施展七星剑诀时,叠加了七道星辰之力的剑意。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当时,若非宁清秋将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相融,恐怕还真不好应付。
良久,宁清秋指尖凝练出了第一道星辰剑意,随即又出现了五行剑意,甚至是四种剑势,继而缓缓相融。
嗡——
剑意颤动,周遭花瓣纷飞,竟然纷纷被卷起,。
宁清秋散去剑意,若有所思:“雏形剑心让我拥有剑意相融的能力,也就是说,剑意感悟越多,我的剑道杀伐越强。”
念及此处,眸光中逐渐充满了期待。
他已修成五行剑诀,若再修成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到时候有着雏形剑心的加持,战力肯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
次日清晨!
宁清秋醒来时,便见身边已经没人,只余那淡雅怡人的幽香。
抬头望去,才发现师姐已然洗漱好,静谧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古籍。
沐浴清晨的朝曦,金色的光华染着她白皙透亮的肌肤,本就清冷绝艳的脸在此刻看起更是美极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来到了岳清寒的身前,从纳戒中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只见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出。
“师姐,看看这个!”
岳清寒微微一怔:“这个是胭脂?”
“唇脂!”宁清秋点头,继而解释道:“之前在绮罗阁买的。”
“这种唇脂颜色淡若清流,很适合师姐的性子。”
“而且,涂抹上去之后,可以让嘴唇变得暖润,不会因为寒意变得冷干。”
岳清寒问道:“这是师弟特意买给我的?”
宁清秋笑着点头:“师姐要不试一试?”
岳清寒心田微暖,眸光落在锦盒上,拿起了点唇笔,打量了片刻,便放在了宁清秋手里:“我未涂抹过唇脂!”
“那我帮师姐吧!”
宁清秋弯下腰,拿着了唇笔,凑到了那薄薄的唇边。
岳清寒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翕动着,美眸内逐渐浮现出了那张温暖如玉的面容。
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宁清秋拿着唇笔触在了唇上,轻柔细致地点动着。
笔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岳清寒却是毫无所觉,依旧这般注视他!
“好了!”
不消片刻,宁清秋收起了唇笔,只见那薄薄的唇瓣上多了一层柔润的光泽,好似清流般无暇纯净。
“师姐看一看。”
随即拿起了铜镜,放在了岳清寒的面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尝试的抿了抿唇瓣,果然不会像之前那般冷干。
“有些浓了。”
看了一会,岳清寒淡淡的说道。
“我未帮女子涂抹过唇脂,第一次难免有些差池。”
宁清秋也是有些尴尬吗,准备为她擦去,重新点上。
“太麻烦了!”
岳清寒却是摇了摇头。
而后在宁清秋愕然的眸光下,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印在他的侧脸上。
凉凉软软的感觉传来,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痕迹,弥漫着暖人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眸,眸里似蕴含着阳春白雪,美得令人心醉。
岳清寒螓首微抬,拿起铜镜看了看:“这样便好了。”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笑着说道:“还是有些厚了。”
说罢,便低头,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呜……”
岳清寒并未想到会被偷袭,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绝美无暇的容颜上浮现起了丝丝红霞。
直到眸光泛起了水雾般的潋滟,宁清秋才放开了她,眸光落在了那水润而又不失淡雅的薄唇上:“浓淡相宜,刚好!”
岳清寒瞥他一眼,刚想说些什么,耳边却传来一阵娇憨的声音:“主人,你在吃什么?”
小狐狸被吵醒了,正用小爪子揉着睡眼惺忪的脸蛋。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没吃什么。”
小狐狸昂起小脑袋,一脸疑惑:“那为什么嘴巴上沾着润润的光泽。”
“赶快洗漱,一会去吃早食。”
宁清秋将唇角上的唇脂抹去。
小狐狸成功被早食转移了话题,欢快地开始洗漱。
……
与此同时,合欢欲道道场内!
极乐天与红尘天所有人的眸光皆是落在了道台上。
上面有两道身影爆发了激烈的大战,恐怖的灵力震颤虚空,极乐道法与红尘道法被施展到了极致。
轰隆——
而随着一声闷响传出,只见一道身影从半空中砸落在道台上,生死不知!
竟是极乐天的圣子。
下一瞬,又是一道身影落下。
其身着一袭鹅黄柔裙,美眸如画,三千青丝以一根发钗盘起,身姿倾世,恍若仙子下凡。
她赫然是梦雨裳!
这是百年一次的道统之争。
谁赢了,谁便能统领合欢欲道百年。
上一次道统之争,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另辟蹊径,击败了极乐天的圣子。
而这一次,竟然还是红尘天赢了。
见到这一幕,极乐天所在的楼阁内,面容阴翳的男子冷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反观红尘天,水映婵眸光落在了飘落在身旁的弟子,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雨裳你也消耗了不少灵力,先回去歇息吧!”
“是,师尊!”
梦雨裳闻言施了一礼,继而转身离去。
回到楼阁内,脑海中却是浮现了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影。
极乐天的圣子同样是朝元境九重天,并且修有极乐道法,战力非凡。
但最后还是输了。
为何?
自然是因为她所修的《红尘渡情诀》更胜一筹。
若非宁清秋助她入红尘,此次百年道统之争,胜负还未知。
不过想起宁清秋,梦雨裳却是心生幽怨。
据她得到的消息,宁清秋最近和一个清冷女子走得很近,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连投宿客栈,都同住一间房。
而这女子,便是他的师姐岳清寒。
对此,她心中既是酸涩幽怨,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这种异样感,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会促使她联想到宁清秋背着她,与岳清寒相拥而眠,彼此亲昵,甚至是阴阳欢愉的画面。
而后,情欲自生。
夜色深浓,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
梦雨裳侧卧在床榻上,轻纱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手里攥着那枚玄映宝鉴,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镜面,却始终没有新的消息亮起来。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青丝在枕上铺成凌乱的墨色。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肩走在街巷里的背影,两人投宿时只开一间房,夜深人静时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