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剑境巡使?
宁清秋自取出玉牌后,便未再言语,仅是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到片刻!
一道身着明黄蟒袍的身影匆匆赶来,如同禁卫统领一般恭敬地施了一礼:“北靖皇朝太子姜厉见过巡使!”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道:“二皇子勾结焚香阁,欲在祭祖之日谋反。”
“靖都内的千叶紫兰也有问题……”
他将两人勾结之事尽数道处。
闻言,姜厉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对于宁清秋的话语,他并没有丝毫怀疑。
他知道二皇子一直想除掉他,却未想到对方竟然勾结魔道势力。
“将二皇子与焚香阁的魔修押下去。”
“是!”
金甲禁卫直接上前将姜越与红袍男子压了下去。
姜厉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此事是姜厉疏忽,还请巡使降罪!”
二皇子勾结焚香阁,虽然与他无关,但却有失察之过。
“此事因二皇子而起,与太子无关。”宁清秋摇了摇头,随即淡淡的说道:“当前,还需先将千叶紫兰拔除,并从魔修口中找到化解千叶紫兰药力的之法。”
“姜厉明白!”
姜厉不敢怠慢,连忙命人施行。
片刻后,宁清秋开口问道:“靖皇怎么回事?”
刚才在红袍男子和二皇子的谈话中,他只听到靖皇昏迷之事,很明显此事只有皇室知晓,并未传出去。
姜厉叹了一口气:“禀告巡使,父皇早年时因为修炼急于求成,最后遭到功法反噬,导致神魂受损,至今未痊愈。”
“而在前些时日,父皇闭关破境时,重蹈覆辙,差点身死道消……”
“原来如此!”
“明日我会前往皇宫看望靖皇。”
宁清秋恍然。
他知道神魂受伤的严重性。
莘姨便是因为神魂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出现那严重的嗜睡症。
解决了二皇子的事后,宁清秋回到客栈,将今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师姐,决定明日一同入宫,便进了偏室沐浴。
浸泡在浴池内,温水漫过肩头,他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思绪却沉不下去。
本以为北靖皇朝之行能松快些——沿途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条,靖皇是个难得的明君。
可偏偏庙堂稳了,家宅却起了火。
二皇子要杀太子,太子要保命,靖皇又因修炼陷入昏迷,自顾不暇。
皇朝这片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汹涌。
正想着,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震了起来。
他取出来注入灵力,如水涟漪荡开后,一张娇媚动人的玉容映入眼帘。
“公子,雨裳想你了。”
梦雨裳眉目弯弯,巧笑嫣然地看着画面中的身影。
她一直闭关修炼,为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做准备,便没时间联系他。
如今道统之争落幕,思念便再也压不住了。
只可惜红尘天大小典仪不断,她作为圣女无法脱身,要不然早就来寻他了。
宁清秋不由问道:“道统之争红尘天胜了?”
“自然是胜了。
当然,这都归功于公子。
若非公子助雨裳入红尘,以情炼心,雨裳的红尘道法也无法修炼到这般层次。
”梦雨裳轻轻颔首,娇艳的唇角微扬,话语里满含柔情。
似想到什么,美眸内荡漾起盈盈秋波,“公子是在沐浴吗?”
宁清秋下意识点了点头。
“雨裳也是呢。”
话音未落,画面转动。
白玉砌成的暖池出现在眼前,池内水雾氤氲如纱,池面上浮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水汽蒸腾间一具曼妙婀娜的娇躯若隐若现。
橘黄色的烛光澄亮明艳,为白皙娇嫩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水气熏蒸中,池水涟漪起伏,两条白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紧致匀称的曲线在水波里时隐时现,水珠顺着腿面的弧度滚落,在烛火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在温泉里为你起舞的画面吗?”
梦雨裳身子靠着白玉池壁,伸出柔荑拿起毛巾,自肩颈处缓缓滑落,轻柔地沐洗着柔润的肌肤。
毛巾擦过锁骨时,凹陷处的水珠被抹去又迅速凝起新的,晶莹闪烁间逐渐隐没在深邃的白腻中,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缓缓淌下。
宁清秋的眸光被那乍泄的春光勾住,眉头一挑:“怎地突然提起这个?”
那时梦雨裳刚成为他的侍女,为了诱惑他不惜动用碎梦刃与自身神通,幻化出两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化身,为他起舞。
“那时候公子说过,雨裳的舞不够妩媚。”
梦雨裳脸颊上荡漾着醉人的红晕,朱唇似红樱般娇艳欲滴,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水波从腰侧荡开,没入水下的臀线在水面下微微起伏,“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
话音未落,水花扬起,荡开一阵又一阵波澜。
梦雨裳缓缓站起身来,潋滟水意似化作了一层轻纱披在那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滚落,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在臀峰处凝成几滴悬而未落,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淌回池中。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踩上石阶,徐徐走出池子,水痕在白玉地面上蜿蜒拖曳,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足迹。
三千青丝湿了大半,紧紧贴在香肩玉背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窝里聚成一小片亮汪汪的池光。
额前两缕秀发垂落于胸前,被两团丰盈拱成弯弯的弧线,发尾贴着乳缘微微卷曲,随呼吸轻轻拂动。
那个时候她对宁清秋还有所保留,自然没有倾尽所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两人的关系已然知根知底,她的身体记得他掌心的纹路,记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力道,记得他在最深处的推送中闷在喉间的低喘。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她不想输给宁清秋心中那个人。
她要让他记得她的模样,记得她的腰肢、她的唇、她为他起舞时裙裾扬起的弧度。
她站在池边,湿漉漉的脚心贴着温热的玉石地面,水珠从她腿根最光洁的那片肌肤上缓缓淌落,折射着烛火碎金般的暖光。
她知道他在看,便微微侧过身,将那条水线更长地延展开来,像在他眼底拉开一道湿润的、发亮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