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开。他更多精彩
的指尖勾住绣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指腹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平滑而温热,没有一丝阻隔,像被月华洗过的水面。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向上,停在了顶端微微凸起的所在,指腹贴在那里停了一瞬,能感到那处正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动着。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碾过,在那处凸起的顶端画着细而缓的圈,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到她腰肢的轻微收紧,像被风拂过的琴弦微微颤动一下又归于静止。
岳清寒娇躯微僵,纤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师姐!”
但在那一声熟悉而又让她心颤的称呼下,却是逐渐放开。
她的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落,垂在他肩头的衣料上,虚虚地搭着,没有再用力。
他的指腹沿着那片湿润的边缘加快了节奏,从那处凸起的顶端缓缓碾过,画着越来越密的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下。
她伏在他肩头,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碎成断续的暖雾,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她胸口又被一点点揉散了。
他的指腹在那处顶端反复碾磨着,力道从试探变得笃定,节奏从缓慢变得密集。
她能感到那片潮热正在他的指腹下越聚越浓,沿着他的指缝慢慢漫开,将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洇得温热湿润。
她的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缩又松开,每一次蜷紧都伴着她呼吸的急促,每一次松开又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侧,起初还能分出音节,后来只剩下断续的气音,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在每一次颤动中发出越来越细的余响,断在他颈窝里,化成一缕潮湿的暖意。
她的腰肢在他的节奏里猛地绷紧,足趾蜷到最紧,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最后一刻轻轻擦出声响,随即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轻轻停在他怀里,仍在微微地发着抖,呼吸急促而细碎,膝盖还蜷在他腰侧没松开,足趾在白丝的尖端慢慢舒展开。
外面雪花飘飘,寒意肆虐,房间里却充满了炙热的温情。
……
与此同时,皇陵内。
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出现在其中,随着乌黑的袖袍一挥,地面骤然塌陷,出现了一条通道。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直至一座开阔的地宫中。
斑驳石壁上,印刻着玄奥晦涩的纹路,形成了八条粗大的锁链,将中间的青铜巨鼎牢牢捆住。
随着鬼脸人的到来,漆黑一片的青铜鼎中央冒出了一团幽红的火焰,似有什么东西睁开了双眼。
鬼脸人淡淡的问道:“吞幽雀?”
阴冷尖锐的声音传出,荡漾在地宫中,回音阵阵,令人头皮发麻:“你是何人?”
鬼脸人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助你重见天日。”
“你想从本座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想让你杀两个人罢了。”
鬼脸人手中出现了一张画卷。
画卷舒展而开,一男一女的两道身影映入眼帘,赫然是宁清秋与岳清寒。
……
第二日,旭日初升。
天边的云雾逐渐染上了橘红的柔光,窗外那一株雪莲花上覆盖的霜雪在暖意中悄然消融,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沿着莲瓣的边缘缓缓滚落,在叶尖悬停一瞬便坠入泥土。
些许橘红的曙光穿过窗棂的缝隙,落在了一张恬静而清艳的容颜上——淡扫的蛾眉映着一层淡淡的清辉,琼鼻洁白而秀挺,伴随着轻盈有致的浅浅呼吸,两片薄润的唇瓣微微抿着,泛着柔润潋滟的光泽,像初雪消融后覆在花瓣上的那一层水光。
注视着她,宁清秋只觉心中无比宁静。
以往总是师姐比起得早。
可这一日她却罕见地沉睡至此。
他清楚原因——昨夜她在他怀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与释放,那层层堆积的潮热将他掌心和指腹浸透,也将她清冷的壳碾出了细密的纹。
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昨夜它曾探入她衣襟深处,覆过她胸前的温软,碾过她乳尖的轮廓,又沿着她小腹滑入那片光洁的腿间,指腹在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反复碾磨,直到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潮雾,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他怀里轻轻擦响后便软了下来。
他的掌心还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那片洇开的潮润触感,沿着掌纹渗进了皮肤深处。
他的眸光顺着她的睡姿缓缓落下,穿过那月白衣襟无法遮掩的边缘。
由于昨夜最后他将绣衣褪去却未及替她穿上,此刻那件柔裙的衣襟松垮敞着,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向一侧垂落,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
晨光覆在她肩头与锁骨上,沿着那道精致的凹陷滑入胸前,勾勒出两团丰盈的饱满轮廓。
那两团白腻在晨光与暗影的交界处微微泛着柔和的光泽,随她平稳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浅樱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动,像还未被晨露浸透的花苞,柔软地半开半合。
她的腰线从胸下陡然收窄,纤柔的弧度带着少女尚未完全舒展开的紧致,又因这一夜的安睡而透着一种松弛的绵软。
她侧卧的姿势让腰际那一小片肌肤微微叠起细窄的褶,像晨光在绸面上投下的阴影。
月白衣料顺着她腰肢的弧度向下延伸,在臀峰处骤然绽放出饱满而圆润的弧度。
那两瓣丰腴的轮廓被侧躺的姿势挤压得微微变形,又因衣料松垮地覆着而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白光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臀线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在尾椎下方骤然撑起,像一枚被暖意浸润的梨,饱满而温润。
那一条深陷的沟壑被衣料轻轻覆住,边缘沿着两侧臀瓣的弧度缓缓勾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开合。
她的两条玉腿交叠着微微蜷起,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小腿笔直地延伸下去,足踝纤细,足背放松地绷着一道浅弧,足趾微微向内蜷着,像还没有从昨夜的余韵中完全松开。
就在那两条交叠的腿旁,叠放着一件纯白如雪的亵衣与昨夜她褪下的冰蚕白丝——丝袜被叠得很整齐,可见是昨晚她在他睡着后自己收拾好放在那里的,这个细节让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晨光还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淡而暖的橘色,将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都映得温润而柔软。
他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一小块被晨光映得微微透明的皮肤,也能看见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幅度,那层薄薄的衣料覆在腰腹上,在凹陷处浮起细碎的阴影。
她整个人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工笔,笔触细腻而宁静,在白昼与黑夜交替的间隙里悬停着。
宁清秋只觉心口微微收紧,昨夜那些已经被收拢的涟漪又泛起细小的波纹。
他不得不拉过被褥重新覆住那片乍泄的春光,指尖在碰到她腰侧时顿了顿,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还能感到她肌肤的温热,便飞快地收回了手。
随即起身,走向洗漱台,将晨光与那幅画都留在身后。
在准备好了早食后,宁清秋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