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同频,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那最渴望被触碰的每一寸经络。
百花露混着她掌心泌出的微汗,滑腻得几乎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混着衣料摩挲声,在这暧昧的寝室内清晰可闻,听得宁清秋面红耳赤。
而这风情万种的熟媚姿态,也只有眼前的男子能够欣赏到。
宁清秋被迷得神魂颠倒,一阵头大,但却没迷失在其中,反而开口反驳道:“这还不是因为莘姨老是穿上冰蚕丝袜诱惑我?”
“小清秋今夜可要温柔些!”
夙莘香腮微熏,眉宇间含情蕴媚,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那结实的胸膛,微微支起身子。
她腾出一只手来,将旗袍下摆高高撩起,一直堆叠到腰腹之间。
灰丝美腿被昏暗的烛光渡上一层暧昧的蜜色,而那裹在薄透灰丝下的大腿根部,竟是什么都未穿,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灰丝只到大腿根,再往上便是大片雪白娇腴的肌肤,白得晃眼。
那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光洁无毛,如初生婴儿般白嫩粉润,两片饱满的贝肉紧紧合着,中间一线浅粉若隐若现,好似熟透的蜜桃中缝,又似白玉雕成的蝴蝶,颤巍巍地停驻在那抹幽秘之地。
宁清秋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浑身血液都朝下涌去,目光死死钉在那处。
他见过莘姨丰腴妖娆的身体,却从未在这般烛光下,于这般姿态中,如此清晰地看她那白虎般光洁柔嫩的蜜处。
那里没有一根毛发,饱满的耻丘白嫩丰盈,中央一条细缝浅浅地陷进去,因她方才的动作微微张阖,隐隐可见内里嫣红的嫩肉,水光涔涔。
他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狠滚了几下,只觉刚被莘姨玉手撩起的欲火再次暴涨,肉棒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抵在她臀缝之下,烫得夙莘娇躯一颤。
两缕秀发从香肩垂落,陷入了那一抹白腻幽深中。有声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却见莘姨娇艳欲滴的红唇在他的唇上一点,旋即捏起了裙摆,那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缓缓坐下。
她并未像他预想中那样,让他进入那处早已水光潋滟的蜜穴,而是将他的阳锋向后一压,对准了那更为紧窄的后庭。
宁清秋一怔,还未开口,便觉顶端触到了一处极紧极热的所在。
那处与蜜穴截然不同,没有湿滑的水泽,只是一圈极窄极紧的褶皱,滚烫地贴着他,因紧张而微微翕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嘴,尚未进入便已绞得极紧。
“莘姨……”
“别怕,莘姨教你。”
夙莘轻喘一声,玉手探到身后,扶着他的阳锋,将顶端在那后庭入口处轻轻研磨着。
残留的百花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一圈菊纹原本干涩,被露液一浸,变得晶亮滑腻,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放松开来。
她咬着下唇,腰肢缓缓向下沉去。
“嗯——”
仅进入一个顶端,宁清秋便觉脊椎一麻,那里面比蜜穴紧了数倍不止,滚烫的肠壁紧紧箍着他,每挤入一分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软肉绞着吮着,仿若要将他的魂灵都从那一处吸出来。
那种快感过于强烈,强烈到他几乎瞬间便想缴械。
“莘姨……好紧……”
“别急,慢慢来!”
夙莘娇喘吁吁,那本就娇艳的面容此刻更添了几分隐忍的媚态。
她柳眉微蹙,雪白贝齿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香汗。
那处毕竟不似蜜穴天生就能承受欢愉,纵有百花露的润滑,被如此粗长的阳物侵入,仍是胀痛得紧。
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每沉下一分,那紧窄的后庭便剧烈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抗拒,又在贪婪地吞入更多。
“莘姨……你怎会……”
“嘘,专心些!”
她低低斥了一声,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那被充盈的饱胀感与痛楚交织着,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意。
她稍稍停了一瞬,待他完全顶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深之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她喘着气,缓缓将身子向后仰去。
两条灰丝美腿在两侧撑开,从宁清秋的视角看去,那被粗长肉棒撑得紧绷的后庭正一点一点地吞入他的全部。
那处没有一丝毛发,连周围的肌肤都绷得发亮,粉嫩的菊纹被撑成了极薄的肉环,随着她的呼吸颤动着,仿佛下一刻便要被撑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