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那剪影里甚至能隐约看见她丰胸前挺、后腰下凹的弧线,每一根线条都浸透了情欲,却又不失美感。
宁清秋只是瞟了一眼那影子,便觉小腹处火焰腾起,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又胀大了几分,把紧窄的甬道撑得更满。
“啊……小清秋,你……又变……”夙莘低吟一声,尾音散在空气里,像被情欲浸透的花瓣。
“是莘姨太……”宁清秋也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
不知过了多久!
宁清秋浑身流转的玉色佛光愈发刺目,已然接近金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耳边梵音清唱,他的瞳孔内似有卍字佛印浮现。
夙莘浑身的媚意也在此刻凝成实质,与他十指紧扣的柔荑紧紧握住。
她骑乘的节奏已近失控,腰肢像被快感支配的柳枝,乱无章法地摆动着,灰丝美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紫兰高跟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面,发出细碎的“笃笃”声。
“来了……小清秋……”她仰起头,雪颈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后庭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肉棒,绞得宁清秋几乎发疯。
“莘姨——”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将自己送入了最深的所在。
嗡——
下一瞬,随着刺目的光华荡开,玉色佛光大盛,逐渐凝成了一颗耀眼的金佛之心。
宁清秋在这一刻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将席卷而来的至阴至媚灵韵,与至阳至刚的佛道修为交融,尝试着凝筑佛心,破入金佛心固之境。
可惜的是,明欲佛心仅是凝成片刻,最后却又尽数崩碎。
宁清秋看着这一幕,有些出神。
毫无疑问,凝筑明欲佛心失败了。
而此刻,夙莘正伏在他的怀中,絮乱的呼吸逐渐平复,美眸内涣散的焦距逐渐重凝。
她的后庭仍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只是那力度已经从高潮时的剧烈变成了事后的温柔蠕动。
宁清秋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甬道像一只温顺的小口,含着他不紧不慢地吮着,似在安抚。
她的臀肉贴在他胯间,灰丝被汗水与爱液浸湿了一片,冰凉中带着滑腻。
“不要紧,再来一次便好。”
她抬手抚着他的脸颊,慵懒柔媚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像被露水润过的丝绒。
她很清楚,明欲佛心不是那么容易凝成的。
即便是那一位佛子,也尝试了数次,才成功!
宁清秋回过神来,呼吸着莘姨身上那变得更加浓郁的幽香:“又要麻烦莘姨了!”
“傻瓜!”
夙莘露出了一抹浅笑,丰腴娇躯静静地趴在他的怀中,享受着此刻的温馨。地址LTXSD`Z.C`Om
房间内,逐渐安静了下来,静的似能听到那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宁清秋低头看着怀中的美妇人,眸光久久未曾挪开。
夙莘眼帘轻抬,光洁的额头贴着他的侧脸,浅笑嫣然道:“怎地这样看着莘姨?”
宁清秋左手环住了她腰肢,右手隔着旗袍裙身,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轻声说道:“只是想将莘姨最妩媚的一面牢牢记住。”
夙莘面含笑意,葱白玉指划过他的脸颊,抵着他的薄润的嘴唇,腻声道:“那记住了吗?”
宁清秋轻轻颔首:“记住了!”
而就在两人静静地温存时,纳戒微微颤动。
宁清秋有些疑惑,从中取出了玄映宝鉴,待看见传讯的人时,顿时怔了怔。
“是小清秋的哪一位红颜?”
夙莘眯起了美眸,饶有兴趣地问道。
无疑,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宁清秋神情微妙:“水映婵!”
“原来是你家婵儿。”
夙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而后意味深长道:“小清秋怎么不注入灵力,与她倾诉思念呢?”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别开玩笑了,我还要凝筑佛心呢。”
自他在来到了万妖国后,并没有联系过水映婵,梦雨裳,以及岳清寒。
之所以没有,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毕竟,他已经与万妖国主达成了交易,若她们不放心掺和进来,难免会与万妖国起冲突,到时候就麻烦了。
“长夜漫漫,你我又不急于一时!”
“小清秋你还是先与你家婵儿解释一番,免得她担忧。”
夙莘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轻轻将他推倒在床榻上,免得一会画面映照时,水映婵看见她。
宁清秋闻言,觉得是这个道理,并且莘姨也同意,便涌动灵力,注入了玄映宝鉴内。
嗡——有声
下一秒,一道如水光幕荡开。
水映婵的面容映入眼帘。
似刚沐浴完,那张冷艳熟美的雪颜上点缀着淡淡熏红,柔顺细长的秀发以桃木簪盘起,细长的睫毛如画展开。
丹红烟拢睡裙裹住了丰腴曼妙的娇躯,纤柔的雪颈下,饱满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柔纱衣襟,鼓胀欲,一抹白皙沟壑若隐若现,夺人眼球。
(水映婵配图)
“怎么这段时间不与我联系?”
水映婵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容,眉宇间蕴含着丝丝不满,声音满是幽怨。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水映婵皱起了黛眉:“那就长话短说!”
“我来了一趟北域,进入了一处秘境中,因为处处充满危险,所以需要专心应对,便顾及不了其它。”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还是没说出自己身处万妖国的事。
水映婵有些疑惑:“是太一剑境让你前往的?”
“嗯!”宁清秋点了点头。
这时一旁的夙莘缓缓支起娇躯,那被含了许久的肉棒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瓶塞被拔开。
她后庭处被撑了许久的小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微微张着,隐隐可见内里粉嫩的软肉,混着百花露与她的爱液缓缓溢出一缕,顺着臀缝滑过灰丝,洇开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啵——
水映婵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神情僵硬,怔怔地看着眼前美妇人支起了娇躯,坐在了一旁,眼底下闪过了一丝促狭。
水映婵不解道:“什么声音?”
莘姨究竟想做什么……宁清秋心中暗暗想着,随即向她解释道:“我刚打开了一瓶丹药,正准备服用。”
“原来如此!”
水映婵并未多想。
而此刻,夙莘眉目却是将其中一只紫兰高跟褪去,继而取出百花露,倾倒在灰丝玉足上。
那冰凉的露水顺着她的脚背流淌而下,渗进薄如蝉翼的灰丝,将整只玉足染得晶莹剔透。
透过灰丝,白皙细嫩的脚背在百花露的渲染下显得格外光滑细嫩,如嫩笋尖般的滢润玉趾染着紫色蔻丹,散发着沐雨后的光泽,沁润着无声的妖娆魅惑。
那五根玉趾忽然轻轻一动,如蝶翼初展,向两侧缓缓张开。
薄如蝉翼的灰丝被撑出极浅的皱褶,趾缝间透出几缕若隐若现的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