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来,乳尖在薄纱下挺成两点淡粉,腿心那处也若隐若现地透着一抹湿意。有声
当然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洛卿颜那遮眼的黑布也换成了薄如蝉翼的轻纱。?
(洛卿颜配图)
宁清秋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羞涩,有胆怯,也有一种别样的深情。
她就这样望着他,像要把这许多年来藏起来的注视,一次都还给他。
“那魔女经常这般穿着诱惑小宁,所以我便也试着做了一件。”
察觉到宁清秋那无比炙热的眸光,洛卿颜羞涩无比,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却是大胆地抬起一只灰丝玉足,轻轻蹭过他的胸膛。
纤足玲珑秀气,足踝纤细骨感,足背线条柔滑,五根圆润的玉趾娇嫩无暇,如同嫩笋尖鲜艳,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趾甲上虽未涂抹蔻丹,但却荡漾着粉润的光泽,在薄透的丝袜中沁润着朦胧的娇媚气息。
那足尖从他胸膛缓慢地向上攀登,像一只怯生生的蝶,每滑过一寸,那薄纱便在他皮肤上留下一点微凉的酥痒。
宁清秋胸膛剧烈起伏,那一点酥痒像火种,顺着她足尖落下的地方烧遍全身,最后那足尖落在他的肩头,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桃花。
“好看吗?”
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一丝足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上攀登,直至肩膀上。
“好看!”
脸颊上传来的淡淡丝滑柔润,伴随着如同桃花的温香,宁清秋下意识地握住这只丝足。
掌心裹住那纤细的足弓,纱丝极滑,里头的脚肌肤像一块温水里浸过的玉,烫得他浑身一颤。
洛卿颜芳心微甜,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那小宁还等什么?”
此时此刻,漫天桃花纷飞,与升腾的水雾交织涌动,形成了一幅绝妙唯美的画面。
而在桃树下,万佛禅境的杀心观音却是对眼前的男人展露出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冲动,欺身而上!
他一把将她按在池边,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去,那层灰纱湿了水,紧紧吸附在肌肤上,被他用指节一勾,便从腿心处“嗤啦”一声撕开一道半臂长的口子。
灰纱豁开,露出底下一片被池水和蜜汁浸得发亮的粉嫩。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物,顶端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洛卿颜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呜咽。thys3.com
那紧窄的甬道骤然绞紧,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吮吸着柱身,直绞得他额角青筋都绷起来。
宁清秋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池边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极深极重。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飞溅,灰纱从她肩头滑下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随他的顶弄不停地晃动。
“小宁……太深了……啊……”
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凌乱的红痕。
那具裹在灰纱下的娇躯像一尾离水的鱼,被他压着、顶着,每一下都让她往下滑,又被他捞回来重新填满。
水中涟漪再起时,洛卿颜拥着他,看向了桃树下的桃木秋千:“还记得那里吗?”
“小时候我经常抱着你,在这棵桃树下荡秋千。”
“自然记得。”
宁清秋露出了缅怀之色,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磨,一边听她断续地说着话。
这秋千是小时候母亲宁汐做的。
仅是用两条麻绳勾在桃树上,然后绑上一块桃木板,便做出了简单的桃木秋千。
虽然简单,但却承载了不少美好的回忆。
有宁汐推着他,面含母爱温柔的画面,也有洛卿颜抱着他,一起在秋千上嬉戏玩乐的场景。
“小时候是我抱着小宁。”
“现在小宁长大了,也该你抱着卿颜姐了。”
洛卿颜螓首微抬,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宁清秋情不自禁地便抱起了她,走向了桃木秋千。
那根阳物仍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地搅着。
洛卿颜将脸埋在他颈边,两条长腿缠紧了他的腰,灰纱下那被撕开的口子随着动作咧得更大,将那根粗长的茎身吞得时隐时现。
每走一步,那顶端便重重碾过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她浑身都在发颤,脚趾蜷得几乎要从纱衣里透出来。
走到秋千前,宁清秋抱着她坐了上去。
桃木板轻轻一晃,像当年一样。
可这一次,坐在上头的是她,而抱着她的,是他。
他坐在秋千上,让洛卿颜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膝盖抵着木板,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株缠树的藤,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那根阳物仍稳稳地插在她体内,随着秋千的晃动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去。
宁清秋一只手搂着她赤裸的腰,另一只手抓着粗砺的麻绳。
他借着秋千荡起的力道,挺腰向上顶去,每一次荡到最高处再回落时,那下落之势便让洛卿颜整个人都沉坐下去,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她咬着下唇,仍有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和夜风、水声、秋千吱呀声混在一起。
“小宁……慢点……会掉下去的……”
洛卿颜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夹得更紧,脚上仅剩的一点灰纱也滑到了脚背,露出白里透粉的趾尖。
“不会卿颜姐,我抱着你。”
宁清秋低头吻她的颈侧,下身随着秋千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那秋千越荡越高,像要把这一对影子抛进月亮里,又像把人心里最后一层理智也荡碎。
做了一会儿,洛卿颜忽然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声音又软又喘:“小宁,让卿颜姐……换个方向……”
宁清秋会意,缓缓托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转过身去。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转了大半圈,碾得她腿根剧烈地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腻又长的呻吟。
等她背对着他重新坐下去时,那根肉棒便从另一面更深地顶了进来。
洛卿颜双手反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向后依进他怀里,两条灰纱玉腿大张着,脚趾随着他的顶弄蜷缩又舒展。
宁清秋一手仍抓着麻绳,一手从后覆上她的小腹,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她体内的形状按出来。
秋千还在荡。
两人的重量压得木板发出吱呀的响,每次荡起,洛卿颜都会被颠起来几分,再重重坐回去,让那根粗物捣进最深处。
她的呻吟已经乱了,时而高亢,时而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气音。
宁清秋也接近极限。
他松开麻绳,双手掐住她的腰,在她重重坐下的同时猛地向上顶去。
洛卿颜尖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媚又痛,混着哭意,却让两人都像被点着了。
他腰眼一阵剧烈酥麻,整根阳物胀到发痛,在最后一下深捣中抵着她最深处,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洛卿颜被那滚烫一浇,也跟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