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抹刺目的落红,像一幅被泼了朱砂的春宫图。
他扳过她的脸,隔着黑布去吻她的唇。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从喉咙里发出极轻极轻的气音,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小宁……小宁……”
她翻来覆去只剩这两个字。那声音又湿又软,像从情欲的深海里浮上来的一串气泡,一个一个地,碎在宁清秋的唇边。
……
夜色醉人,绮美的月华下,一朵温婉清媚的莲花悄然盛开,染红了心田。
隔壁房间中,正在和小狐狸玩逍遥游的灵音似有所感,螓首微抬,看向了与隔壁房间相隔的一堵墙。
她能感知到师姐现在的情绪。
似喜悦,似满足,更是得偿所愿!
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一时间却让她露出了茫然之色。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复杂的情绪。
灵音抬手抚着胸口,低声呢喃着:“这便是男女之情吗?”
此时此刻,她却是有些好奇。有声
好奇,为什么这一份喜欢会变得无比浓郁。
同样好奇,现在师姐在宁清秋房里做什么。
小狐狸见握着骰子的灵音一动不动,便抬起白嫩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到你了,灵音姐姐!”
“嗯!”灵音有些心不在焉地将骰子掷出。
点数为六,拿起了木雕,往前行了六步。
似想到什么,她开口问道:“酥酥,你觉得你家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狐狸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方才娇声道:“主人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困了,会哄酥酥睡觉。”
“累了,会将酥酥抱在怀里。”
“饿了,会给酥酥做好吃的。”
“主人做的冰糖葫芦很好吃,灵音姐要不要尝一尝。”
说着眼眉已经眯成了月牙儿,还从鹿皮小包里拿出了三串冰糖葫芦,一串给眼前的禅衣少女,另外两串则给自己和鱼樱。
灵音能感受到小狐狸对宁清秋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没有丝毫杂质。
这种喜欢却又区别于洛卿颜对他的喜欢。
她接过冰糖葫芦,柔唇微张,浅尝了一颗,酸甜交织的滋味在味蕾中绽放,让她也不由眯起了美眸。
小狐狸已经吃完了一串,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好吃吗?”
灵音点头道:“清脆可口,酸酸甜甜的。”
“酸……甜……好……吃!”
鱼樱眨动着明亮的眼睛,娇小身躯在半空中欢快的游曳着,稚嫩的声音蕴含着喜悦。
一狐一鱼一人,就这般边吃着冰糖葫芦,玩着逍遥游,已然乐在其中。
没过多久,小狐狸有些困了,便抱起了鱼樱钻进了暖和的被褥内,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见她们睡着了,灵音却感知到师姐心中的爱意越发浓郁,略微犹豫了一会,她便掐起了一道法印,双眸泛起了金光,看向了墙壁。
【天眼通】,这时佛门五神通之一,能见芸芸众生的生死苦乐之相,及照见世间一切形色,无有障碍。
因为无垢佛心,她能清晰的感知到生灵的各种情绪,喜、怒、哀、惧、爱、恶、欲!
可以感知到,却没有经历过。
只因她从小便被收入万佛禅境,不知人间喜怒哀乐。
这对于她本身而言是一种好事,但对于她所修的佛道而言,却并非如此!
要知晓众生的苦乐,自然要切身体验。
不亲自尝试,又如何知晓她人苦时有多苦,乐时多乐?
所以便想亲眼看看,为何师姐会这般情难自禁,喜不胜收!
【天眼通】施展,穿过了墙壁,即便是洛卿颜设下的禁制也如同虚设。
在灵音的眸光内,房中香炉轻烟袅袅,桌上烛火摇曳不定
便见一道半裹着禅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床单上。
那半裹着禅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软的床单上。
绯红如霞的脸颊贴着枕头,几缕凌乱的青丝披散在脸颊,黏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将她娇媚如丝的一面呈现了出来。
浅浅的呼吸间,那饱满的胸脯起伏有致,柔润笔直的腰部肌肤时而舒缓,时而紧绷。
挺翘似山峰屹立的臀儿裹着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从腰部到娇腴的大腿小腿,白嫩的肌肤在丝袜的紧附下,彰显着弹嫩丝滑的美妙。
小腿上质地极好的冰蚕丝已然出现了几个裂口,将晶莹剔透,宛若玉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绽出了肌肤的肉色。
两只秀美玉足足背贴着软榻,不染蔻丹的粉润玉趾蜷缩内勾之际,勾动着薄透的袜端,也让柔软的床单逐渐变得凌乱。
而当灵音看到,自家师姐的双手被黑丝捆在身后,青丝束成的马尾被宁清秋牢牢攥在掌心,那张素来清冷如冰的玉颜因情欲而染满红霞时,更是瞪大了美眸。
她的师姐,万佛禅境的杀心观音,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猫儿般跪伏在一个男人身下,任他抓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高高翘起的臀儿。
那白丝包裹的腿根处,还挂着一道鲜红的血痕,与那被撕开的丝袜裂口纠缠在一起,淫靡得惊心动魄。
灵音抱着膝盖坐在床榻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不懂为何自己的心跳会这么快,为何腿心会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
她只知道自己移不开眼,也关不掉这双天眼。
“是因为喜欢他,师姐才会为他露出这般妩媚的一面吗?”
她想知晓师姐心中想些什么,便又施展起了佛门五神通之一的他心通。
“以后我便是小宁……真正的妻子了!”
“谁也无法抢走他……”
“小宁……”
这便是洛卿颜的心声。
而灵音所能感受到的,远不止这几句散乱的话语。
还有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爱意,如烈火般灼人的占有欲,如蜜糖般黏稠的欢喜,以及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满时,那种几乎要将胸腔撑裂的、灭顶般的满足。
很汹涌。
很炙热。
好似要将人给融化了一般。
这股爱意随着烛火的摇曳,越发深沉刻骨。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个时辰,许是两个时辰,方才逐渐平息下来。
灵音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脑海中不时浮现出师姐与宁清秋亲昵的画面。
那被撕开的白丝,那被攥紧的马尾,那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还有师姐最后仰起脸时,从黑布下滚落的泪。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里,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在一起,轻轻地、难耐地蹭了蹭。
既是好奇,又有些羞涩,更多的是某种她尚不明白的、从身体深处慢慢醒过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