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下缘。
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像是随时等着他从后面贴上来。
那声“哥哥”叫得又轻又黏,像在舌尖滚过一遍才吐出来,宁清秋耳朵都麻了半边。
闻言,宁清秋仅是犹豫了一会,便缓缓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扣上她的腰,掌心落在那截丝滑的睡裙上,另一只手已经拨开了她捏着裙摆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把裙摆完全推高。
那两瓣蜜桃般的肉丝美臀便完全露出来,丝袜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
他的手掌覆上去,臀肉又软又烫,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刚出笼的雪脂,滑得抓不牢。
“哥哥……怎么不进来?”
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羽毛扫过他的耳垂。
宁清秋没应声,只将两根手指勾住那肉丝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嗤啦——”
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应声裂开,从腿心一直绽到臀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破口卷着边,半贴半离地挂在她腿根,像被撕开的蜜壳。
中间那处再无遮拦,两片肥嫩饱满的花唇早已湿得发亮,像吸饱了蜜汁的软贝,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如脂的媚肉,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吐出一缕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扶着阳物,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只轻轻一送,两片花唇便极自觉地裹上来,滚烫的淫水淋了他满茎。lтxSb a @ gMAil.c〇m
他沉腰一挺,整根肉棒直直捣了进去。
“啊——!”
水映婵仰起脖颈,后腰猛地一软,两瓣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宁清秋爽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腰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见状,梦雨裳顿时羞恼不已:“师尊你这是投机取巧!”
本来,她借助冰火唇脂,再加上战败魔女的捆绑诱惑,助宁清秋在半个时辰内疏引了欲念,已然占尽优势。
谁曾想到,水映婵竟然不讲武德,幻化出了两具化身。
一具化身变成了她的模样!
另外一具化身则变成了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再加上本就冷艳高贵的师尊本体,便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
如此,即便宁清秋修有佛道功法,估计都极难把持住!
“这算是投机取巧吗?”
“此前雨裳也没有说过不能动用化身啊!”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瞥了梦雨裳一眼。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说这话时,臀还贴着他的腰,呼吸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睡裙寻到那团饱满的乳肉,不轻不重地一揉。
她的声音便跟着一颤,但面上仍强撑着与梦雨裳说话,只有眉尾那点红,泄露了她正被身后男人一下下地干着。
宁清秋另一只手滑到她胯前,从裙下伸进去,就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按住那粒硬挺的花核,极轻地一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水映婵浑身一抖,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他便就着这个姿势,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打在她臀下,啪地一声脆响。
“嗯……”
水映婵咬住下唇,把大半声呻吟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尾音。那尾音又软又颤,像猫爪子在他心口挠。
梦雨裳却是眯起了双眸:“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师尊你忘了要压制修为了吗?”
“的确,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
“但这并非是化身,而是以红尘道法演化的红尘灵身罢了。”
“雨裳你的红尘道法未修炼到这一步,自然无法做到。”
水映婵眼帘下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恰似一汪波光粼粼的秋水,不经意间便泛起了涟漪。
“你不信,可以看看为师的境界,和你一样都是魂游境!”
她此前已经将境界压制在了魂游境八重天。
两人境界相同,自然不算违背规则。
每说一字,那穴里的嫩肉便要更紧地夹一下。
宁清秋的肉棒被她裹得极紧,像泡在一团滚烫的膏脂里,抽出来时连花唇都跟着翻卷出来,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破开的肉丝浸得精湿。
她饱满的臀肉贴着他小腹,被撞得一下下地荡开,又迅速弹回来,啪啪地打在他身上,声音又脆又腻。
他次次尽根而入,龟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
水映婵上半身几乎全靠在“梦雨裳”身上,两团乳肉压在徒儿肩头,把她的纱衣都蹭得往下滑。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再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齿间漏出,和着琴声,像另一种更勾人的曲。
听到这话,梦雨裳一时语塞!
她忘了,师尊踏入修行的时间比她长,对红尘道法的感悟自然也远远超过了她。
所以,即便将境界压制在魂游境,也可凝聚两道红尘灵身。
“其实刚开始为师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想到你手中的【碎梦刃】,有这种威能,再加上你此前在旁边抚琴助兴,便逐渐有了灵感。”
双手扶着“梦雨裳”的肩膀,水映婵玉容微红,脚尖微微踮起。
而随着白鸾凤纹高跟陷入了柔软的毛毯内,睡裙裙摆下的两截薄丝小腿不时紧绷放松,微微露出的足踝圆润细腻,与冰蚕肉丝紧紧贴合在一起,极度勾人心弦。
她被顶得整个身子不住往前冲,白鸾凤纹高跟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浅痕。
宁清秋的手已从她胸口滑回腰侧,改扶着她的臀,不让她躲。
肉丝裹着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抓不牢,像一捧刚蒸透的雪。
她怕自己叫出来,便低下头去,半张脸几乎埋进“梦雨裳”肩头,可从唇缝里漏出的那几声轻吟,还是被琴音掩去了一半。
宁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越插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那穴肉又嫩又滑,像无数条湿软的细舌,缠着他的肉棒不住吸吮。
他爽得脊背发麻,越干越猛,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哥哥……太深了……轻些……啊……”
水映婵终于回过头,凤眸里全是水光,连声音都软了下去。那声“哥哥”叫得又娇又颤,像在求他,又像在勾他。
宁清秋低笑一声,反而更重地往里一顶。
龟头直直撞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两条肉丝长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梦雨裳”的肩和宁清秋的腰撑着,才没滑下去。
“轻些?可婵儿不是要助我修行吗?”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捉住那团跳个不停的乳肉,用力一握。
“你……啊……还不是因为……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