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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软肉传来了一阵痒麻,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似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那你便放开一些。”
“莘姨现在有没想起什么?”
闻言,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手掌已然顺着美臀悄然往下,轻轻揉捏起了娇腴的大腿根,直至圆润的小腿,最后轻轻握住了那秀美柔软的莲足。
沾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似有些紧张的绷紧,柔美的足心弓起,粉嫩的肌肤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小清秋喜欢女人的腿!”
夙莘脑海中隐约浮现出自己穿着一种薄透长袜,故意诱惑他的画面,不禁脱口而出。
宁清秋动作一顿,有些尴尬。
夙莘转过了身子,侧躺在软榻上,玉腿轻抬,一只秀美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媚眼如丝道:“是这样吗?”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也是因为莘姨总是喜欢穿冰蚕丝袜诱惑我。”
莘姨记忆并未记起多少,但那喜欢调戏诱惑他的本性倒是逐渐恢复了。
当然,这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这也能怪我吗?”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旋即握住了她的足心,用力地抓挠了起来。
“痒……小混蛋……快放手!”
随着剧烈的瘙痒感传来,夙莘脸色涨红,娇躯乱颤,玉足乱蹬着。
下一瞬,宁清秋便被一脚踹中了胸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夙莘拉起了被褥盖住了娇躯,避免他再次作怪:“净会作怪!”
宁清秋站了起来,笑着问道:“莘姨觉得熟悉吗?”
听到这话,夙莘神情略微恍惚了一阵,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相似的画面。
“莘姨其实挺怕痒的。”
宁清秋坐在了床榻边缘,双手涌动灵力,抚在平坦的小腹上,逐渐往上攀,缓缓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夙莘呼吸越发急促,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低头凑到了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微微咬了一口:“莘姨!”
这熟悉的称呼传来,耳根顿时一软,便松开了一手。
“莘姨对我便是这般,宠溺到极致,从不舍得拒绝我。”
宁清秋侧躺了下来,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着的馥郁幽香。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玉颜绯红若樱染,纤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略微发白。
“是啊!若不是因为莘姨的宠溺,我也不会这般得寸进尺。”
“可也是因为这份宠溺,让我无法离开莘姨。”
宁清秋抬手间,紫纱衣襟敞开的弧度更大。
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如同飘落的紫兰花,自精致的锁骨处滑落。
丝带一松,前襟便往两边滑开,像一扇被夜风推开的窗。
她的锁骨全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肩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
再往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已掩不住什么,乳肉半隐半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下被风吹过的雪原。
“你……”
夙莘还刚想说什么,美眸内倒映出的温润面容却是低垂凑前,娇躯却是变得僵硬,让后面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恍若呜咽声一般听不清晰。
宁清秋眼帘轻抬,瓮声瓮气道:“此前莘姨还用过一种乳白色的丹药。”
他正含着她的乳头,声音被堵住,听来又闷又软。
她的胸口烫得厉害,他的唇贴上来时,她整个人都往上弓了一下,可落进他嘴里的,是药香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像打翻了一罐子花蜜。
舌尖卷过顶端,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只要吞服后,便可激发母性的气息,只可惜现在也没有……”
夙莘纤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抵抗,还是在纵容,但酥柔的声音却是越发娇媚入骨:“怎会有这般奇怪的丹药。”
“我也不知道。”
“这种丹药还是莘姨不知从何处所得。”
宁清秋似沉浸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中,再也不愿意离开。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柔软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馥郁的体香。
她的肌肤像被他的鼻息蒸热了,渐渐透出粉来。
他吃得不算急,却很深,像要连她的心跳都从那里嘬出来。
那对白兔被他含得发涨,顶端那一点又红又硬,湿淋淋地在他唇间打颤。
“又没人和你抢!”
看着如同婴儿般贪恋母爱的他,夙莘心中的羞涩散去了不少,逐渐多出了丝丝母爱般的柔情,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低头看他,眼神软得不像话。
那只手插进他发间,指腹一下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他们都不再说话,一个吃着,一个纵着,仿佛这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熟稔到不需要言语。
这般举动显得无比自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她与他之间,多次有过这种亲昵。
良久,宁清秋才发现莘姨双眸泛着迷离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黛眉蹙起。
她那张素来从容妩媚的脸,这会儿已经泛满了潮红,像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海棠。
唇瓣半张着,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轻又急。
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像要烧起来,和着雾蒙蒙的眸光,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勾人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中的欲念涌动,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还要继续吗?”
夙莘咬了咬唇瓣:“继续!”
通过刚才的亲昵,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画面变多了,但却没有拼凑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画面。
“好吧!”
夙莘伸手抵住了他的脑袋,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你要做什么?”
宁清秋脑袋将被褥拱成了小山,声音却是有些闷闷的:“帮助莘姨回想起某些深刻的记忆啊?”
他钻进被子里,眼前一片昏暗,只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www.ltx_sdz.xyz
那香气被体温蒸过,甜得发腻,直往他肺里钻。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挪,嘴唇隔着纱裙蹭过她的肚脐,她的腰腹猛地一缩。
裙摆被推高,她两条腿并着,被他的肩头分开。
夙莘似羞似恼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尝试过。”
“此前莘姨惩罚我的时候,便有过一次了。”
宁清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坚持己见。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那处生得极饱满,光洁无毛,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微微陷下一道粉缝。
他张开口,隔着那已经湿透的纱料轻轻一嘬,她的腿根立刻颤了颤。
他伸出舌尖,把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的穴口又热又软,蜜汁透过薄纱渗出来,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