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狠绞了两下。
“不舍得也得舍得,谁让小混蛋那么肆意妄为,仗着我对你的宠溺得寸进尺!”
她说着,却主动把他的手拉起来,环住自己的腰,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对雪白狐耳扫过他的下巴,软茸茸的,带着她身上的暖香。
“而且还花心的很,总喜欢沾花惹草。”
她张开嘴,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牙印。
咬得不轻,宁清秋嘶了一声,却没有躲。
“以后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发现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怕不是又有别的女人找你!”
夙莘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纤手在他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
“怎么不取出来?”
她问着,腰却还骑在他身上,慢慢地、极轻地扭了一圈。
那蜜穴绞着肉棒转,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她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从四面八方挤他、嘬他,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着柱身,连龟头下沿都像被什么软软的小舌不断舔舐。
宁清秋小腹一紧,差点没当场交代。
“我现在心里装不下别的事。”
宁清秋噙住了那嫣红的丁香,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
她嘴里又热又香,像含着一口化开的蜜。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的臀肉又滑又肥,一掌根本捂不住,他抓得用力,她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为何?”
她问,声音已经被吻得发软。
“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莘姨!”
宁清秋轻抚着那绵柔雪腻的美臀,感受着那美妙的丰腴肉感。
他双手掰开那两瓣肉,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捣进去。
她蜜穴里已经滑得不像话,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涂得晶亮。
那水声极响,咕叽咕叽的,混着她断断续续的鼻音,在明亮的房间里荡开。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正照在两人交合处,把那一片泥泞照得清清楚楚,连她穴口被撑开的粉色软肉都看得分明。
“油嘴滑舌!”
她骂着,却用蜜穴狠狠夹了他一下。
“我感觉明欲经快要破境了,但却又没把握直接破入圆满之境。”
宁清秋喘着粗气,浑身佛光滚烫,像披了一层烧红的薄甲。
他还在她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满身欲火无处可去,只能一遍遍地往她蜜穴深处捣。
他每顶一下,她狐狸尾巴就颤一下,九条雪尾在晨光里晃成一片,像孔雀开屏,又像白色的火在烧。
“那便先摄取一些天狐灵韵,借此积蓄佛道之力。ltx`sdz.x`yz”
她仰起雪颈,让他从正面更深地进去。
“你虽踏入了神意境,可以承受一些天狐灵韵,但却也无法接纳太多。
所以需要一次次慢慢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顶得断了句。
“我明白了!”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催动《道一经》,压制着那如同燎原之火的欲焰。
他明白,可身体不答应。
那根肉棒像有独立意志,拼命往她身体里钻。
她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物,一层层绞着他,挤着他,像要把他整根绞断在里面。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那细窄如蛇的腰窝里,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清秋现在的模样,还真像是得道高僧,可以坐怀不乱!”
“是啊!从莘姨传我明欲经的时候,我便成了高僧。”
“只不过总有勾人的妖精想乱我佛心。”
“是谁乱你佛心?”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精。”
“小清秋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除了莘姨还有谁?”
“可你不是还没有乱佛心吗?要不然怎会这般平静?”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下一秒,宁清秋却是直接化身为渡妖高僧,猛然将她抱起,压在了墙壁上,重重地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这一抱,那根肉棒从她蜜穴里滑出一小截,又被他重新顶进去。
她的背撞上冰冷的墙,两条肉丝长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高跟鞋“啪”地掉在地上。
九条狐尾被压在墙和他之间,毛茸茸地缠着他的手臂和腰,像要把他裹进去。
他压着她,抽送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墙上贴。
那对白团在抹胸里疯狂摇晃,乳尖把薄纱磨得沙沙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堵在嘴里,只能从两人唇间漏出几声尖细的哼鸣。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咬她的脖子,又用舌头舔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墙,两条肉丝美腿盘在他腰后,那支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他背脊上,鞋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腰。
她穴里已经紧到了极点,像有无数只小手从里面抓着他,不让他出去。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宁清秋的大腿都淋湿了。
他抓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压得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肏进墙里。
她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破碎的音节,偶尔一声拔高,又很快被撞散在空气里。
那九条狐尾缠得他更紧了,像八爪鱼似的盘着他,毛发里全是她身上那种甜腻的香。
宁清秋下身没有停,嘴又堵了上去,追着她的小舌吮。
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妖精”,那对狐狸耳朵,那九条尾巴,和她此时被自己肏得淫水直流的样子。
她越是媚,他越想干她,越想看这个万妖国主、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人,被自己压在墙上肏到失神。
“小清秋……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双腿却还死死盘着他,像怕他离开。
她的高跟又掉下来一只,一只丝足露出来,白生生的脚趾蜷得发红,在晨光里一颤一颤。
宁清秋没有停下来,反而将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后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悬了空,只有后背还贴着墙。
他的肉棒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捣到她最深处。
她穴里的嫩肉像被捣烂了的蜜桃,又烂又软,却还紧紧咬着他,拔都拔不出来。
“别……别停……”
她仰着脖子,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媚得滴水。
那对白团从抹胸里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被晨光镀上一层粉。
宁清秋张口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吸。
她叫了一声,腿根疯狂地颤,穴里一波波地绞,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再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