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溺爱。
她的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角。他还在吃,眼皮都舒服得半阖着,像真把她当成了什么最安全的去处。
她看着他,胸口又酸又软,甚至想就这么把他藏在怀里,谁也不给看。
良久,宁清秋抬起头来,口中还余有淡淡的清香:“我可不想吃软饭!”
夙莘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胸乳便在他眼前弹了弹,白花花的肉浪从他下巴前荡过去,又荡回来。
那两团早没了遮拦,乳肉被他的手和她的姿势挤得愈发饱满,乳尖水润红肿,像从雪里绽开的两朵红梅。
宁清秋只觉得眼前一花,小腹里那团火“轰”地烧了起来。
丰满的娇躯也跟着抖了抖,衣襟内敞开的雪白肌肤泛着宛若羊脂凝玉般的光泽,饱满的峰峦起伏之际,泛起了阵阵雪白涟漪,令人目眩神迷。
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腴美紧致,与本就细腻的肌肤肉色交织,与丰盈的美臀形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之景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那勾魂夺魄的熟媚幽香,宁清秋只觉狂躁的欲念瞬间侵蚀着身体每一处,让他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秋儿的火气好像很大呢!”
“难道是因为本宫?”
恍若感觉到了什么,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纤指点着朱红朱唇,神态间满是妖冶娇媚。
那般暧昧挑逗的语气,却又从“莘姨”切换成了“万妖国主”。
最关键的是,她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件蝴蝶状的黑纱眼罩,戴在了脸上。
透过镂空的缝隙,可见脸颊上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朦胧似幻的桃花美眸。
眼罩之下,琼鼻高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如此打扮,充斥着一份既是暧昧而又神秘的妖艳之感。
宁清秋只觉心神荡漾,眸光越发火热:“这种眼罩是莘姨自己做的?”
他怎么感觉这种眼罩好像是情趣类型的?
要不然,应该是像卿颜姐那种的布条状才对。
夙莘指肚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将唇脂轻轻抹在上面:“眼罩是从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也是新出饰品。”
“秋儿喜欢这般模样的万妖国主吗?”
“自然喜欢!”
淡淡的香甜气息在唇上萦绕,宁清秋呼吸絮乱,正要以下犯上时,却被一条雪白的狐尾缠住了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别急!”夙莘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巧笑嫣然道:“本宫有事和你说。”
宁清秋知道莘姨是故意撩拨他,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几条狐尾摩挲着他的肩膀和腰背:“其实赤魅魔花有一种独特之物可以彻底化去。”
宁清秋揉捏着手感极好的狐尾,下意识地问道:“何物”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膛,纤长的玉指在上面画着圈:“极情泪!”
宁清秋不解道:“极情泪是何物?”
夙莘身子微倾,将他搂入怀里,继续吮吸着乳头:“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赤魅魔花虽然邪媚,但却也有着克制之物。”
“极情泪是比翼族死后的灵韵所化,其内蕴含着至死不渝的爱意,便可化去赤魅魔花的情欲之毒。”
宁清秋边汲取着丹药药力,却是陷入了沉思。
如今的神洲天地,除了妖族与人族外,也还存在这其他种族。
比翼族便是其中之一。
这些种族传承于上古时期,但却没有栖息在人族妖族地界,而是在一处名为“云夷山海”的海外之地。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嘴唇蠕动着:“莘姨的意思是,让我和陆师姐去一趟云夷山海?”
“此去云夷山海,除了极情泪之外,秋儿可以打探九色玉藕的消息。”
“此天地灵物是师姐重塑肉身必需物之一。”
夙莘本是平息下来的呼吸,却又逐渐变得絮乱起来。
熟美玉容上的红霞越发迷离,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抹上了一层晶莹的粉红。
【九色玉藕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融于一身,千年变一色,若祭炼成肉身,可使其晶莹无垢。】
宁清秋想到了有关此天地灵物的记载,顿时双眸发亮。
母亲若要重塑肉身,自然要选择最好的天地灵物。
九色玉藕正是祭炼肉身的最佳之物。
宁清秋当即做出了决定:“那等陆师姐来到,我们便一起前往云夷山海。”
夙莘见药力已经被汲取完了,便松开了缠住他的狐尾:“是秋儿和陆红妆,本宫可不去,免得打扰你们二人你侬我侬。”
宁清秋一脸愕然地抬起头:“莘姨不去?”
夙莘莞尔一笑:“云夷山海内的种族极度排外,你与陆红妆前往,势必要假扮成比翼族。”
“比翼族都是成双成对的,哪有三人一起的?”
“好吧!”
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
比翼族的外貌与人族极为接近,只不过多了一双翅膀。
如此易容起来倒也方便。
毕竟,此行不仅是要去寻找极情泪,更要打探关于九色玉藕的消息。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
“秋儿可以继续服侍本宫了!”
随着耳边传来一道柔媚撩人的声音,宁清秋再也无法控制住内心中的欲念,便将怀中的美妇人面对面抱起,让她坐在了楠木圆桌上。
两只金丝凤纹高跟踩在一旁的楠木椅上,丰硕的美臀压着桌面,勾勒出了诱人的轮廓。
她上半身还半裹着那件金缕帝裙,紫纱抹胸早被扯下,露出一大片白腻乳肉,乳头被他吸得红红的,微微上翘。
两条吊带肉丝还勒在腿根,细带微微陷进丰腴的软肉里。
那处早就湿透了,没了底裤,花户光溜溜地敞着,两片肥嫩的花唇湿得发亮,沾满黏腻的水光。
他扶着龟头才抵上去,她就像被烫着了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一条狐尾已经缠上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小清秋……快进来。”
她声音又软又腻,眼罩下的眸光却像钩子似的。宁清秋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满穴的淫水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红唇张开,没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截极短的气音,两条腿立刻盘上他的腰,高跟还挂在脚上,细长的鞋跟一下下蹭着他的后腰。
那里面又热又软,像一腔被捣开了的蜜。他插得不快,每下都实实在在地顶到最深。
她腿根处的水越流越多,肉丝袜带都浸湿了,花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肉棒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白的细沫,再进去时又被满满地填平。
宁清秋低头看,只看见两人连接的地方糊成一片,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先前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精元。
“这里还含着我的东西,是不是?”
夙莘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两腿忽地夹紧他的腰,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听见这话,也不恼,只把眼罩下的小半张脸露出来,嘴角勾着,软声道:“那小清秋想弄得更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