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餍足的狐狸。
鼻尖萦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宁清秋感受着那魅惑入骨的风情熟韵,却是怔怔地注视着她,略微有些失神。
察觉到他的眸光,怀中的美妇人柔荑抚上了他的脸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怎地这般看着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平复着那躁动的火焰:“莘姨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魅惑了。”
他刚才之所以失神,皆是被那股销魂蚀骨的魅意所吸引,差点就沦陷在了其中。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夙莘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但那股妖媚的韵味却并未消弭,反而变得更加摄心勾魂:“小清秋知道为何吗?”
宁清秋拥着那温软腴美的娇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余韵:“是因为你我间的阴阳交汇?”
夙莘轻嗯了一声,柔柔地解释道:“阴阳相谐,二元相蕴,此为天地至理。”
“而刚才的修炼,不仅你收益颇丰,对我同样有帮助。”
“只不过你是明欲经突破,而我则是天狐体质得到了滋养,所以那股自内而外的魅意才会变得更加浓郁勾人。”
宁清秋恍然:“也就是说,我也能助莘姨修行?”
夙莘黛眉弯弯,脸颊上潮红逐渐褪去,柔媚的声音蕴含着丝丝软糯:“自然可以,我虽入了合道境,但也需不断壮大天狐道韵,如此才能凝筑九方仙台!”
合道境后便是仙台境。『&;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仙台九重天,每一重天需要以自身道韵凝筑一方仙台,直至九方仙台成形,方能触及到羽化境的壁障。
宁清秋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看到莘姨额头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便问道:“莘姨要沐浴吗?”
夙莘轻轻颔首,主动搂住了他脖颈,柔柔一笑:“小清秋还真是孝心满满,事后都这般温柔!”
她身上那一件金缕帝裙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面上,柔美的足踝轻轻晃动了两下,华美高贵的金丝凤纹高跟从脚上脱落,露出了一双白嫩的丝足。
五根滢润的玉趾并拢在薄透的袜端上,足弓略微紧绷着,形成了一道新月般的迷人弧度。
“总感觉莘姨你说的孝心有歧义。”
宁清秋以公主抱的形式,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走向了浴室内。
“这不是因为某人对我的感情发生了变质了吗?”
“可这听起来不太对劲!”
“那小清秋的意思是,孝心要表现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就像刚才坐而论道那般?”
“……”
水雾升腾而起,浴室内传来两人暧昧的言语。
浴池里的水已经放好,热气弥漫。宁清秋先试了水温,才抱着莘姨慢慢走进去。
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小腿、腰腹,最后停在胸口以下。
“嗯~”夙莘触到水时,整个人轻轻一缩,喉咙里哼出一声,也不知是被暖得舒服,还是被水拂过了哪里。
九条狐尾散在水面上,白茸茸地铺开,像被风吹乱的雪。她靠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浅。
宁清秋拿起帕子,在温水里浸湿,从莘姨的脖颈开始擦。帕子滑过她的肩膀,绕过那对精致的锁骨,又顺着后背的凹线往下走。
她生得白,被水一蒸,皮肤便透出粉色,像一块被温过的暖玉。
他擦得很慢,每一处都擦得很仔细。夙莘被他擦得身子越发绵软,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他颈间,像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
“腿再分开些。”
宁清秋低声道,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膝弯,极轻地往外带。
夙莘没应声,只拿额角蹭了蹭他的侧颈,两条腿顺从地打开了些。宁清秋便就着温水,用手掌拢住她腿心那一片。
热水混着她的体液,又滑又腻。他先用掌心贴上去,像在安抚什么。夙莘的小腹抽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并,又被他慢慢分开。
“别动。”
夙莘便真不动了,只把头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他脖子里。
宁清秋的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片花唇,让温水渗进去。她的穴口还半张着,被热水一冲,原本黏在里面的东西便一点点流出来。
他舀了水,一次又一次地帮她冲,直到那处重新变得干净,只剩她自己的唇肉嫩红发亮,像被雨打透的海棠。
他接着褪下莘姨腿上的丝袜。被撕破的地方还卷着边,他托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从足尖脱到腿根。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全露出来以后,在雾气里白得像两条玉。
他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拿帕子从她的脚背擦到小腿,又从小腿擦到膝弯。夙莘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脚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
“又作怪?”
宁清秋笑了一声,手指擦过她的脚心。
“就作怪。”
夙莘懒洋洋地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娇又软。宁清秋没和她闹,只把那只脚稳稳握在手里,继续擦。
他擦得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水汽把两个人的眉眼都蒙得模糊,满室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偶尔从她鼻间漏出的轻哼。
他给夙莘擦完前面,又把人翻过去,擦她的背。
她伏在池沿上,下巴枕着手臂,狐尾软软地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荡一荡。
不多时,沐浴完。
莘姨换上了一袭暗紫色烟罗吊肩纱裙,胸前襟口开叉得很深,将饱满的胸脯包裹得严实,显得鼓胀欲裂。
嫣红的肚兜从衣襟领口露了出来,白皙的脖颈上还稀有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夙莘配图)
“这件柔裙和肚兜也是在红尘天的成衣阁买的。”
“特意穿给小清秋看得!”
“觉得如何?”
夙莘莲步轻移间,三千青丝摇曳,单独系在纤柔藕臂间的云袖翩翩若蝶。
端庄而又失华美的罗裙将丰臀勾勒除出了诱人的葫芦状,丰满异常。
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宁清秋刚平息下来的欲念再次升腾而且,但却被他压制住了,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莘姨这样穿不是在诱惑我吗?”
“小清秋若是想再来一次的话,倒也可以!”
“只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香风扑鼻而来,夙莘来到了他的面前,狡黠一笑,缓缓披上了一件外裙,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形尽数遮掩住。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来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时了!”
“一会你家陆师姐该到了。”
“若她来了,而我们还在房间里缠绵悱恻,就不怕被撞个正着吗?”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钗将秀发盘起,随即穿上了罗袜绣鞋。
仅是一盏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妇人便映入眼帘,那由内到外散发的香媚熟惑,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剑光便从天边掠来,随即化作一位娇艳似火的红裙仙子,落在了幽梦居内。
当陆红妆见到宁清秋身旁站着的妖娆倩影时,也不由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