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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莘姨却还在怀里。
这算什么?
目前犯?
谁犯谁?
见到这一幕,怀中的熟媚美妇人微微眯起了美眸,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
宁清秋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左手被陆红妆抓着,右手环着莘姨的腰肢,除非动用灵力,要不然根本无法脱身。
可动用灵力又会伤到陆红妆。
如此,可谓是左右为难。
倏然,宁清秋发现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
才发现细软的丁香探入,满是侵略性地游走着。
陆红妆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这些天的思念和情欲都倒进他嘴里。她的舌滚烫,带着一股甜香,卷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子从玉台上倾过来,红裙前襟压上他的胸膛,软得惊人。
宁清秋被吻得呼吸全乱,那根还埋在夙莘体内的肉棒不自觉地又胀大一圈。
夙莘咬着唇,在他耳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吃痛,又像是受用。
宁清秋鼻息絮乱,有些惊讶地看着陆红妆这般大胆之举。
良久,窒息感传来。
陆红妆才将他松开。
嗡——
也在这时,佛光荡漾,暴动的花毒被炼化。
陆红妆身上的妖异花纹肉眼可见的散去,但她的身子却陡然僵直。
从宁清秋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抹嫣红自她的脸颊上弥漫,并迅速蔓延全身。
紧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浮动。
不多时,陆红妆眸中的粉红却是逐渐散去,逐渐涌上了些许清明,但却还有些失神。
当她对上了宁清秋的眸光时,顿时呆了呆,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本就红润的娇靥无比滚烫,羞涩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抓着他的手,逼问喜不喜欢自己,并且又一次强吻了他。
“麻烦宁师弟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袭来,陆红妆仅是留下了一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观星台。
“感觉如何?”
注视着那慌乱的背影,夙莘的身影完全显化,满脸幽怨地望着他,好似见到丈夫出轨的妻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怜。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感觉?”
夙莘柔荑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圈,语气略微酸涩:“被太一剑境掌教之女强吻的感觉。”
宁清秋哑然失笑。
其实这并非是第一次,但总不可能和莘姨说之前还有两次吧?
“莘姨可以体会一下!”
面对吃醋的美妇人,宁清秋笑了笑,直接吻住了那饱满水润的红唇,摄取着那一份熟媚馨香。
夙莘目露羞恼之色,想要推开他,但却是被紧紧抱住了身子。
渐渐地,如藕雪臂却是搂住了他的后背,双眸泛起了迷离秋波,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絮乱,微弱的轻吟声从唇角溢出。LтxSba @ gmail.ㄈòМ
如此一幕,似在抗拒,又像是沉沦。
他一边吻她,一边已经动了起来。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这个吻,由轻而重地往上顶。
夙莘被他顶得腰都软了,两条腿再盘不住,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捞起,架在臂弯里。
唇舌交缠间,那根粗长的东西一下下凿进她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下面早就被陆红妆那场闹剧磨得湿透,如今没了顾忌,流得满腿都是。
片刻后,唇分!
“小混蛋就知道欺负莘姨!”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唇瓣上染着丝丝潋滟光泽。
宁清秋埋首在了那纤柔的脖颈上,轻轻吻着白腻若凝脂的肌肤,柔声说道:“那是因为莘姨宠着我,所以才会任由我欺负。”
他很清楚,莘姨虽然吃醋,但却没有偏激的举动,甚至仅是在口头上责怪他,都是因为对他太过宠溺。
而正是这一份宠溺,让宁清秋对她的爱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也愧疚自责到了极点。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笑意,娇艳的唇角微扬,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知道便好!”
作为一个女人,她自然不想宁清秋与太多的女子纠缠不休。
但从某一个角度而言,也是因为如此,会让宁清秋对她越发喜爱与愧疚,并且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即便是那一位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也不行!
思绪流转间,夙莘似感觉到了什么,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放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娇声腻语道:“陆红妆的花毒解了,但小清秋的‘媚毒’好像变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手掌上传来柔腻雪润之感,指尖陷入了腿肉中,溢满了腴美之感。
“那就继续解毒!”
宁清秋缓缓抱起怀中的美妇人,让她坐在了玉桌上。
眸中映出那已经满是绯红的面颊,点点细小的香汗染着她滑腻的肌肤,那双迷蒙的美眸不知何时轻颤起,眯成一条狭长魅惑的细线。
仅是看着便让人心跳急促,血脉偾张!
察觉到他眸光的火热,夙莘抬起了一双娇腴玉腿,轻轻搭在了他的臂弯上,妩媚一笑:“既是如此,小清秋还在等什么?”
一语落下,宁清秋再也无法压制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压了上去。
他扶着肉棒,只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满,两人同时叫出声来。她的花穴又软又紧,含着他一个劲地蠕,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宁清秋扣住她的腰,不再收力,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卵囊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啪”乱响,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桌沿往下滴。
夙莘被他干得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在桌面上,胸脯在肚兜里乱跳。
他伸手一扯,那件牡丹肚兜便松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在他眼前荡。宁清秋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边吸边操。
她被上下两处同时刺激,叫声都碎了,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直颤,丝袜已经湿得贴在小腿上,皱成一团。
“太深……啊……轻点……”
她嘴上求饶,下面却咬得更紧。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每下都砸在她最软最嫩的那块地方。
她的蜜穴开始一阵阵紧缩,花唇翻卷,带出一圈白沫。
宁清秋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抱着她的腰,连续猛干了百来下,最后一下狠狠钉到最里面,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花心。
夙莘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了几抽,也泄了出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两人叠在桌上,谁也没动。宁清秋还埋在她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一下下的绞动。
她脸上全是汗,眼罩早不知掉到了哪里,唇半张着,气若游丝。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地抬起眼看他,声音又哑又软。
夜色越发迷离,观星台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