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声音压得极低:
“只是觉得卿颜姐换上那一件灰纱禅服,会有一种朦胧的诱惑。”
朦胧的诱惑?
难不成是师姐衣柜里那一件以轻纱制成的灰色禅服?
她之前好像见到过。
那种轻纱就跟腿上穿的冰蚕丝差不多,薄如蝉翼!
最关键的是,衣襟开的极低。
如果穿上,肯定会露出身上穿着的抹胸,以及身上的肌肤。
除此之外,好像还搭配着灰白的纱帽。
想到自己换上那诱惑衣裳的模样,灵音感觉脸颊耳根发烫,身子紧绷。
宁清秋沿着那优美的下颌亲吻着,逐渐落在了精致的锁骨上:
“明日我应该还会再进入佛珠世界,到时候卿颜姐可以换上吗?”
他的唇从她的下巴滑下去,经过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中央的小窝里。他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灵音像被烫着似的,后腰一弓,胸口不由自主地挺向他。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穴里一阵阵收缩,把他的肉棒咬得死紧。
宁清秋被她夹得闷哼出声,腰下又重了几分,像要把她整个钉在树上。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神情迷离的灵音轻嗯了一声,身子紧绷,白嫩的玉指紧紧扣在了他的脖颈上,不由自主地仰起螓首,与他耳鬓厮磨着。
眸光落在怀中的清媚少妇上,从绮美无暇的五官,到那裹着雪白禅衣的娇躯。
不知怎地,宁清秋总是能感觉到卿颜姐身上多了一种“圣洁”感。
这种圣洁感,让他莫名升起了一种只能远观,不可亵渎的异样感。
但也因为如此,让他升起了一种想欺负她的心思。
所以才要求卿颜姐穿上那情趣版的灰纱禅服,以及冰蚕灰丝。
他这样想着,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肉棒从她穴里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回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颠。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树皮上磨着,禅衣被蹭得凌乱,半边肩头都露了出来。
灵音已经顾不得羞耻,只把脸埋进他肩窝,两只手紧紧抱着他,偶尔被顶得受不了,就低低叫一声,像猫儿被踩了尾巴。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不禁问道:“卿颜姐是不是最近修炼的佛门功法有所精进?”
“为何这样问?”
灵音的眸光越发迷蒙,声音酥软似潺潺溪水,动听悦耳。
宁清秋低头,摄取着那一份母爱的气息:
“因为卿颜姐身上好像多出了一种圣洁感,这种感觉和灵音有些相似。”
他埋下头,隔着她半散的衣襟,含住那点红樱。舌尖一卷,乳肉便往他嘴里送。
他吃得又重又贪,像要从她身体里吸出什么。灵音仰起脖颈,全身都绷紧了。她既羞耻,又舒服,像被一双温柔的手从里到外剥开。
突然提到自己,灵音身子陡然僵硬:
“我最近所修的一门名为《圣心禅》的神通,此神通为慈心观音所修,可助我掌控慈心佛力!”
她当然知道为何会有一种圣洁感。thys3.com
那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无垢佛心。
佛心无垢,圣洁无暇!
只是没想到,宁清秋这都能感知出来。
‘是因为他也修炼了佛门功法?’
倏然,灵音似想到了什么,顿时恍然。
“原来如此!”
宁清秋倒是没有多想,仅是专注地汲取着阴气,不断凝聚阴阳灵韵。
清风徐徐间,桃花如雨纷飞!
感受着那一份贪恋,灵音下意识抚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
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却还努力地迎合着他。他吮吸着她的胸口,她则抱着他的头,像在喂一个贪吃的孩子。
此刻她分不清自己是灵音还是洛卿颜,只觉得自己正被这个男人一下一下地填满、占有,连魂魄都在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曦光透过桃树的缝隙,照落在背靠着桃枝的曼妙倩影上。
漫天桃瓣交织间,桃花清香交织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
从佛珠世界出来,已是清晨!
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宁清秋睁眼便见到握着自己手掌的红裙仙子,正坐在一旁闭眸修炼着。
感知到他醒来,陆红妆也睁开了双眸,柔声问道:“阴阳神合心印破境了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还要些时间!”
《阴阳神合心印》的感悟虽然有了,但阴阳灵韵还不够。
毕竟,不可能整日整夜的修炼。
这样即便他吃得消,卿颜姐也吃不消。
“慢慢来便好!”
陆红妆并未多言,仅是露出了一抹浅笑。
两人洗漱完,用了早食,便又去了一趟碧落泉。
尝试地重铸着碧落珠,如他所想,又失败了,还是阴阳灵韵不够。
但对于比翼族内所留在泉内的灵韵掌控,又熟练了几分!
宁清秋知晓,要重铸碧落珠,光凭阴阳灵韵还不行,还得掌握好阴阳平衡的度。
就如同炼丹一样,火候的控制极为重要,需要把控在一个极为精准的程度。
而这就需要熟练度!
所以,宁清秋便在碧落泉外,借助《阴阳神合心印》一次又一次地调动起泉中的阴与阳两股灵韵,不断地寻找那个能达到平衡的契合点。
望着他额头上浮现出的汗珠,以及全神贯注的模样,陆红妆只觉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
宁清秋之所以要接下重铸碧落珠的重担,自然是想尽快帮她根除赤魅魔花毒。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修行上,还是其余方面,她因为性子的原因,从未依靠过任何人。
即便是身为掌教之女,也都没有要过任何特权。
因为在她看来,大道是孤独的。
随着自身的修为不断提高,不断往前走,无论身边有多少人,伴随着岁月的流逝,最终只会剩下自己一人。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此前,陆红妆觉得自己一人求道,是最适合自己的修行。
但现在,经历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却想和眼前的男人一起结伴而行。
不求长生,只求那一份岁月静好!
“我算是宁师弟在乎的人吗?”
“自然算!”
脑海浮现出那一日她问宁清秋的话,陆红妆露出了一抹浅笑,抬手捏起衣袖,温柔地帮他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如是这般,宁清秋便在碧落泉内一直待到了黄昏时分。
待他结束了修行后,与陆红妆刚要离开时,恰巧装上了一对生长着蓝白羽翅的男女。
宁清秋记得两人,好像是比翼族的大长老,蓝岑与白岚!
蓝岑缓缓来到了身旁,笑着问道:“碧落珠之事倒是麻烦小友了!”
宁清秋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笑了笑:“青某也是比翼族人,族中的事,便是我的事!”
蓝岑眸中闪过了一丝光芒:“虽是如此,但小友还得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