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宝辇内,熏香萦绕。发布页LtXsfB点¢○㎡最新?地址) Ltxsdz.€ǒm
朦胧似幻间,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缕缕烟丝侵入鼻尖,交织着熟润诱人的幽香,宁清秋眸光落在了摘去面纱的妖娆美妇脸上。
面容美艳妖冶,柳眉如画,勾人的桃花美眸秋波盈盈,鲜红的朱唇配上那似嗔非嗔地颦笑,足以魅惑众生,勾魂夺魄。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千娇百媚地注视着他:“夫君怎地这般看着妾身,眼神还如此炙热滚烫,难不成是这几日晗兮妹妹没有喂饱你?”
彼此间的面容近在咫尺,娇艳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似麝的气息打在脸上,勾的人心底发痒。
宁清秋压下了那升腾而起的欲念,没好气道:“莘姨别闹,碧凝还在外面!”
夙莘眯起了双眸,红润的双唇凑到耳边,挑逗似的轻蹭着:“在外面又如何?”
宁清秋只觉一阵酥痒感袭来,鼻息絮乱了几分:“她能听到!”
朱雀宝辇分为内辇与外辇!
内辇是做休息用。
外辇则是张开宝辇的阵法所在。
两边只隔着一张珠帘,哪怕是轻微的动静,以碧凝天命境圆满的修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朱雀宝辇周身也自带隔绝一切灵识探查的大阵,但却是对宝辇外,并无法影响到身处宝辇内的碧凝。
“听到就听到了,怕什么?”
“碧凝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随着如藕雪臂环住了,纤长的十指扣着宁清秋的脖颈,直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玉腿并拢在一侧。
宁清秋下意识地抬起头,柔纱衣襟不知何时半敞,露出了绣着海棠花的紫纱抹胸。
饱满的胸脯被高高托起,深邃高耸的沟壑一览无余,侧边微微溢出的肌肤,更是白腻的晃眼,令人难以移开眸光。
宁清秋搂住了那极度丰腴温软的娇躯,轻声道:“知道是一回事,但总感觉这样不太好!”
“夫君真是在意碧凝的感受呢?”
夙莘仰起了如画般的脸蛋,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凑前
紧接着,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如红药般的丁香探来,挑逗似的游走着。
宁清秋当即呼吸一滞,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欲望,正想直接将其噙住,摄取那一份熟媚韵味,却被直接躲开了。
“碧凝还在外面,夫君想做什么?”
夙莘妩媚一笑,纤长的指尖点在了他的唇上,语气中满是暧昧。
“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这般欲情故纵模样,再加上温香软玉在怀,直接让宁清秋浑身的欲火蹭的一声窜了起来,瞬间席卷全身。
旋即,狠狠地吻住那娇艳欲滴的香唇。
“唔……”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轻吟,眉梢间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弯弯的睫毛望着他,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背,滢润的指尖摩挲着衣裳,传出了沙沙的声响。
柔腻温糯的触感传来,宁清秋只觉整心腔都被馥郁柔媚的馨香填满,使得呼吸越发粗重急促,让他情不自禁地拥紧了怀中的娇躯。
感受着贪婪而炙热的吻,眼前的妖冶美妇人螓首微仰,檀口微张,主动回应着。
直到温润的气息袭来,丁香被捕获,这才嗔了他一眼,却没有将他推开,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妄为。
良久,唇分!
夙莘玉容洇开了一抹迷人的薄红,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圆,似笑非笑道:“怎么现在就不怕碧凝听见了呢?”
唇齿间还余有香甜的气息,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那还不是因为莘姨肆无忌惮的诱惑,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抿唇轻笑着,眼帘下浮动着勾人的媚意:“忘了我们现在假扮的身份了吗?”
“你可是修仙世家的少主,我是你的夫人!”
“所以,要称我为夫人,知道吗?”
宁清秋从善如流,笑着唤了一声:“夫人!”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是谁的夫人?”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是我宁清秋的夫人,不过我还是习惯唤莘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感受到除了男女之情外的那一份亲情!”
听到这话,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动人,柔荑反握住他的手,逐渐十指紧扣:“我感觉也是如此!”
“‘小清秋’这三个字比‘夫君’二字,更能让我感受到那种异样的悸动。『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宁清秋轻轻颔首,似想起了什么,低头吻了吻那高挺的琼鼻:“我和母亲说了我们之间的事!”
提及这点,夙莘似有些紧张,白嫩的掌心紧了紧:“师姐什么反应?”
别人的想法看法,她从不在乎,但宁汐的却不行。
因为,她是她的师姐。
从小到大,师姐对她都极为照顾,并且像对妹妹一般疼爱。
而现在,她却是诱拐了师姐的儿子,并且生米煮成了熟饭。
如此,自然便极为愧疚,甚至感觉对不起宁汐的托付。
宁清秋眸中掠过了一丝笑意,却是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母亲她……”
夙莘芳心提起,贝齿轻咬红唇,神色有些哀怨:“师姐不同意?”
见莘姨这般哀怜,宁清秋不忍心继续逗弄,便如实说道:“怎会不同意呢?。”
“小混蛋!”
闻言,夙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明白刚才被戏弄了,顿时脸颊耳根发烫,又羞又恼,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莘姨,疼!”
剧痛传来,宁清秋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求饶道。
夙莘松开了贝齿,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娇嗔道:“疼死你才好,竟敢戏弄我!”
宁清秋满脸无奈地揉着肩膀上的牙印:“莘姨戏弄了我那么多次,我就不能反击吗?”
肩膀上的牙印,一共有两个!
之前,莘姨以万妖国主的身份,留下了一个!
后来,又以自己的身份,留下了第二个。
之后,师姐在两个牙印上,又加深了痕迹。
再之后,莘姨又覆盖了其中一边的牙印,并且不仅一次。
这般模样,就好像在比,谁的牙印深一些。
夙莘伸出滑腻的香舌,温柔舔舐着那淡淡的血迹:“只准我戏弄小清秋,你不能倒反天罡!”
宁清秋只觉肩膀上触电一样,有些酥麻,却是忍不住反驳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有这样的道理?”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唇瓣上点缀着丝丝鲜红,却更显娇艳:“因为我是你的莘姨,也是你的夫人,这就是道理!”
宁清秋没辙了:“好吧,莘姨赢了!”
夙莘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小清秋要记得,以后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知道吗?”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夙莘伏在他的怀里,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去,缓缓解开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