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肚贴在一起,足踝和足跟还套着那半湿的冰蚕丝袜。
那双腿又长又白,被丝袜一裹,像从月光里裁出来的。
宁清秋两手托着她的足跟,往上一抬,让她交叉的小腿越过自己肩头,足跟正好搭在他颈侧。
她整个人便半仰在桌上,只有臀和腿还连着。
那穴口被这个姿势带得微微张开,透过肉丝可以看到里面湿红的软肉。
他说着,腰身一沉,龟头抵上那两片被肉丝裹住的花唇,整根慢慢贯了进去。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两条腿还搭在他肩上,交叉的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平时更紧。
“这可说不准!”
夙莘仰着脖颈,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脚跟在他颈侧蹭了两下,十根染着绛紫蔻丹的玉趾在丝袜里蜷得很紧。
宁清秋扶着她交叉的双腿,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下都插得极深,肉棒进出间把她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水声黏腻,像在捣一汪化不开的蜜。
“毕竟,就连性子清冷,待任何人都无比冷漠的晗兮妹妹,都栽在了你这个小混蛋的手里。”
宁清秋摇了摇头:“师姐不一样!”
夙莘黛眉微撩,眼帘下的泛起了涟漪水波:“怎么不一样?”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师姐与我的命运早已交织在一起,无法分离!”
“那份因果情缘从一开始,我进入太一剑境时,便纠缠在了一起。”
“而灵音与我,勉强也就算个朋友!”
他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那处。
她的两条腿还交叉着搭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一颠一颠,脚跟在他颈侧来回磨蹭。
她的穴里被操得又软又热,像一腔烧开的水,绞得他头皮发麻。
满室都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夙莘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鼻息越发急促,扣着他后脖颈的葱白玉指轻轻颤,指尖已然陷入了肉里:“朋友也能发展成爱人,就像陆红妆与你一样。”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你会和她发生什么。”
宁清秋低头贴近了那纤柔的雪颈,在上面轻吻着,并逐渐滑至锁骨处:“怎么会呢?”
“最好不会!”
“否则,我可饶不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仰起螓首,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
宁清秋被她咬得后腰发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扣着她交叠的双腿,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深,肉棒裹在丝袜与嫩肉之间,像被泡在滚热的蜜里。
她先受不住,整个人猛地弓起,红唇张到最大,却只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绞紧的穴肉一阵剧烈痉挛,隔着薄丝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被夹得太阳穴直跳,喘着气,额角汗珠滚下来:“莘姨,我要射了……”
怀里的身子还在抖,两条挂在肩上的腿打着颤,却费力地睁眼看他。
她脸颊绯红如血,眼里的水光将落未落,声音又软又碎:“别射在里面……药膜……还没做……”
他咬着牙,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棒身裹着湿透的肉丝,沾满淫水,青筋被泡得发亮,热气腾腾地翘着。
丝袜裂口处,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正顺着桌面往下淌。
夙莘从桌上滑下来,两条腿落地时还在打颤。她没管腿心正往下流的黏腻,软软地跪在他面前。
两只裹着肉丝的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薄袜磨得又皱又湿。
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动,便凑上前,张嘴把还滴着淫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下吞得极深。她的小舌贴着棒底,从根部舔到顶端,将上面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滑一并卷进嘴里。
她喉咙轻轻一滚,眼底蓄着泪,眼角红得厉害,却仍一下一下地吮。|最|新|网''|址|\|-〇1Bz.℃/℃
那根肉棒在她口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磨着她的唇角,马眼渗出的前精混着她的涎水,牵出极细的银丝。
“好了,莘姨……”
宁清秋掌心抚过她的脸,摸了摸她的脸。
夙莘这才吐出来,偏头从一旁取过那两片以百花蜜凝成的药膜。
她将药膜展开,两手托着,覆在湿淋淋的肉棒上。那膜又薄又韧,一贴上去便被棒身上的热度烫得发软,像要化开。
她隔着药膜合拢十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每一下都让那层百花蜜与肉棒贴合得更密。
她一边捋动,一边用指尖勾画着顶端,掌心软热,力道又准又稳。
宁清秋小腹一阵阵发紧,撑着桌沿的手背青筋直跳。他低低喘着,腰身不自觉地跟着她手掌的节奏挺动。
药膜上很快就被前精浸出一小片湿润,变得半透,隐隐透出棒身和青筋的颜色。
“小混蛋,射出来吧。”
夙莘抬眼望他,唇上还残着水光。两手裹着药膜,包紧他的肉棒,快速而绵密地套弄起来。指腹压着药膜,像要把那点蜜意全融进肉棒里。
宁清秋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精喷薄而出。
白色的浊液透过药膜,一层层渗开。
那两片百花蜜膜裹在棒身上,被精液一烫,竟缓缓起了变化,变得更加莹润通透,散发着蜂蜜与情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
他喘着气,低头看她。她仍跪在他身前,双手捧着那裹着他精液的药膜,像捧着什么极贵重的东西。
几缕青丝贴在她汗湿的颊边,眼眶微微泛红红,唇边轻轻地弯了一下。
“药膜……成了。”
此时熏香已然浓郁到了极点,暧昧香艳的气息似成无形的欲焰,或急或缓的有序涤荡着。
……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朱雀宝辇停了下来,落在了一处荒野内。
随着大阵筑起,竟然直接融入了夜色中,就好像消失在了原地一般。
而在宝辇内,绕过凤榻一侧的锦绣帷幕,一方浴池映入眼帘。
浴池呈八角形,由温润的暖玉砌成,池壁纹理细腻,触手生温,仿若有丝丝暖意透过指尖传递至身间。
池面上,温水汩汩涌动,萦绕起了氤氲水雾,好似轻纱般笼罩在周围,美得如梦似幻。
此刻,宁清秋浸润在浴池内,感受着灵气滋养带来的舒适,惬意地眯起了双眸:“倒是没想到朱雀宝辇内竟如此奢华,竟连浴池都有。”
“宝辇内的空间与纳戒有些相似,都是自成一方小世界。”
“只要小清秋喜欢,可以将喜欢的东西都搬进来,空间都不会有任何狭窄。”
旁边的熟媚美妇人与他挨坐在一起,极度妖娆丰腴的娇躯上裹着一件轻薄如纱的抹胸浴裙,在浸入浴池后,呈现出半透不透的朦胧感,隐约可见那白腻如羊脂的肌肤,很是诱人!
夙莘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荑抚着他的胸膛,成熟妖冶的脸颊上染着丝丝红霞,呵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