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又飞快收回来,喉咙滚了一下,火烧火燎。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轻声道:“这是我答应莘姨的事,不用碧凝你报答!”
碧凝眉目含笑,似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婉约端庄:“并非是报答,只是碧凝想试一试,让国主都为之迷醉的男女之情。”
“少主愿意给碧凝这个机会吗?”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发现宁清秋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尤其是对待身边的人,更是体贴入微!
当然,这也是因为国主的缘故。
若没有国主,宁清秋对她肯定会和此前一样,哪怕自己展露千般风情,万般妩媚,都不会看一眼。;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我还能说不吗?”
碧凝见状,却是莞尔一笑:“少主果然和国主说的一样,吃软不吃硬!”
随着浅浅的轻笑间,身上的对襟纱裙滑落在了臂弯,大片凝脂玉肌裸露在外,香肩玉臂一览无遗。
那绣着碧绿水仙草的丝织肚兜托着饱满的胸脯,撑起了鼓胀圆实的弧度,一抹白腻沟壑若隐若现。
衣料滑下去时,她半边肩都露了出来,锁骨的线条一直延进肚兜里。
那两团乳肉被薄薄的丝料托着,随着她轻笑的动作轻轻晃,像盛了半满的果冻。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下身被她踩着的地方更硬了,像随时要从她脚心里跳出去。
她这般打扮过于娇媚撩人,尽显优雅娇媚,令人仅是看一眼,便口干舌燥,升起莫名的躁动。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还让不让我看莘姨跳舞?”
“少主只管欣赏国主的舞姿,不用理会碧凝!”
碧凝红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咬着他的耳垂,好似情人般柔声腻语着。
她的牙齿很轻地磨了磨他的耳垂,像怕弄疼他。
紧接着,那小截舌尖跟上来,极轻地扫了一下他耳后的皮肤。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宁清秋半边身子都像被这口气吹软了,只有下身还硬着。
她的脚还在动,足心紧紧包着他,时快时慢地套。
随着裙裾轻漾,那秀美绝伦的白丝玉足好似蝴蝶般纷飞起舞,美得动人心魄!
那两只脚一前一后,像真的在跳舞。
脚趾并紧时,连丝袜的皱褶都勾得极美。
白丝油亮亮地贴着她足形,把他的视线全绞了进去。
宁清秋只觉她越生涩,反而越勾人,额角都渗出了薄汗。
这般举动,和莘姨挑逗他时的模样很是相似。
‘莘姨真是把碧凝带坏了!’
感受着冰蚕白丝的丝滑,以及白丝足底的软糯,耳朵更是酥麻微痒,宁清秋不由心生涟漪,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想到这里,视线落在了池中正在翻翩起舞的妖娆美妇人,恰好对上了似笑非笑的眸光。
耳边也传来了魅惑入骨的嗓音:“小清秋还真是讨女人喜欢呢,竟然让碧凝也对你有了好感。”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莘姨恐怕早就猜到我会借助梦樱神树,帮助碧凝解决螟蛇族的困境!”
以他对莘姨的了解,估计一开始让碧凝诱惑他,仅是撮合他与碧凝的第一步。
第二步,则通过之前的【幻月媚境】以及【斗转星移】,使得两人的关系更加暖昧。
第三步,便是预判到他会借助梦樱花,让碧凝卸下螟蛇族的重担,逐渐对他敞开心扉。
这几步下来,完全就是帮他攻略碧凝,使她不知不觉就对他有了好感。
“我只是不想碧凝她被螟蛇族的重担束缚着,可以将一切重心都放在你身上,好成为一个满眼只有小清秋的贴身侍女。”
夙莘抿唇轻笑,丰腴妖娆的娇躯萦回旋舞间,带起了漫天姹紫嫣红的花瓣,身后那九条雪白的狐尾更似孔雀开屏般盛开。
纤柔的雪颈下,半遮半掩的雪峦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般妖娆的舞姿,配上风情万种的熟媚风韵,足以魅绝众生!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微妙。
他很清楚,莘姨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让碧凝对他的感情不含任何杂质。
但正因为如此,他既是有些愠恼又有些心疼!
恼的是,明明此前莘姨还答应他,不将他往外推,并且还主动认错,让他责罚!
可眨眼间,却又再次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就好像在说,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而之所以心疼,是因为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亲手撮合。
此时,一舞终了!
池中的妖娆美妇人莲步轻移,缓缓朝着案台上款步而来,宽松的对襟纱裙难掩婀娜多姿的诱人曲线。
随着两条灰丝美腿迈步走动间,烛光映照出大腿上的白皙肌肤,油亮的薄丝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丰盈腴美的臀儿轻漾间,那挺翘滚圆的弧度泛起了雪白的肉浪,极度撩人心弦。
那成熟美妇独有风韵妖冶与千娇百媚,在她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熟润的香风袭来,夙莘已然来到了身前,将他慢慢拉了起来,继而再度步入了水池中。
她的手掌扣着他的腕,指尖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滑,与他十指交错。
水汽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摆。
宁清秋跟着她走进池里,脚底踩着温凉的水波,像踏进一场早就设好的局。
她的背已经靠上那面水镜,镜面映出两道贴得极近的人影,连他颈侧的汗都照得清楚。
两人踏着水波,如履平地,未掀起任何一丝涟漪,但四周却在此刻升起了一面面水墙,继而化作了清晰的水色镜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宁清秋有些疑惑:“莘姨这是……”
“向小清秋认错啊!”
夙莘眨了眨了双眸,背靠水镜,单腿站立,抬起了一只灰丝玉足,逐渐抬高垂直,竟然侧身做出了一字马的动作。
那条裹着油亮灰丝的长腿慢慢抬起来,像没有骨头似的。
裙摆从她腿根滑下去,整条腿都露出来,一直抬到与身体成一线。
灰丝在烛光下亮得像抹了蜜,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尖高高挑着。发布页LtXsfB点¢○㎡
水镜映出她的侧面,那腿、那腰、那臀连成一道极艳的弧。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呼吸不由一窒:“哪有这般认错的?”
夙莘妩媚一笑,一条雪白狐尾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带到了身前:“怎么没有呢,莘姨不就是吗?”
“这些镜子,一会可以映照出小清秋责罚莘姨的画面哦!”
那条狐尾缠得很紧,绒毛细密地蹭过他后腰,像要把他的理智也一并绞进来。
她被抬高那条腿就悬在他身侧,灰丝足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衣摆。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方向映出来,他只要一偏头,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