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对上怀中的美妇那迷蒙情动的视线:“妙欲禅宗?”
妙欲禅宗,是一方佛门势力,传承自上古,虽修佛道,但却与万佛禅境所走的路子不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与其名字一样,修得是妙欲禅,或者说欢喜禅!
这点倒是和合欢欲道中的极乐天相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如此,只能去一趟西域了!”
“我已经和卿颜传讯此事,届时她会和你一起前往妙欲禅宗。”
夙莘温软的柔荑紧紧扣在的后脖颈上,软嫩的红唇从他的面颊往耳侧贴吻着。
“莘姨是怕我着了她们的道?”
耳边传来暧昧的暖意,宁清秋脊骨酥麻,心跳无法抑制地加快,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火热的眸光紧紧盯着那张熟美娇靥,不忍挪开半分。
温香软玉在怀,即使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那娉婷袅娜的身姿。
就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肌肤透出的,令人迷醉的芬芳,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侵入心田,勾动着自身的欲望。
夙莘轻轻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美眸盈盈道:“此次西域之行,因万妖国百年祖祭在即,我与碧凝都需回去一趟,无法陪你前往。”
“有卿颜在,便可盯着你个花心的小混蛋,以免再招惹桃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宁清秋哑然失笑:“莘姨就这么不信任我?”
“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
“毕竟,小清秋此前可是多次犯错呢~”
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牵丝如媚,纤指抚着他的唇时,已是将人勾的心魂颠倒。
“为了防止你犯错,在启程前,还得喂饱你个小混蛋。”
一语落下,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体内化开,迸发出阵阵火星,化作狂躁的欲焰侵蚀着身体每一处。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冲动,直接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压在了窗台前。
她的后背紧紧抵着雕花窗棂,窗纸被雨气打得半透,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湖面。
那件白鸾烟拢旗袍早就散乱不堪,心形领口大开,浅蓝抹胸滑到腰间,两团丰腴雪乳从衣襟里满出来。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只觉下身又胀了几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探进旗袍下摆,摸到她腿间。
那处已经湿透了,隔着冰蚕薄丝,满手都是又热又滑的腻意。
他并起两指,勾住她腿心的丝袜,极慢地往旁边扯。那层薄丝极韧,又浸了水,被拉成半透明的膜。
他并没把它撕破,只把破口扯得更大,让那两片花唇完全露出来。
“小清秋……别弄了……”
她偏着头,几缕发丝贴在唇边,声音又懒又软。
可那两条裹着薄丝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足跟勾在他后腰,像在把他往里引。
宁清秋没应她,只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轻不重地磨。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滑不堪。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舒,显然已经忍得难受。
“不弄哪里,是这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滑下去,按住她那粒已经硬起的花核,轻轻一碾。
夙莘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腰身向上弓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软的呜咽。那两片花唇像浸在蜜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见了,也不再磨她,扶着肉棒,龟头陷进那两片软肉之间,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烫,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整根都绞进去。
宁清秋进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自己的,圆涨的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最深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连那只还挂着的白鸾高跟都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来。
“太深了……”
她声音发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大,肉棒每进去一点,都能感到那些软肉更紧地咬着他。
他不多话,只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送回去。那地方像一口极窄极热的温泉,泡着他整根,又麻又爽。
雨丝从半开的窗缝里斜进来,有几滴落在她袒露的胸口上。
那两团乳肉白得晃眼,水珠从乳尖往下滚,没入她的沟壑里。
宁清秋俯身,张嘴含住那颗被雨打湿的红果。他舌头一卷,她便浑身一颤,那正含着他肉棒的穴也跟着狠狠一缩。
“啊……”
她的呻吟像被这吸吮逼出来的,又小又急。宁清秋不理,只埋在她胸口,左边吃够了又换右边。
她的乳肉又软又热,像两团化开的雪,被他一吸便往他嘴里送。
他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沿着她的腰滑到臀后,托住那两瓣浑圆,配合着自己挺送的节奏,一下下地往身上按。
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上,声音又沉又闷,和着外头的雨声,像另一场更隐秘的雨。
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细细碎碎地溢出来,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
水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的一条腿高高架着,灰丝破口处露出的大腿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连带着那只白鸾高跟都一颠一颠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小清秋……那里……别……”
她忽然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宁清秋知道找到她最经不住的地方了。
他只顿了一下,便朝那一处不紧不慢地顶。她整个人都抖起来,两条腿绞着他的腰,足跟在薄丝里磨得发红。
那处水声越来越响,像捣碎了一汪蜜。他被她夹得后腰发麻,却仍不肯快,只又深又慢地磨着她,像要把她身体里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形状。
“别什么?莘姨不是要喂饱我吗?”
他贴着她耳根低低地问。声音被情欲浸得发哑,混着滚烫的喘息钻进她耳里。
她听不得他这样说话,穴里一阵痉挛,又泄出一大股水,把两人的腿根淋得湿透。
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慢下来,肉棒抵在她最深处,小幅度地拱她的花心。
那感觉比大进大出还要命,她像被吊在半空,怎么也够不到那一下。
“小清秋……快些……”
她终于服软,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小猫似地蹭他的颈侧。
宁清秋却只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肉棒退出半截,又缓缓送入。他的手掌还托着她的臀,掌心下的软肉被他捏得泛红。
她已经被他弄得全身发软,若不是他抱着,恐怕早滑到地上去了。
他又这样折腾了她一会,才松开那口被吃肿的乳肉,去吻她的嘴。
她张着唇等他,舌主动缠上来,像要把他吸进自己身体里。两人下身还连在一处,唇舌也绞在一起。
雨从窗外打进来,落在他们脸上、身上,冷与热搅成一团,分不清是谁在抖。
他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