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下,又退出来,就着湿滑,整根贯进碧凝穴里。
她“呜”地叫出来,像被突然填满,腰都软了。他交替干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谁也不冷落。
“秋儿……别只弄她……啊……”
夙莘回头看他,眸里像落着火星。宁清秋笑了,按住她的臀,又狠又快地捣进去。
她的水多得惊人,肉棒一进一出,都能听见“咕啾”的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碧凝那边也早湿透了,两条腿不住地抖。他后来干脆让两人叠在一起,碧凝伏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背上,两处嫩穴上下挨着。
他跪在后面,从下往上插进碧凝,再从上面插进夙莘。两个女人同时叫出来,一个软,一个媚,像两把火在屋里烧。
“小清秋……太深了……啊……”
“少主……碧凝要不行了……”
他听得眼热,动作更狠。肉棒一次次在两个身体里进出,水声和呻吟混成一片。
他射过一次,没等全软,便又去吸碧凝的奶。她早就被丹药催出奶水,乳尖轻轻一挤,就渗出几滴。
宁清秋含住,边吸边让夙莘坐上来。她扶着他的肩,背对着他,自己把肉棒吃进去。
他一口乳一手臀,从下往上顶她。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两条灰丝腿还死缠着他的腰。
之后三日,他们几乎没出这间房。地上散着衣裳、高跟、丝袜。
凤榻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三人像不知疲倦的兽,从床做到椅,从椅做到窗,从窗又回到床上。
碧凝伏在他腿间,整张小嘴含着他,分叉的舌头沿着青筋打转。
夙莘也跪下来,同她一起舔。两条舌一左一右,从囊袋舔到龟头,又同时含上去。
宁清秋呼吸粗得像兽,只觉自己快被她们吃进去。
碧凝先坐了上来。她扶着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极慢地往下坐。
那里面已经被干了太多次,软得不成样子,一坐便吞到最底。
她自己动起来,乳尖还滴着奶。宁清秋仰躺着,一边被她套弄,一边偏头去含她的乳。
夙莘便从后头贴上来,亲他的耳、颈、肩,又去和碧凝接吻。
三条舌头偶尔交缠在一起,场面淫乱得不像真的。
到了第三夜,他们又回到“叠高高”。这回碧凝趴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穴都肿了,可谁也没喊停。肉棒在她们里面轮流抽插,已经分不清到底射过多少次。
最后一次,宁清秋插进夙莘身体最深处,她仰起头,整个人都绷起来。
那两条灰丝腿从他腰上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床。他低吼着又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她浑身一颤,连指尖都痉挛起来。他仍没停,抽出来,又翻过碧凝,从后面整根送进去。
碧凝早已瘫软,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泣音。他压着她,又射了一回。
三个身体叠在一起,汗水、奶水、淫水搅得满床狼藉。
好久之后,谁也没力气再动。宁清秋躺在中间,夙莘和碧凝一左一右靠着他。
他甚至没力气说话,只把手搭在她们身上。殿外钟声遥遥传来,三人才惊觉已过去三日。
可那满殿的气味、那散了一地的衣物,和那还贴在各自腿根上的黏腻,都在说这三日比梦还不真实。
……
瑶华宫内。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晨光微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忽闻一道清越梵音,如钟磬震动,涤荡四方。
下一瞬,一道璀璨佛光自殿内冲天而起,刹那间将整片晨曦染作灿金,云霞翻涌间,似有佛影浮现。
佛光之中,琉璃色光晕流转不息,如星河倾泻,逐渐化作朵朵金莲,久久不散!
凤榻之上,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
只见此刻的他,肌肤如玉般通透,隐约可见体内琉璃佛光流转,恍若江河奔涌,又似星辉闪烁,每一寸血肉都透着无暇净意。
“恭喜夫君破入琉璃佛境。”
伴着水声轻响,氤氲朦胧的浴池内,两道倩影款款而来。
夙莘一袭紫纱裹身,水珠顺着精致锁骨滑落,没入了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内。
她莲步轻移,裙身轻贴着肌肤,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摇曳间,极度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如波如浪。
(夙莘配图)
碧凝则着碧色轻裙,裙纱如烟霾,凝脂般的肌肤朦胧可见。
湿发贴在雪背上,宛如水墨勾勒,裙裾下露出了两截白腻纤润的小腿,染着凤仙花汁的白嫩玉足纤尘不染。
(碧凝配图)
两女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顿时,两股幽香交织萦绕。
前者是妖冶的曼陀罗,馥郁撩人;后者是淡雅的青莲,沁人心脾!
宁清秋唇角微扬,伸手揽住她们的腰肢,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温热与水汽:“这三日,麻烦莘姨和碧凝了!”
若非她们联手助他修炼,再加上合卺酒的药效,自然不可能如此迅速从金佛心固圆满,踏入琉璃佛境。
夙莘慵懒地倚在他肩头,玉指轻点他心口,裙摆下两条如白蟒般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雪腻生辉:“佛心可曾发生变化?”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柔荑,摇头轻叹:“肉身已成琉璃,佛心却仍就鎏金,终究还是差一步”
《明欲经》的最高境界,需身心俱臻至化境,方能踏入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
在这个境界,不仅是肉身达到了琉璃佛,心境同样也需同步升华,明欲佛心将由原来的金色,化作琉璃色然而,宁清秋如今仅是肉身突破,心境尚未圆满,所以只能算是半步琉璃佛境。
“该知足了!”
夙莘捧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你才修炼多长时间,便将明欲经修炼至这般境界,已然远胜父亲当年。”
碧凝亦握住了他的手,朱唇微启,声音悦耳如泉:“修行一途急不来,还需一步一个脚印!”
宁清秋哑然失笑,捏了捏她的柔荑:“我又不是刚踏足修行,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罢,他手臂微收,将两女的纤腰楼的更紧,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大不了再修炼三天三夜,心境必能直接突破!”
“心境还需慢慢累积感悟,方能突破!”
夙莘摇头失笑,柔荑在他的侧腰上轻轻一掐,警告其不要再胡来:“不像肉身,只需欲念足够,修为达到,便能臻至化境!”
宁清秋点头笑道:“我知道,仅是开个玩笑罢了!”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美眸,揶揄道:“况且,若再继续修炼下去,恐怕师姐都要冲进来,看看他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宁清秋怔了怔,方才想到,因为合卺酒的汹涌药力,三人在这三天三夜都未踏出瑶华宫半步。
念及此处,他连忙起身,朝着浴池内行去:“我先去沐浴,一会去给母亲敬茶!”
两女对视了一眼,见他难得露出几分慌乱之态,不禁莞尔。
夙莘收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