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和眼前的她一起蒸热了。
夙莘被他看得心口一荡,也不躲,反把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
“小清秋自然可以去找她们。”
夙莘抬手抚着他的胸膛,笑意盈盈道:“但若是如此,日后我与晗兮妹妹可能一年半载才与你亲昵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那还是算了。”
夙莘柔荑顺着胸膛往上,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颊,葱白玉指带着些许水珠,温润而又柔软:“为何算了呢?”
宁清秋坦诚道:“无论是修炼时,还是平常时,我已经习惯了莘姨那妩媚妖娆,风情万种的模样。”
“若真是一年半载才能亲昵一次,估摸着早就被欲焰给烧成灰烬了。”
“看在秋儿那么诚实的份上,便准许你再伺候本宫一次!”
夙莘柔媚地凑到他的唇上一印。
虽是蜻蜓点水,却足以拨动躁动的心弦。
她的唇一触即离,像猫尾扫过。
那点温热还留在他唇上,她人却已经往后靠了靠,半眯着眼看他。
浴桶里的水只到两人腰际,她这一动,饱满的胸乳便在水里若隐若现,像两团被雾气裹住的月亮。
果然在下一瞬,宁清秋已趁势吻住了那软腻温香的朱唇。
这一次他不再由她退开。
他一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她的后颈,把人重新拉回来。
唇先重重压上去,再松开一点,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没半点抗拒,那截香舌早等着他,两人一碰便缠在一处。
他吻得深,也吻得急,像要把刚才被吊着的火都讨回来。
夙莘的喉咙里滚出极轻极媚的一声,全被他咽进嘴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沿着湿透的背脊,摸进水里。
掌心下的肌肤像被水汽蒸过,又烫又滑。
他从她的腰窝一直摸到臀上,那两团肉在水里更软,像要顺着他的指缝溢开。
他用力一按,她便整个人往前一挺,胸乳正撞上他的胸膛。
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从齿间漏出来:“莘姨,我还没伺候完呢。”
“那便继续。”
她仰起脸,眼尾像被水汽和情欲一并浸红了。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一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那根早就胀硬的东西正抵着她腿心。
她那里还留着上一场情事的余温,一碰上去,她便极轻地“嗯”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并起两指,从她腿间探进去。
那处已经湿得不行,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花唇间滑过,再往上一压。
夙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被按中了要害。
宁清秋没停,两指并着,在那粒已经胀起来的小珠上慢慢打圈。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十指扣进他肩背,连脚趾都蜷起来。
“小清秋……别弄那里……”
“那弄哪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却已经往下,寻到她湿软的穴口。
那两片花唇像活的一样,自己分开了些,含住他的指节。
他慢慢探入两根手指,立刻被里面的软肉死死绞住。
那热度从她体内传出来,几乎把他整只手都烧麻了。
“嗯……进……进来……”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飘起来,又软又热。
宁清秋抽出手指,换自己抵上去。
龟头只在她穴口磨了磨,她便已受不住,自己往下坐。
他扶住她的腰,帮着她一寸寸吞进去。
那紧窄的甬道像要把人绞断,可偏又滑得厉害。
他顶到最深处时,两个人都像被同时按进了水里,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动……小清秋……动一动……”
她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里吐出的全是湿热的气。
宁清秋不再忍,托住她的臀,开始由慢到快地顶。
她骑在他身上,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一圈圈荡开,从桶沿溢出去。
花瓣被撞得四散,有的贴在她背上,有的落在她乳尖,又被下一次颠落。
“啊……好满……好深……”
她叫得又媚又亮,像整个浴室都被她的声音填满了。
宁清秋听她叫,劲便更足。
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进去。
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大腿,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声,和着水声,一声声往两人耳朵里钻。
他偏过头去亲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那里最受不住。
他便故意多亲几下,还含住舔了舔。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两条腿死命夹紧,像要把他绞在里面。
“太深了……小清秋……轻些……”
她带着哭腔,偏又自己迎上去。
宁清秋知道她受得,反而更狠。
他抓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撞进最软最热的地方。
她开始胡乱叫他,叫小清秋,叫秋儿,后来又变成不成句的呻吟。
水从桶里溅出去,在地面上流成一片。
“莘姨……要到了吗?”
他咬着她的锁骨,声音也抖。
夙莘只是点头,又摇头,两条腿都绷得发白。
他最后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
她被烫得仰起脖颈,喉间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水波慢慢平下来,花瓣重新聚回两人身周。
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她靠在他胸口,半阖着眼,呼吸一点一点匀回来。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懒懒地“嗯”了声。
“这可不是伺候,是又欺负了我一回。”
她嗓子都哑了,偏还要嗔他。
宁清秋低笑,亲了亲她的眉心:“那下次,换莘姨欺负我。”
她睨他一眼,“你想得美”,可嘴角到底还是弯起来。
水汽仍浓,满室都是他们的味道,和那些被热气蒸开的花香,久久不散。
……
两日后,明月高悬!
夜风轻拂,卷起漫天剑意,在虚空中荡起层层涟漪。
三生剑台前,十万把飞剑倒悬成阶,剑锋寒光凛冽。
宁清秋左手牵着陆红妆,右手与月晗兮十指相扣,三人踏着剑阶,一步步向上攀登。
三生剑台,缘定三生!
按照太一剑境的规矩,每一对结侣的修士都需登上此台,以剑意刻下姓名,以此获得剑境祖师的认可与祝福。
此刻,宁清秋一袭金乌负日玄袍猎猎作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
月晗兮身着青鸾逐月裙,裙摆如流云般轻扬,清冷如霜的气质在月色下更显出尘。
陆红妆则是一袭红凰流火裙,如火般炽烈的红裙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间尽是